2014-06-16

[编辑部专栏] 空转的经济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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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斯坦福大学一名心理学系研究生分析的一项实验内容颇为有趣,值得反复回味。

实验让一个人用耳机听音乐,并按节拍敲击桌子,另一个人则听着敲击声来猜是什么曲子。歌曲挑选的都是像圣诞颂歌那样人人皆知的曲目,总共播放了120首。

猜中了多少呢?敲击的人以为对方能猜中50%左右,但实际上只猜中了3首,正确率极低。

这名研究生诊断认为,这种差距正是首席执行官(CEO)与员工沟通中可能出现的误差。即CEO无论如何结合自身经验去阐述愿景,如果员工无法理解,也就没有意义,愿景本身也需要修正。这就是刊登在《哈佛商业评论》上的名为“敲击者与倾听者(Tapper and Listener)”的实验。

之所以再次提起这个曾经引用过的研究案例,是因为本届政府的呼喊似乎越来越被理解成另一种意思。包括国家改造在内,化解两极分化、放宽监管、振兴经济等被反复强调的话语,如今在企业和国民耳中听起来究竟如何,令人好奇。

财界失去向心力,新增投资不敢奢望

首先,“世越”号惨剧之后提出的国家改造宣言,听起来已经开始变味。总理候选人资格之争更是助长了这一点。令人担忧的是,“国家改造”一词在某个时刻是否被听成了强化右派体制或强化亲信。在跨越“世越”号之痛、朝野合力振兴经济都还不够的局面下,大韩民国却只能为这一问题白白耗费一段时日。

即将离任的总理连日会见财界、呼吁投资,听起来恐怕也只是空洞的回音,令人心酸。要振兴内需,大企业的投资固然迫切,但在放宽监管的呼声中监管反而增加了,投资呼吁自然难以真正入耳。

更何况财界目前正处于失去核心的状态。李健熙三星集团会长卧病在床,崔泰源SK会长身陷囹圄,金昇渊韩华集团会长也仍在治疗中。其下众多企业正因业务结构调整而饱受折磨,甚至不得不大幅裁员。代表大企业的全经联早已失去力量,经总的会长一职也已空缺数月。财界缺少能够带动投资的主体。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全球经济复苏迟缓叠加内需低迷,各企业根本不敢奢望新增投资。库存堆积如山之时进行新增投资,本身就违背经济逻辑。

即便要投资,与把大企业视为罪恶、常规工资、缩短工时等劳动议题错综复杂的国内相比,走向海外更为现实。

相当多企业的投资比重已经是海外高于国内,并且还想进一步提高海外比重。企业近来不愿公开国内投资内容,对海外投资则尽可能要求媒体不予报道,正是因为惧怕政府要求投资和创造就业岗位、工会反弹等。在这些问题的解法尚未提出的状态下要求投资,能否真正见效令人怀疑。

应先营造投资条件,再引导共同参与

历经波折,新经济团队组建完成。虽然还要经过听证会等例行程序,但外界普遍期待其会比前任经济团队好得多。然而,若喊着放宽监管而监管反而增加,或者要求投资却不打好基础,那么无论怎么敲击,倾听者都很可能交出完全不同的答卷。

一只手掌绝不可能拍出声音。政府、企业与国民都必须合掌,振兴经济才有可能。正是因为做不到这一点,前任及前前任政府也都失败了。

希望新经济团队从掌握政府的呼喊是否真正传入企业和国民耳中开始。否则振兴经济又将是轮子空转。

/李容泽 产业部长(副局长) ytlee@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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