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15

[第2期经济团队这样破局] 先恢复政策领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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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说我们的经济团队无能。在发达国家、新兴国家无一例外、全球都在经历经济危机的当下,我们的经济不是持续拿出改善的成绩单吗?”

这是本月初朴槿惠政府经济团队改组传闻逐渐具体化之际,政府一位一级官员在私下场合发出的抱怨。从各类经济指标看,与其他主要国家相比成绩并不差,却未能从市场和政界获得应有评价,由此流露出郁闷。而正是这种认知,揭示了朴槿惠政府第1期经济团队的问题所在。政界与市场专家评价认为,所谓沉醉于经济指标等统计成绩的判断力,以及只强调政策结果而不重视政策过程的单边主义,自招了政策成果的价值贬损。

这对由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候选人崔炅焕、青瓦台经济首席安钟范组成的第2期经济团队具有诸多启示。特别是政策的推进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这一点值得反复思量,因为这与政策领导力直接相关。一位要求匿名的国策研究机构高层人士指出:“玄旿锡经济团队在经济政策的方向设定等方面作出了相对正确的选择,但在推进过程中不仅政府部门之间,与青瓦台、执政党也频繁出现分歧。”“这种政策混乱削弱了外界对经济团队权威的信任,导致无论出台何种政策都难以引出民间反应的局面。”意即只有把政策推进过程中的混乱降到最低、重建受损的领导力,第2期经济团队才能成功。

事实上,朴槿惠政府成立以来,每逢关键时刻,政府、青瓦台与执政党之间的政策不协调接连不断。尤其是本应亲密无间的政府与青瓦台之间的混乱,每到重大关头便演成“重大事故”。去年秋天前后,围绕修改朴槿惠总统关于向65岁以上老人全面发放基础老龄年金的承诺问题,青瓦台幕僚与韩国保健福祉部产生的矛盾,最终导致时任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陈永抗命式辞职。大致同一时期,企划财政部曾试图将总薪酬3450万韩元以上的劳动者实质上视为中产阶层以提高所得税负担,在听到朴总统的严厉批评后,不得不将增税基准收入修改为“总薪酬5500万韩元以上”,遭受一番难堪。今年初,政府拟定了经济革新三年计划草案并向媒体做了事前吹风,却几乎被青瓦台幕僚退回而作出修改,引发市场混乱。在党政之间,则接连出现沟通不畅:△转让税免税标准不一致(2013年4月前后)△韩国海洋水产部、未来创造科学部搬迁地区矛盾(2013年9月)△住宅租赁所得征税冲突(2014年2~6月)等。

当然,党政青并非没有为重建政策领导力而努力。新世界党去年上半年为恢复党内及党政之间的政策协调渠道,在2011年之后约三年来首次重启党内政策调整委员会。政府方面,玄旿锡副总理亦强调协作,并不时前往国会向执政党和在野党汇报,展现出沟通姿态。青瓦台方面,朴总统也常提及政策壁垒等问题。然而这些努力成效不大,因为与表面呈现不同,实际努力只是浮于表面、流于形式。新世界党一位党务人士评价:“每有悬案,包括玄副总理在内的政府人士似乎都在国会议员会馆四处走动,但真正坐到桌前时却不透露实情,多是讲些原则性或礼节性的话就走,未能形成有营养的协商。”新政治民主联合政策委员会人士也抱怨:“政府说要与在野党沟通,但重要资料并未好好提供,常常是把过去的新闻稿草草复印过来,做做样子。”另一方面,政府自身也颇有不满。企划财政部一位干部表示:“动不动就被党乃至国会立法公务员叫去,但往往不是理性协商,而是单方面被国会议员训一顿就回来,实质性政策协商难以进行。”即便如此,这类协商也主要在党政、党青、政青之间彼此割裂地进行,并非常设而是不定期举行,实效性偏低。

因此也有意见认为,第2期经济团队若要重建政策领导力,应设立涵盖党政青三角的常设政策协商机构,随时讨论悬案。意即借此防止当前主要悬案和国政课题等重大政策出现混乱,为“政策起草→立法→执行”一气贯通推进的“常设政策快速通道”创造契机。

从这一层面看,既出身执政党国会议员又是总统亲信的崔候选人与安首席被安排为经济掌舵人,被评价为适时的人事安排。不过,若倚仗所谓“亲信”或“实权人物”的光环效应,以单方面整肃相关部门、执政党和民间的方式推进政策,反而可能遭遇逆风,导致政策长期漂流。因此,政府及国会内外建议,新掌舵人的政策领导力应朝着倾听并协调多方意见的“炼金术士”方向展开,而非“推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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