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柔道少年》中饰演“泰求”的赵贤植(左)与饰演“约瑟”的朴正民(右),5日在大学路一家咖啡馆接受采访。/摄影=李有石 记者 话剧《柔道少年》中饰演“泰求”的赵贤植与饰演“约瑟”的朴正民,5日在大学路一家咖啡馆接受采访。/摄影=李有石 记者 话剧《柔道少年》中饰演“泰求”的赵贤植(左)与饰演“约瑟”的朴正民(右),5日在大学路一家咖啡馆接受采访。/摄影=李有石 记者 话剧《柔道少年》中饰演“约瑟”的演员朴正民,5日在大学路一家咖啡馆接受采访。/摄影=李有石 记者 话剧《柔道少年》中饰演“泰求”的演员赵贤植,5日在大学路一家咖啡馆接受采访。/摄影=李有石 记者 有一部大学路话剧,预售票看似能抢到却总也抢不到,让观众心急如焚。它就是连日满座的《柔道少年》。尽管是首演的原创剧,凭借观众的厚爱最近决定延长两周演出,人气之高由此可见。
话剧《柔道少年》是剧团“演出快递服务 去”十周年纪念系列的第三部作品。以编剧朴庆灿真实的学生时代经历为基础,导演李载俊与编剧朴庆灿把柔道国家队新星庆灿挑战全国体育大会的故事与青涩初恋,演绎成一部明朗欢快的动作剧。
柔道、羽毛球、拳击等各种动作带来的快节奏推进,加上怀旧歌曲串烧,让观众耳目一新;而个性鲜明的强力角色则是笑点的担当,也是观众不得不更爱《柔道少年》的原因。其中就有堪称一流搭档、在剧中充当绝妙配角的“泰求”和“约瑟”。他们为陷入低潮的庆灿提供了必须在全国体育大会夺冠的理由,也是一见钟情的庆灿最坚实的后援。这两位柔道部的师弟以古怪又天真的魅力为观众带来欢笑。以吃美食为人生乐趣的“泰求”,和从遥远的美国转学到全罗道的海外派冒失鬼“约瑟”,时而像“猫和老鼠”一样冤家对头,时而是形影不离的好搭档,不断惹事又不断收拾残局。5日,记者在大学路一家咖啡馆见到了饰演“泰求”的演员赵贤植和饰演“约瑟”的演员朴正民。
采访前先进行了拍照。演员赵贤植因柔道练习中耳朵频繁摩擦,正经历被称为“饺子耳”的耳部积脓之痛;演员朴正民则在演出中弄伤手指,中指和无名指打着石膏。两位演员都带着伤,却仍配合摄影记者的要求,时而俏皮、时而认真地摆出姿势。
▲《柔道少年》的观众反响非常热烈。二位预料到会这么受欢迎吗?
赵贤植(以下称赵):“谁都没想到会这么成功。其实连想‘会不会成功’的空闲都没有。练柔道时又疼又累,根本没时间去想会不会成功。只是想着开心地练柔道、别受伤。对演出成败的恐惧或念头,都没空去感受。”
朴正民(以下称朴):“排练时只是我们自己觉得有趣,没想到会这么受喜爱。开演后观众们说喜欢、说被治愈了,真的很开心。”
▲通过这部作品,观众对二位的关注度大增,能切实感受到吗?
赵:“咱们说实话吧!”
朴:“(笑)《几近正常的缅因》在策划层面做得好的地方是……用韩语该怎么表达呢?(笑)我觉得导演做得好的是‘嘉宾制’。多亏嘉宾,观众来了,‘去’也被更多人知道,剧团的演员也被认识了。《柔道少年》上演时也有很多人关注。约瑟和泰求是配角担当,大家很喜欢,很感谢。真正感受到(关注变多)是演出结束后还有人在剧场门口等候的时候。社交网络上也有人关注。不只是某个特定演员,关注‘去’这个剧团本身、关注《柔道少年》这部剧本身的人多了起来。”
赵:“我感受得非常多。我不是不玩社交网络,而是玩不了。(笑)太难了。正民社交网络玩得真好,总像老师一样用心照顾观众的心情。以前推特上从来没出现过我的名字,演了《柔道少年》之后,推特上开始提到我的名字,也有人关注了。这些消息我都是通过正民听到的,哈哈哈。我们就像鳄鱼和牙签鸟。(笑)他会口头汇报‘鳄鱼大人,网上出现了这样那样的话’。演这部戏时我感受到,大家很喜爱‘泰求’这个角色。”
▲泰求和约瑟因为古怪、冒失的举动,常被教练和师兄罚练。二位的学生时代是怎样的?
朴:“初中时去了美国。完全不会英语,所以专心学英语。上高中时进了正常班而不是ESL班。初中课程学了一年左右就升入高中,初中毕业时拿到了成绩进步最大学生的总统奖。几乎全科都拿了A,学得很努力。倒不是我多厉害,而是除了学习没别的可做。也很想快点学会英语,想着必须尽全力。据父母说,最初在学校听不懂英语,回到家就无精打采地趴着。我自己也记得,从学校回来才两三点,因为压力大要睡到六点。同时因为想学英语,听说多看电视耳朵就能开,这样坚持三个月,耳朵真的开了。到后来笑不是因为节目内容有趣,而是因为听懂了内容。”
赵:“咦?我要是三个月认真看电视,耳朵也能开吗?”
朴:“(笑)我(吸收能力)算稍快的。一天看八小时电视,睡觉时也在听。高中时喜欢运动,去教会和朋友玩,还会让父母开车送我去逛购物中心,这些都记得。”
赵:“认识正民时间不算长,但他是个聪明敏锐的人,吸收也快。我也差不多,小学到高中很多时间在教会度过,也没上补习班。那时很安静,喜欢吃、也喜欢运动,就跟教会的人一起运动。听说喝咖啡会变笨,就一口都不碰,就是这么朴实天真,很普通。女生跟我搭话就害羞,和女生一起吃饭时,吃一勺就擦一次嘴……就这样,吃完饭纸巾堆成一小堆。(笑)母亲总说‘完全没想到你会做这一行’。”
▲很想知道二位是如何开始演戏的。
赵:“我读的是普通高中,学校逼着学生拼命学习,晚自习强制到11点。被迫学习,毫无喜悦感。就想着人生大概就这么过吧,稀里糊涂地度日。高三去春游时,有个班级代表才艺表演的环节。朋友们都没推荐我,一直安静的我却突然冲到前面。同学们都炸了,喊着‘那家伙,干啥呀干啥呀’。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不知不觉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开始表演唱歌、跳舞、模仿老师等各种才艺。几百人大笑,现场沸腾,那时我第一次体会到各种各样的情绪。我拿了才艺第一名,那天之后我在学校成了名人。那时发现了自己的志向,于是考进釜山的活动策划专业。念了一个学期,觉得想尝试演戏,就上首尔来了。高三春游的才艺表演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朴:“原本想走牧会的路,大学专业也选了心理学。我喜欢唱歌,在纠结该做什么的时候,参加了美国韩人广播电台KBN举办的青少年歌谣大赛。很感恩地拿了大奖,之后在与美国大型唱片公司有关的经纪公司做了三四年练习生。现在想想,他们在出道这件事上骗了我很多。做练习生的期间,从2006年到2011年参演了韩国的基督教音乐剧《约之旅程》。做那部作品时,我才知道有音乐剧这个门类,也想尝试。作品结束后复学,把专业换成了戏剧。毕业后,两年前的2012年回到韩国。出于信仰上的理由,想在母国当演员。在韩国参加试镜,连书面筛选都全部落选。5月回到韩国,到10月什么都做不了。那期间还怀着歌手的梦想,去娱乐公司应聘,对方反应是‘年纪也有了,外形也那样,个子还偏矮……’,说是在选偶像。正苦恼怎么办时,应聘了一部恶搞热门电影的喜剧话剧,通过了书面和试镜。但那部作品也因经纪公司的情况推迟了开演。就这样一直干等着,我看到‘去’的作品《镜子公主平江》(以下称《镜平》)在招募擅长阿卡贝拉和技巧翻腾的人。我想‘我身体好用、乐感也好,应该试试’,就报名了。通过《镜平》与‘去’结缘,一直延续到现在。既遇到了贤植哥,也遇到了《柔道少年》这样的好作品和前辈们,真的很感谢。”
▲那么贤植演员又是怎么与“去”结缘的呢?
赵:“在釜山上学期间想演戏,就休学回了大邱。当时大邱既没有培训班也没有剧团,很难获取信息。那时一位认识的哥说他有个好朋友在韩国艺术综合学校,就介绍给我。那时见到的演员就是陈善圭。见到陈善圭哥对我来说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我们在大学路一家越南米粉店见面,我太过迫切,把哥说的话全都记在了便签上。(陈善圭)哥看到我那样,大概觉得我是真心想演戏。我以为那天是见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有一天哥打电话说‘贤植啊,上(首尔)来吧’。
当时善圭哥也是和一位认识的哥一起住在屋顶房,他说会好好跟同住的哥说,让我上来。就这样开始了同居生活。善圭哥不仅在演技上帮我,还养着两手空空、只带着身子上来的我。现在是‘去’代表的(闵)俊浩哥、宝京姐等剧团成员,也是那时认识的。念着最好的学校的他们,在我眼里就是偶像般的存在。就这样认识了成员们,一边打工一边考学校又落榜,于是决定去当兵。正要去当兵的那一刻,接到了邀我参演《镜平》的提议。高兴和感激得要飞上天。我推迟入伍参与作品,就此加入了‘去’的团队。”
赵:“我在韩国艺术综合学校看了《镜平》的首场正式演出。当时我还是考生,那场演出对我来说就是冲击本身。‘这些演员、这部演出到底是什么?’观众全都退场了,我还走不出去,一个人在观众席祈祷。‘我想演那样的演出。我想和那些演员一起演。’胸中激动难以自持,我从石串洞一路跑到了外大。当接到邀请一起做这部我如此渴望的作品时,那种喜悦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真的受了‘去’这个团队的大恩。我也在努力把从哥哥们那里得到的爱分给师弟们。
(是受到贤植演员很多关爱吧?)
朴:“当然!还请我吃甜辣炸鸡块。(笑)不过最近他把那么爱吃的炸鸡块给戒了。”
赵:“我不喝酒不吸烟。结束一天的唯一乐趣就是买一份甜辣炸鸡块吃着解压。不好的一点是……很容易长肉。(笑)戒断反应吗?‘戒鸡’反应来过。幸好靠柔道的力量扛过去了。”
▲听说李载俊导演是照着朴正民演员写出“约瑟”这个角色的。
朴:“来看《几近正常的缅因》加演的李载俊导演说(《柔道少年》里的“约瑟”角色)‘是看着你写的’。其实我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观念本身是美式的。美国是不去干涉别人的个人主义,没有哥哥弟弟的概念,都用you称呼,当然也没有前辈的概念。刚进剧团时大概就显出这种样子。戏剧人聚在一起会办杀青派对或开演派对嘛。我住在衿川区,挺远的。身体不舒服时也得早点回家。我在剧团是男生里最小的,喝着酒聊得正开心时,突然就起身要走。前辈们就会想‘这家伙怎么回事?’”
赵:“当最小的时候,回家都是难上加难、好不容易才能走的。正民进剧团之前的十年里,我一直是最小的。我就等着‘你也(当最小的)尝尝苦头’。杀青派对上刚过11点,正民突然收拾包说‘哥,我先走了!’我问‘去哪儿?’他回答‘末班车!’(笑)还有一天说‘明天有课,我得走了’。我就想这种勇气是从哪来的。(笑)”
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被导演和前辈们点出来,就渗进了角色里。踩到别人脚时,我的情况是说‘哎?对不起啊’,但说这样不行,得说‘啊……前辈……对不起……’。这种情况一大堆,所以和我一起双卡司演“约瑟”的义植哥看着我,就把特点抓了出来。(笑)”
赵:“我也和(‘泰求’)有很多相似之处。喜欢吃,学生时代家境不好也相似,凡事往积极面想也一样。”
朴:“据说庆灿编剧的师弟里就有这样一个人。说自己的梦想是开一家道馆,吃好吃的、开心地生活。”
▲演“泰求”或“约瑟”这两个角色时,有困难的地方吗?
赵:“我是庆尚道出身。对我来说最难的话就是标准语,标准语都说不利索的情况下,还得学全罗道方言。话里得带出情绪,但在语言还不熟的状态下表达一个人物的感情很难,像外语一样。初期方言都混着出来,庆尚道方言、全罗道方言、标准语混在一起的时候常有。”
朴:“导演倒不是说让我把角色演活,而是因为我眼睛小,表情大概比较单一。载俊导演和俊浩导演建议我换换表情,说要比自己想的表现得更大,才能更好地传达给观众。”
赵:“编剧特别强调泰求这个角色必须把方言说好。编剧身上有泰求那样的一面,所以帮上了忙。有一场泰求教约瑟全罗道方言的戏,现在演的那场和原来的剧本不一样。他在解释那部分时即兴说了句‘柔道嘛,有一半、有效、效果嘞’,真的太好笑了。还有编剧激动时会说‘不是那样嘛!’,然后话说不完。这些地方我从编剧那里得到很多帮助,融进了角色里。‘相当地’这种话是本地话,我们不太懂。”
朴:“哥,您还是成功了。社交网络上都在说哥的方言地道又亲切,热闹得不行。(笑)”
▲泰求和约瑟是庆灿坚实的恋爱助攻。忽然很想知道二位的恋爱风格。
赵:“对我问这种问题真新鲜。(笑)”
朴:“(朴)勋哥给贤植哥起了个外号,说他是花花公子,叫‘赵花花(赵贤植+花花公子)’。(笑)”
赵:“其实我不太懂恋爱。庆尚道男人嘴笨,谈恋爱时对方会觉得憋闷。因为不懂也犯很多错,但正因为不懂,才有被调教的魅力。我不太清楚该给女生买什么、该一起去什么地方她才会喜欢,所以每次都倾尽真心。有一天我用黏土做了个心形,刻上(女朋友的)名字和‘喜欢你·爱你’的字样送她,现在的女朋友真的很喜欢。她说虽然不贵,但能感受到你的心,很感动。就是那种先加了分,又被一些琐碎的事把分全丢掉的类型。(笑)”
朴:“我不是美式风格。对现在的女朋友也不太会表白,但表达喜欢很擅长。开始时笨拙又被动,后来会很奉献。在观众见面会上也说过,被管着好像才是我的风格。(笑)”
▲像曾是国家队新星的庆灿那样,二位有没有在追梦路上受挫的经历?
赵:“决定演戏,从大邱上首尔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在考试院一间房里两个人合住,一边打工一边上表演培训班。想着必须考上学校才能实现演员的梦、才能孝敬母亲,非常迫切。抱着考不上‘韩国艺术综合学校’就活不下去的念头,近乎可怕地只看着前方狂奔。白天去表演培训班,傍晚在学校门前卖烤红薯挣钱,凌晨劈烤红薯用的柴。”
“那时觉得恋爱之类的感情是奢侈。活得激烈到表演培训班老师都来劝阻。努力了两年却落榜了。‘我比谁都拼命,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为什么我不行’,这种糟糕的念头涌上来。我尝到了人生最大的挫折。该做的都做了,牺牲也都承受了……挫败感太大,那天我第一次喝了酒。想着得回老家,正在收拾行李时,表演培训班的老师叫了我。她说‘贤植啊,很难受吧’,我一直忍着的哭声一下爆发了。‘贤植啊,神是为了大用你才允许这段时间的。会好起来的。再试一次吧。’老师那句话改变了我的心。”
“我人生中的恩人很多。如果没有老师那句话,现在简直无法想象。所以顺利的时候我会想‘这不是我厉害才做到的’,一直努力和自满斗争。不玩社交网络的理由也在这里。玩社交网络就会受到很多人的关注,我怕失去初心。受关注固然重要,但我怕受关注之后动摇。”
朴:“难过的时候是有的。但我性格特别乐天,会看着难事之后要来的东西,所以不是会纠结的类型。现在回头看,难过的时候大概有三次。学英语的时候、练习生时期,最后是回韩国后没有演戏机会的时候。三十岁还得靠父母给零花钱过日子,很难受。也想和女朋友结婚,但又没法好好攒钱,所以觉得抱歉。不过带着‘之后一定有计划好的安排’的信念,做着自己能做的事,就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对约瑟来说泰求是什么?
朴:“贤植哥和汝珍哥差别很大。和(贤植)哥搭戏时,舒服得难以想象。有种无论我做什么哥都能兜住的安心感。就算我在舞台上闹翻天,他反而会撺掇我再来点。(笑)”
▲对泰求来说约瑟是什么?
赵:“正民的强项是没有贪心。对能给出的心怀感谢,对已有的也心怀感谢。这一点也体现在表演里,让人特别舒服。看着正民就觉得真像约瑟。因为是弟弟,摔投或演戏时都很轻松。虽然是弟弟,但有很多可学的地方。”
朴:“义植哥和贤植哥真的很激烈。(贤植)哥和义植哥碰上的时候!哇~!抢戏抢到这种程度的没有了。(笑)那里冒出的优点让观众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想把气氛抬起来也抬不到那种程度。”
赵:“正民作为弟弟有他的优点。义植和我同岁,所以朋友之间会‘喂!喂!’地(互相拌嘴)。”
▲想成为什么样的演员?
朴:“人们谈到‘去’时说,‘去’的作品可以放心去看。我也想成为那样的演员。‘可以放心看的演员’,像‘去’一样的演员。”
赵:“我期望的演员,是成为像剧团前辈们那样的演员。演技、人品、待人关系等有很多可看可学的地方。我想成为那样的演员。我想要的演员是演技好的演员,因为演技好的演员才能给观众好的感动。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成为给观众带来美好笑声和感动的演员,是我的梦想。”
▲对二位来说《柔道少年》是什么?
朴:“参加《柔道少年》试镜时,前辈们开玩笑说别说别的,就说‘柔道少年朴正民来了!’(笑)人们说人生机会不多。我觉得这是演员生涯中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的作品。日后回头看时,会记得通过这部作品得到了这么多喜爱、成长了这么多。”
赵:“是礼物。真的是很好的礼物。遇见导演、编剧、这些人、这部作品。一切都该感谢。这是那些人送给不足的我的礼物。”
由两位绝妙配角“赵贤植”“朴正民”,以及洪佑真、朴勋、车用学、朴成勋、吴义植、朴敏贞、郑然、尹汝珍、禹相昱、梁京元出演的话剧《柔道少年》,将延长演出至7月13日,地点为大学路Artone Theater 3号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