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4

[6·4国民的选择] 教育监选举无用论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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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高级公务员A在本次地方选举前反复考虑是否以家乡教育监候选人身份参选,最终放弃了这一想法。他在地方教育厅与教育部之间辗转积累了长期履历,加之现任地方教育监任期结束后将卸任,周围人纷纷劝说其当选可能性前所未有地高。但他自身政治性不强的性格,加上参选需自掏腰包的沉重负担,以及大众知名度低、一旦落选可能就此告别教育界的担忧交织在一起,最终放弃参选。“(要参选的话)先离婚再去”——妻子和家人的苦劝也起了作用。他的回答是,与任命制不同,递交辞呈参选的直选制教育监实际上相当于转身成为政治人物,是“完全不同的水域”。

本次教育监选举中,围绕是否延续直选制的赞反争论前所未有地激烈。尤其是首尔市教育监选举的事前舆论调查结果显示,出身知名政界人士的候选人力压保守与进步倾向的教育界候选人位居第一,这更给争论添了一把火。除了大多数选民并不了解候选人其人其政的“盲选”、当选取决于姓名标注顺序的“彩票选举”之忧外,还加上了教育监选举可能被贬为一种“人气投票”的担忧。

一位教育部公务员苦涩地表示:“教育越是专业化、高度化,就越需要以长期审慎的‘微调’来确立方向,而非政治口号,但政策似乎在倒退”,“真正在教育界声望颇高的专业人士,反而因中立倾向等原因不愿参选”。

近来关于废除直选制的争论持续被提出,焦点在于是否可以把作为国家“百年大计”的教育政策实际上交给政界。因为实行直选制以来,随着教育监的理念倾向,学校现场动荡、地区内政治对立激化的现象正在加速。目前要参选教育监,须在2年内没有党籍经历。但现行教育监选举中,按保守与革新格局形成的地区候选人共同承诺已不显突兀,依政治倾向划分阵营趋于普遍化,因而被评价为实际上在助长“教育的政治化”。

本次选举中,教育监候选人也分为保守与进步阵营,分别围绕革新学校与自律型私立高中展开存废之争。部分保守阵营候选人将废除作为进步阵营产物的革新学校列为共同承诺,却又承诺设立实质上只是换了名字的新型公教育学校,演出了一场闹剧。部分进步阵营候选人齐声要求废除保守政权落地的自律型私立高中,但对于导致自私高出现的外国语高中、科学高中的未来,却一致三缄其口。归根结底,这显示出主导学校现场的并非对教育未来与替代方案的思考,而是依党派利害得失的应对。眼下因本次选举,教育界已预告:随着教育监当选者的政治理念不同,部分地区的革新学校、另一些地区的自私高将消失。

此外,考虑到直选制所需的巨额选举费用和组织动员力,没有既有政界“看不见的”支持,实际上难以保障当选,这是教育监候选群体的现实苦恼。正因如此,选举一次又一次,国家教育被党派利益左右的副作用日益加深。

这也直接、间接影响着教育部的政策制定与执行。教育部在世越号惨事之后先后两次召开学校安全对策会议。由副部长主持的首次会议上,各市道教育厅局长级人士出席。第二次会议由教育部长官主持,但出席者全是心理学者、大学医院教授、安全领域专家等。难以看到教育部长官与各市道教育厅的教育监共商国家教育当务之急的场面。教育界部分人士担忧,考虑到教育部预算中刚性预算比重尤高,实际上除“政治倾向”之外,已不存在能与各市道教育监形成“制衡”的支点。因此,甚至出现了自嘲的声音:各市道教育厅正沦为专管初中等教育的机构,教育部则成为专管大学等高等教育的部门,形成二元化。

一位教育界人士表示:“教育监直选制确立之后,此前在福利相关部门激化的‘理念喇叭手’职能,似乎被教育部门包揽了”,“为解开当前公教育争论核心的‘均等化40年’这一课题,也出现了应把教育还给教育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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