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1

[圆桌] 不分季节的细颗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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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天气毫无节令感。大关岭时隔23年下起了5月的雪,济州地区则出现了观测史上首次5月热夜。白天水银柱突破30度,早来的炎热气势逼人。细颗粒物也同样不分季节。临近夏季的5月底,罕见地连续四天出现灰蒙蒙的多尘天空。首尔的超细颗粒物浓度在超过60微克/立方米的状态下持续2小时后,发布了“超细颗粒物预备注意报”,市政府呼吁老弱者和儿童减少外出。酷热中戴着防尘口罩的陌生景象,如今也已习以为常。

随着朝鲜半岛全境连日受细颗粒物困扰,市民的健康管理也亮起了红灯。政府自去年8月起实施细颗粒物预报制,并宣布原定明年起引入的超细颗粒物预报制自5月底开始试行。当然,预报系统的强化也很重要。但对于无法选择性地避开大气污染的大多数市民而言,比细颗粒物预报更为紧迫的是排放源管理。因为尽管被“源自中国的雾霾”这一说法所掩盖,但细颗粒物仍有一半以上是在国内排放的。

首都圈方面,汽车是细颗粒物的主要排放源。尤其是柴油车尾气和轮胎粉尘不断的路边,是细颗粒物和致癌物质的温床。世界卫生组织(WHO)将柴油发动机排气与石棉、砷、二噁英等一同列为“一级致癌物质”已是广为人知的事实。柴油汽车排放的颗粒状物质细颗粒物会刺激肺和气道,引发肺炎等呼吸系统疾病,甚至诱发肺癌。京畿开发研究院分析认为,仅首都圈因细颗粒物导致的年早亡人数约2万人,肺部疾病患者约80万人,折算为社会成本超过12万亿韩元。

此前通过将公交车燃料更换为天然气、为老旧柴油车安装尾气减排装置或改造为低公害LPG发动机等努力,首都圈大气质量污染度已有相当改善。但考虑到细颗粒物高浓度事例频繁再现、柴油车每年大幅增加的现实,以往的方法在抑制细颗粒物排放上存在局限。如今需要当局迅速而果断的措施。应全面重新检查大气污染排放源,并制定市民可采取的分阶段措施。因担心市民不便或产业萎缩而一直回避的车辆单双号限行制、公害车辆限制区域制度也应积极推行。今年3月中旬,法国巴黎在雾霾持续5天后果断实施了车辆单双号限行。当时巴黎的大气污染度低于2月底首尔雾霾注意报时的水平,这一点对我们启示很大。

排放气体管制与车辆运行限制是牵涉相关行业利益的敏感问题。但没有比国民健康与安全更重要的政策目标。导致肺癌的香烟可以靠个人努力戒掉,但大气中的致癌物质却无法避开。我们需要以国民健康影响为最优先考量的大气污染管理和可持续的汽车环境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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