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26

[社论]《21世纪资本》作者皮凯蒂真正忽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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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媒体上的皮凯蒂论争正酣。这一次并非对警示经济不平等与资本主义未来的《21世纪资本论》作者托马·皮凯蒂的人物介绍。而是因为在他书中多处发现统计错误,围绕研究方法论的正当性掀起了赞成与反对的争论。

率先对皮凯蒂的逻辑推演提出质疑的是英国《金融时报》(FT)。FT表示,“(在他的书中)发现了错误引用原始资料或采用不准确分析方法的案例”,并举例指出其随意修改了1970年美国1%富裕阶层的资产规模。在论述1920年瑞典前1%富裕阶层时引用了1908年的数据,也是其中之一。

皮凯蒂分析了约300年间20多个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和税收资料。考虑到这一点,即便在几处发现错误,也似乎属于枝节末端的指摘。《纽约时报》(NYT)和《经济学人》等表示虽有若干错误,但难以由此扭曲整体趋势,也是同样的脉络。相反,对皮凯蒂逻辑正当性的质疑,理应在其他领域寻找。

眼下有两点使人难以照字面接受他的主张。首先,由于将分析对象局限于美国和欧洲,未能摆脱狭隘的视角。进入20世纪后半期,资本主义在全世界、特别是在包括中国、印度在内的亚洲发展中国家,使数亿人口脱离绝对贫困,如今仍在催生规模庞大的新兴中产阶层。从财富再分配的角度看,这是全球资本积累所取得的奇迹般成果。

其次是建议部分。皮凯蒂称“由于资本收益率远高于经济增长率,随着时间推移财富不平等必然加剧”,并为解决这一问题主张“世界各国应共同对收入前1%的富人征收80%的税”。但有人指出,他既未说明资本收益率的具体实质,也无视了诸如企业经营或股票收益伴随巨大风险这样的基本事实。

即便要征收80%的富人税,也不得不做好公共部门膨胀、投资萎缩、逃税避税等准备。加之若无成功阶层的支持,任何政府都难以摆脱经济萧条和政治不安。皮凯蒂本应同时给出针对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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