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23

[周六观察] 玩具+艺术…模拟时代的手感,征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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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首个艺术玩具(Art Toy)博览会"Art Toy Culture 2014"本月初在东大门设计广场(DDP)举行。"艺术玩具"与单纯的玩具有严格区别,指融入设计师独创性、上升到艺术作品境界的收藏用玩具人偶,在韩国国内是相对陌生的领域。然而,1日至5日为期五天、门票1.2万韩元的这一活动,聚集了4.2万名观众。入场队伍排得太长,以致周边活动场地抗议不断:"影响我们经营,请采取措施。"尽管是在儿童节周举办的玩具活动,观众大部分却是20~30岁的成年人。时尚感出众、颜值颇高的男女众多也颇为醒目。收藏用玩具和手办的平均价格在5万~6万韩元水平,但在此次活动上也有50万~60万韩元档的艺术玩具成交。稀缺性与创意造就了10倍的附加值。策划此次活动的Gana艺术中心新任代表李正容表示:"这类玩具系列的收藏文化虽被视为非主流文化,但曾被看作'B级''亚文化'的群体日后会成为新文化的主导层","借首次活动成功之势,明年起将增加参展作家、扩大规模,计划每年举办"。

B级娱乐文化正在创造新需求和新的商业模式。B级娱乐文化除上述艺术玩具外,还包括限量版手办收藏、乐高拼装等,即虽为成年人却拥有孩童般情感与趣味的"儿童成人(kidult)"文化,或作为狂热现象的"御宅"文化。漫画、游戏机娱乐等也可算作B级娱乐文化,它们与古典音乐等纯艺术有距离,与以大众传媒为基础的大众文化相比则更具个人化倾向。

◇"艺术+玩具"创造新附加值=收藏艺术玩具和手办的Bread Communications代表李完燮(44岁),不仅家中,连论岘洞的办公室也被自己的藏品填得满满当当。他从小学时看电视动画而着迷的阿童木和铁甲万能侠开始收集,目前拥有20~30个系列、3000件以上手办。其中既有几万韩元的低价手办,也有相当多60万~70万韩元的高价品,整体价值高达数千万韩元。加之这类手办是限量生产的手工品,稀缺性随时间推移而增大。曾因太贵而放弃购买的700美元乐高精品,如今过了5年,即便出3500美元也因无货而买不到。李代表的收藏水准和庞大数量在韩国国内可排进前十,还曾收到私立美术馆的展览邀请。对于为何花大钱如此热衷收藏,李代表说:"虽然收集的是角色,但重要的是故事","反复观看喜欢的漫画和电影后,就想把自己喜欢的特定场景以手办形式收集起来。我尤其收藏'星球大战'系列,乐高也只对再现我去过的欧洲的城市系列感兴趣"。他指出:"我也收藏超人、钢铁侠、美国队长等超级英雄系列,不能忽视的是,'复仇者联盟'被估算为4000亿韩元至2万亿韩元的经济效应,也始于漫威漫画这本漫画书","在被当作低俗B级文化、亚文化而轻视的东西中,能够发现带来震颤与感动的强大故事力量,而这些能创造新需求,也能孵化新产业"。艺术玩具产业由香港、日本、台湾主导全球市场,香港的Hot Toys公司以手工少量制作的超级英雄系列闻名。李代表补充说:"香港Hot Toys人气极高,预约下单后要等一年才能收货,而制作手办造型的原型师和上色的涂装师都是韩国人,由此可以期待我们今后也能确保竞争力。"

香港方面,1990年代为把中国工厂无节制批量生产的廉价熊娃娃变成特别的玩具而苦思,结果推出了以艺术家个性与设计重新解读的熊娃娃。自此,香港开始主导为简单玩具赋予作家艺术观的艺术玩具产业。在韩国国内,由Coffee Bean Korea代表朴相培经营的"Kinky Robot"被视为该领域的领头者。Kinky Robot在Galleria名品馆以及新沙洞林荫道、弘大前、东大门Doota、仁寺洞Ssamziegil等地开设线下门店。以曾属非主流的嘻哈音乐起步的YG娱乐代表杨贤硕,也以跆拳V等手办发烧友闻名。

◇"我以前就是这么玩的"=如今已消失在回忆中的1980、1990年代"游戏厅"同样是B级娱乐文化之一,最近以此为基础的怀旧游戏厅游戏推出手机应用,颇受欢迎。本月初作为手游推出的"泡泡龙 for kakao"延续了1990年代游戏厅的人气,一举突破100万次下载。30多岁男性儿时在游戏厅玩的游戏"进击1942"去年推出,仅3周便达成300万次下载。狸猫、吃豆人、合金弹头、索尼克、雪人兄弟等在游戏厅玩过的熟悉游戏,都已推出应用版。

曾主导1980年代音乐市场、如今近乎消失的卡式磁带复活,同样被视为娱乐文化的再发现。为纪念金光石50周年而制作的致敬卡带,限量1000张一举售罄。男子组合Brown Eyed Soul今年2月发表的第四张专辑,以CD与卡带合装形式限量2万张发售,预售即刻售空。这是他们从追求1990年代音乐风格中着眼的策略,打动了厌倦数字音源的模拟情感而获得成功的案例。世界级流行爵士歌手诺拉·琼斯与朋克摇滚乐队Green Day的比利·乔·阿姆斯特朗去年也以限量版卡带形式推出了二重唱专辑。

对于这一现象,文化评论家郑德贤评价称:"冰冷而快速的数字时代越走向极端,作为反作用,回归温暖而缓慢的模拟文化的大众欲求就越发凸显","尤其是有一定年纪的中壮年群体,追忆自己年轻时所玩游戏的文化倾向在增加"。但特别之处在于,年轻一代也在呼应这种对模拟的怀旧与复古。郑评论家表示:"中壮年追逐'回忆',年轻一代追逐自己未曾享受过的'憧憬',都想享受模拟式的情绪与感性、文化商品与内容","这是顺应人性与本能的结果,能让人感受到模拟与手工质感的文化商品可涵盖不同代际,市场性与成功可能性都会更高"。此外专家分析认为,随着每周五天工作制扩大,以生产力和工作为中心的社会价值观转向对休闲与娱乐文化关注度的上升,这也促成了反复回味过去所玩的娱乐文化、追求昔日未能享受的乐趣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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