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19

[编辑部专栏]安倍军国主义扬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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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为他极度渴望的“正常国家日本”之路画下重要一笔——正式宣布变更宪法解释以取得集体自卫权。他在记者会上拿出绘有背着孩子的母亲、抱着母亲的另一个孩子以及一对老年夫妇的大型图板,力陈集体自卫权的正当性,充分显示出他是多么老练而执着的人物。他解释说,居住在外国的善良日本人乘美国舰船从纷争地区撤离时若遭到攻击,日本也无法发挥任何作用——这足以刺激日本人的爱国心。

然而,集体自卫权显然不会仅止于保护日本国民的手段。美国支持日本集体自卫权的意图是制衡中国。更妥当的看法是:安倍的野心并非应对实际威胁,而是最终通过摆脱战后体制脱离美国的阴影,并与中国争夺地区霸权,而取得集体自卫权就是其第一步。

政治家安倍在每一个关口都靠右倾化政策获得成功。他在2012年众议院选举前曾表示,第一次担任首相时未参拜靖国神社是极大的遗憾,若当上首相将每年参拜一次,由此赢得右翼支持。去年参议院选举时,他也把参拜靖国神社和尖阁群岛争端等问题化为议题而获益。

宣布变更宪法解释以取得自卫权

包括韩国在内的国际社会以怀疑的目光看待安倍的右倾化举动,但历经失去的十年而疲惫、挫折的许多日本国民,仍然支持高喊强大日本、要以安倍经济学振兴经济的安倍。

有分析认为,安倍经济学是日本公司神话的复活。二战战败后,在日本,企业就是希望。日本国民为毫无阻碍地走向世界的日本企业欢呼,企业则以终身雇用、年功序列、年金等保障了日本人的现在与未来。然而,这样的“日本股份公司”在失去的十年中崩塌。而安倍正在填补这一空缺。安倍为年轻一代植入了自尊心,并正在打造经济将重新复活、保障日本人未来的神话。

当然,随着时间流逝,安倍政权的弱点也在显现。首先,安倍经济学能否带来日本国民期待的经济复苏值得怀疑。尽管日元贬值,经济复苏仍缓慢,经常项目收支正走向逆差。政府试图以加薪解决消费税上调带来的消费萎缩,但这同样不容易。仅靠扩张性货币政策无法救活日本经济,这一点也很明确。而与之应当伴随的结构调整却迟缓不前。

日本国内对右倾化的反感也不容忽视。上月《朝日新闻》的调查显示,安倍政权支持率为48%,首次低于50%。有人担忧,不通过修宪而是采用变更宪法解释的变通手段,将动摇和平宪法的根基。日本媒体在安倍记者会后进行的舆论调查中,反对集体自卫权的比例也超过半数。虽然安倍政权称将附加多种条件、推进有限的集体自卫权,但日本在野势力批评称,没有任何地方能保证集体自卫权的行使会是有限的。

然而,这些动向还不足以为安倍的步伐刹车。从他扭曲的历史认识、歪曲的信念以及政治基础来看,他更有可能愈发露骨地走上军国主义之路。安倍在此前访问德国期间甚至否认侵略战争,称“德国和日本不同”。

尽管国内有批评,右倾化料将加速

美国人类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在70年前分析日本的名著《菊与刀》中,把日本发动二战的原因归于日本彻底的等级制度。当时日本军国主义者的认识是,国际社会也应像自上而下按等级组织起来的日本社会那样重新编排:把美国、英国、俄罗斯赶出亚洲,把中国变成弟弟,从而确立亚洲国家间的秩序。安倍是否正在梦想21世纪版的大东亚共荣?安倍公开宣称取得集体自卫权一事,绝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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