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15

“没作品可买”“没地方可卖”错配……应先激活交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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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去年11月20日政府与业界人士的现场座谈会为开端,故事产业振兴方案正式进入讨论。当日出席座谈会的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柳震龙(上排右三)以及故事产业从业者、专家们表情严肃。/图片提供=文化体育观光部

9650亿韩元与1850万韩元。分别是英国作家J·K·罗琳凭《哈利·波特》系列取得的“巨额收益”,与韩国童话作家白希那创作《云朵面包》所得的“微薄报酬”。描绘孩子们吃了妈妈用云朵做的面包后飞上天空、在生活中冒险的图画童话《云朵面包》,自2004年首次以单行本出版后销量超过50万册,改编成动画和音乐剧的作品也大受欢迎。朴槿惠总统去年7月访问江原创作开发中心时收到《云朵面包》的角色玩偶,并称其为“创造经济的代表性成功案例”。但原作者白希那本人仅赚到1850万韩元。原因是白希那在新人时期的2003年与出版社签订的、以转让全部著作权为条件的850万韩元“买断合同”。通常电影、话剧等二次内容推出时会重新签约,但最初的买断合同从源头上阻断了这一可能。书籍畅销后,该出版社又额外支付了白希那1000万韩元。但如果按照通常按书价10%收取版税的著作权合同,白希那仅版税收入就将超过3亿韩元。相反,罗琳从一开始就签订了正常合同,因此作品成功后得以获得巨额收益。

◇供需错配=韩国故事产业的现状可以一言概之:错配。作为需求方的电影、出版、电视剧、游戏等内容制作者抱怨“没有好故事”,而作为供给方的故事创作者则高喊“我的故事无处可卖”。

所谓“熟人生意”最为普遍的领域正是故事交易。由于没有公开的买卖市场,创作出的故事大多通过熟人辗转成交。交易方式是故事创作者带着故事去找认识的电影制作人、电视台或出版社,若谈不成便就此埋没。

据文化体育观光部近期对256名故事创作者进行的问卷调查,故事创作者公开作品的渠道中,“平时认识的制片人、导演等”占30.3%为最多,其次是“制作公司、出版社等企业”27.6%、“公共及民间征稿比赛”27.6%、连载网站5.5%。可以说除了不定期的征稿比赛外,并没有合适的故事交易渠道。

这种通过人脉的故事交易造成了强弱不对等的关系,特别是像白希那那样的新人作家只能接受绝对不利的合同条件。此外,由于只在有限的创作者群体中运转,故事缺乏多样性,只有卖得好的故事被反复再生产。

这种不合理的流通过程正在侵蚀故事产业的根基。据统计,2012年从专门类高中到研究生院的全部毕业生中,著作物创作相关人才为19.7万人,其中能够创作故事的语文、影像、戏剧专业毕业生为5.6万人。当然他们并非都以故事创作为职业,但确实存在相当规模的人才库。

然而调查结果显示,这些故事创作者的年均收入仅为1618万韩元。其中除故事创作外没有其他收入的专职作家比例为35.2%,拥有创作以外领域职业的占20%。在困难事项调查中,“维持生计困难”回答率最高,达68.3%。

创作了被改编成电影的小说《建筑无限六面角体的秘密》以及《终极之子》等作品的作家张容民表示:“与导演或制作人相比,作为个人的作家处于绝对劣势”,“说白了,最大的问题是难以养家糊口”。

◇需要故事保护机制=故事产业因其特性,在故事创作过程中法律争议频发。争议在于是否抄袭、著作权由谁持有多少。但对于以个人身份活动的故事创作者而言,并没有可以讨论这些问题的适当渠道。

关于发生相关法律问题时的解决办法,“有经验的业界前辈的帮助”占49.0%,接近一半;“独自应对”也高达35.9%。“法律界熟人的帮助”仅为4.1%,“单独的法律咨询”仅为3.4%。考虑到“有经验”的业界前辈同样是个人,结果等于大多数都是以个人为单位应对。

正因如此,创作者才会像白希那那样处于绝对不利的境地。据说白希那在签订《云朵面包》出版合同时并未受骗,也不处于窘迫境地。也就是说,她是按正常判断盖章的。因为当时拿到的850万韩元相当于图书1万册的销量,而通常卖出1万册并不容易,所以作者也是在无法预测商业成功的情况下签约的。

但她的个人判断最终从创作者立场看带来了极不合理的结果。如果当时能获得专业的法律建议,情况本会不同。《哈利·波特》的作者罗琳虽为新人,却通过在英国普遍存在的“经纪公司”这一代理机构与出版社签约。因此她能够完整获得销售分成,最终成为赚取近1万亿韩元收益的基础。

在目前状况下,很难期待韩国5000年历史中无穷的创意素材被完成为故事推出。可以看出,迫切需要通过制度化的故事创作者保护、扩大“故事交易所”等方式激发创作者的创作意愿,并最终让内容企业也能利用他们,从而构建良性循环的故事产业生态。

江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政旭指出:“作为内容相关法律,已有著作权法、MRFTA等,但作为内容产业源头素材的‘故事’很难以现行法律加以保护”,“这正是需要新的故事产业振兴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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