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7

[创新韩国2014]培养伯南克式学者出身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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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曾有两位精通货币政策的教授的研究室相邻而设。他们是艾伦·布林德教授和本·伯南克教授。曾任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副主席的布林德教授,既是中央银行研究领域的最高权威,也是一位参与现实的学者——每逢总统大选临近,他都会另行出版经济类书籍,帮助普通人作出判断。比布林德教授年轻的伯南克教授,30岁时发表的关于大萧条时代货币政策的论文使他早早成名,此后又不断推出有关大萧条的研究成果,因而得到“萧条man”“直升机本”的绰号。他在2006年就任美联储主席后,依据自己的理论成功抵御金融危机,能力得到充分展现。

毕业于该校的韩国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朴钟奎表示:“两位教授都重视参与社会,而且确实持之以恒地努力。”他还说:“伯南克作为把美国从金融危机中拯救出来的经济学家,将被视为经济学250年历史上最幸运的人。”

在韩国,像伯南克这样的学者能否被认可为成功的官员?学界与官僚社会的看法均为否定。原因或许在于与美国相比极为贫瘠的学术环境,但也在于学界看政府眼色、急于攀附政界的落后惯例。

最典型的是,上月就任的韩国银行总裁的选任过程暴露了韩国学界的真实面貌。政府内外甚至传出“在学界实在难以找到人才”的说法。这意味着足以担任韩国银行总裁的“受尊敬的元老人才池”极为狭窄。甚至出现了令人难堪的观测:在国会人事听证会上,没有学者能够轻松过关论文抄袭问题。

在韩国,本应为政府政策提供坚实理论基础、或成为不可忽视的制衡力量的学界,反而常常变质为官方学者或政治人物。一位要求匿名的经济学家批评说:“学界最大的武器是实力”,“常常‘凭空硬闯’的官员要想推出像样的政策,学界必须提供科学的基本基础,但本应提供思路的学界却太多地被政治利用,或者比官员更像官员。”他还补充说:“在海外被认可有实力的学者,一回到国内就‘被毁掉(spoiled)’。”

也有人指出,要让学界成为专家群体而非官员的陪衬,必须同时推行明确以研究成果为中心的评价和长期稳定的投入。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韩国在比宏观更难研究的微观领域,研究环境太过贫瘠”,“公平交易、家庭及社会问题等没有准确数据就无法产生好政策的领域,迫切需要高度认可研究努力的体系。”

也有不少声音认为,应首先解开政府垄断信息造成的接触限制。某知名私立大学的一位教授强调:“历届政府都高喊信息开放,但都止于形式”,“不应只发布符合政府口味的宣传资料,而应让行政信息公开更透明、更多样。”

对参与现实政治的教授、即所谓“政治教授”的过度负面认知也可能无益。朴高级研究委员指出:“对关心现实的学者不必一概戴上有色眼镜”,“要确立依据实力而非出身或家世获得认可的‘精英政治(meritocracy)’,有能力的学者必须更多地走出来。”/特别采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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