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1

外形不佳却能左右战局的新兵器——障碍开辟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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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与韩国军方拟引进的障碍开辟战车相同任务的驻韩美军ABV(强袭突破战车)。去年8月已有6辆配属美军第2师。<资料来源 驻韩美军> 德国在二战期间为排雷开发的Raumer S的侧面、前面和上部。<照片资料来源 thefewgoodman.com> Raumer S的连接轴下方足以容纳大众(甲壳虫)的军用型号桶车,其巨大的体积和重量正是为踩压引爆地雷而开发,但仅制造出样车,未能投入实战。<照片资料来源 thefewgoodman.com> 被美军缴获的Raumer S。竟要靠远高于人的钢制轮子的重量去引爆地下地雷,可见反坦克地雷是大量运用坦克的德军的一大难题。<照片资料来源 thefewgoodman.com> 装在陆军K1坦克上的扫雷滚轮。韩国军队也曾一度测试过。其价格相对便宜、在坦克前部装卸简便,但常会直接压过地雷而使坦克受损,且被爆后多数无法再利用,因此未被采用为制式装备。 德国的战斗开辟战车Kodiak<照片资料来源 维基百科> 美军的M-9 ACE工兵车。防护力弱到连步枪弹都挡不住,作为战斗车辆力有不足。韩国也通过许可生产,以KM-9的制式名称大量运用。<照片资料来源 维基百科> 美国曾拟引进的Grizzly战斗工兵车。性能优于现存任何一款工兵战斗车,但价格昂贵,仅制造出一辆样车。<照片资料来源 维基百科> 英军在一战时推出的最早的坦克。其为强行突破胶着战线而开发这一点,与障碍开辟战车相似。<照片 维基百科> 有些坦克即便长得丑,也必不可少。那就是障碍开辟战车。防卫事业厅近期已制定了战力化的基本战略方案,最快有望在2018年前后问世。关于障碍开辟战车有两种成见:一是“长得丑”,二是“工兵装备”。两者都是有问题的成见。障碍开辟战车虽由工兵部队运用,但在实际战场上,它是走在机械化步兵师任何坦克或战斗装甲车之前的战斗装备。它处于最前线,以至于人们会觉得“强袭开辟战车”或“强袭突破战车”这一名称比“障碍开辟战车”更贴切。

可以说是韩国军队将装备的障碍开辟战车模板之一的美国ABV(Assult Breacher Vehicle),其名称本身就带有强袭、突破、破坏、粉碎之意。由M1艾布拉姆斯坦克改进而来的ABV,外形与均衡美突出的M1系列截然不同。车体前部装的大型犁、夹钳、破碎器,直到巨大的铲斗(起重机+铲刃),凹凸不平。连坦克炮也拆掉,还挂上了扫雷线形爆破装置(Miclic),完全找不到均衡美。说它丑有道理,但想到它的任务,也就不该这么看了。

最重要的是,这种战车必须站在战斗的最前方。因为它的任务在于瓦解雷场、铁丝网和混凝土防御墙,也就是开辟通路。若没有这种战车,坦克和装甲车就得直接应对各种障碍物,很容易因地雷损坏履带而陷入无法机动的状态。若敌人以坦克或反坦克武器埋伏,我方机械化部队被迫逐次消耗的风险也很高。看美军的ABV可以确认,拆掉坦克炮的炮塔上加装了厚厚的反应装甲。正因为站在最前面挨打的可能性大,才用装甲层层包裹。

尽管是被击中可能性最高的战斗车辆,世界各国仍积极开发和运用障碍开辟战车。首创闪电战战术的德国,在二战中曾在三号坦克上安装扫雷滚轮(Mine roller)。有一种武器说明了德国对地雷有多头疼,那就是克虏伯公司制造了2辆的“Krupp Raumer S”。这种装备一句话说就是笨重而巨大。它是在130吨重的车辆上装4个直径2.7米的钢制轮子,靠踩压引爆地雷的装备。未能在实战中使用,后被美军缴获。到底有多大,请看照片。

二战期间出现的反地雷装备中,也有高速旋转铁链来破坏或掘出地雷的形式,但滚轮形式似乎最有效。德国在二战中推出的扫雷滚轮与平整网球场的滚轮相仿,而战后出现的扫雷滚轮则更为精巧。坦克前方装多个铁轮踩压引爆地雷的方式,主要由前苏联和以色列军队使用。实战经验丰富的以色列,尽管存在使用一次后再次使用需耗费大量时间的缺点,仍大量运用扫雷滚轮,并影响了世界各国。美国也加以效仿,韩国也曾制造扫雷滚轮并进行安装在K-1坦克上的测试。

近来的趋势是犁(Mine Plow)方式,即用犁推开。早期产品有无法分辨地面高低、难以妥善处理地雷的缺点,但据说如今可自动挖掘一定深度的地表,并配备电子感应装置,可靠性有所提高。世界主要国家的最新障碍开辟战车大多采用扫雷犁方式。利用豹Ⅱ坦克底盘的德国Kodiak、使用挑战者Ⅱ车体的Trojan、法国的勒克莱尔工兵战车,都是扫雷犁方式。它们的共同点还在于一律拆掉了坦克炮,即判断为实施强袭突破,排雷比坦克炮更重要。

主要国家重视强袭突破,是因为从1991年第一次海湾战争中得到了刻骨铭心的教训。相比伊拉克军,美军不仅具备压倒性的装甲战力,还拥有航空战力,但再尖端的坦克遇到雷区也会畏缩。美国把可称为军用推土机的M-9 ACE工兵车送上伊拉克战线,却显现出明显的局限。美国曾保有多达447辆的M-9,在平时挖土运土构筑阵地方面是出色的装备,但防护力近乎于零。据说主要材质是铝,连步枪弹都能打穿。

海湾战争结束后,美国加快了M1 Grizzly工兵战斗车的开发。然而Grizzly最终只制造了一辆样车。虽然性能优于现存任何工兵战车、强袭突破战车,但价格太贵。2011年Grizzly项目取消后,美国陆军只能勉强使用以旧式M60坦克底盘为基础的M728工兵战车,而在这种局面下,美国海军陆战队干出了大事:用自身预算开发并配属了前面介绍的M1 ABV。订购52辆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在与伊拉克反政府武装和阿富汗塔利班的战斗中4次投入AEV,取得了有效开辟雷场的战果。

海军陆战队开发的AEV性能被证明优秀后,美国陆军也订购了187辆。2010年至今生产的AEV共39辆。其中6辆于去年8月配属驻韩美国陆军第2步兵师的工兵营。美军第2师以韩国非军事区是雷场为理由强烈要求配属,从而成为陆军中最早接收这一装备的部队。这也反证了在韩国的情况下强袭突破战车是必需的。

(顺便一提,美国以M1坦克车体为基础生产可称为衍生型的AEV,似乎也有防止制造设施闲置的考虑。1996年底特律的坦克生产线关闭后,作为美国唯一留存的坦克生产设施的俄亥俄州利马工厂,因订单枯竭而面临关闭危机。要维持设施每年至少需要7辆的产量,AEV勉强可以成为部分订单。(关于美国坦克生产线面临的危机,搜索“坦克终结论的经济学”,可从我此前写的短评中大致了解现状。坦克生产线的关闭危机绝非他人之事。拥有年最大000辆坦克生产能力的我们,总有一天也会面对这一问题。)

美军运用ABV的方式很简单。用炸药引爆埋设的地雷,再用铲和推土装置推开处理,机械化部队沿由此形成的通路推进。这一过程的核心、也是第一个环节,是线形爆破装置。因为用绳索捆在一起,故称线形爆破装置。AEV炮塔上部装有名为M58 MICLIC(Mine Clearing Line Charges)的装备。发射MICLIC后,火箭牵引着长绳飞出,绳上挂着700个虽小但威力强大、因而常被恐怖活动滥用的炸药(C4)。挂在火箭和绳上的线形爆破装置,能以坦克部队可通过的宽度,一举同时引爆100米区域内的地雷。

MICLIC发射后,AEV沿开辟出的通路移动,利用巨大的扫雷犁把可能仍残留的地雷掘出并推到通路旁。当然,这一过程中利用磁场或电波的地雷探测功能也同时运作。被推到旁边的地雷,由AEV装载的12.7毫米机枪引爆,或由随后跟进的专业爆破兵处理。经过这一过程,就能打开宽4米、长100米的无地雷安全进攻通路。虽然反复强调,但即便AEV不与敌人直接对射,它被击中的风险最高,也正是因为承担着在最前面排除危险物的任务。若不在战斗状态,AEV也可利用铲刃和起重机,在短时间内构建坦克的埋伏阵地或部队驻地。

也会有这样的联想。坦克最早问世是在一战期间的1916年,英国制马克1型坦克首次出现在索姆地区的战线上。坦克的诞生,是为了突破被层层铁丝网、战壕阵地和机枪火力点持续对峙的战线。如果说坦克是由“即便被弹雨打中也要突破战线”的需求造就的,那么强袭突破战车,或说障碍开辟战车,或许是最契合最初坦克所具使命的战车。既可以看作分工细化,也可以看作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韩国军队将以国产武器体系引进的韩国型障碍开辟战车,预计也会被赋予与美军类似的任务。开发方式将采取企业接受政府资金承担开发,即政府投资、企业主管的研究开发方式,但约3项主要核心装备预计不可避免要使用海外部件。英国有一家名为Pearson Engineering的公司生产的犁等,连美军ABV也采用,属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技术,因此早早确定了方向:不勉强进行国内开发,而是从海外进口物资。

据称生产数量尚未进入确定阶段。据说使用强袭突破战车最多的德国,基本是每个坦克排配属一辆(为写这篇专栏重新查资料时,我惊讶地发现统一后的德国联邦军现役运用的坦克总共只有225辆)。我认为韩国不至于到那种程度。以驻韩美军为标准大致能有个概念。考虑到山地多,需要火力集中的情况会多于强袭和突破,我认为韩国型障碍开辟战车很可能集中配属于机动战力密集的中部战线。

如果我是北方的负责人,我会把障碍开辟战车列为最忌惮的装甲装备。因为它虽不携带攻击性武器,却满载着能瓦解核心防御网之一——雷场的非杀伤性装备。若是主要敌人惧怕、又能保护我军战力的装备,本应优先引进,但我们却一再推迟。最初提出需求的时间是1994年,到决定战力化竟过去了整整20年。

正因为晚、正因为等了这么久,期待能推出性能优良的国产障碍开辟战车。同时也希望这种战车能被和平地使用。若有一天和平降临朝鲜半岛,要把非军事区的多处连成南北之间的通道,就必须找出漫长岁月中南北双方埋设的大量地雷。用于这种目的,障碍开辟战车再合适不过。希望这种在紧张对峙时提升军队战斗力、在和平时期到来后可用于清除过去危险的障碍开辟战车,能被切实制造并妥善运用。/hongw@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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