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1

[创新韩国2014]第二部 陈旧官僚体系是国民之危 沾染利己主义的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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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围绕投机性成人娱乐机“海洋故事”,文化观光部(现文化体育观光部)展开了激烈的责任争论。其主张是,“海洋故事”引发大众赌博成瘾和商品券非法流通问题,责任在于让游戏审议通过的影像物等级委员会,以及无视事后取缔请求的检方和警方。然而此后却曝出,文化部反而曾要求影像物等级委员会放宽游戏审议标准。所谓向检方等提出取缔请求的公文,也与商品券非法流通无关。

这是官僚集团“权限是我的饭碗,责任是你的饭碗”式陋习的一个侧面。沉浸于自保文化与既得利益贪欲、纯血主义和封闭组织文化的公务员的这种行为,可以概括为无限利己主义。

官僚的无限利己主义导致国政混乱。围绕让全体国民悲痛的客轮世越号沉没事故,主管当局展现的乒乓球游戏就是代表性事例。曾称统管国家安全的安全行政部在世越号事故发生后因应对无能而受到指责,便把媒体应对等责任推给韩国海洋水产部,悄悄从舞台前面退了一步。海洋水产部暗中退避,让对救援迟缓等的舆论批评之箭转向海洋警察厅,海警则纠缠称海洋水产部也有责任。平时海洋水产部与海警围绕海上安全业务相互竞相扩充组织、扩大权限,一旦事故发生却急于逃避责任。

2012年储蓄银行事态时情况也类似。储蓄银行不良事态爆发后相互推卸责任的韩国金融委员会与韩国金融监督院的样子,与如今的海洋水产部和海警重叠。一位前金融当局高官分析称:“官僚在生理上对自己的组织抱有近乎过度的忠诚心,但对外排他性很强,不仅对其他部门,即便在同一部门内,只要出身不同就忙于相互制衡。”他还指出:“如果这种纯血主义、封闭文化不被破除,今后也无法避免因政策失败造成的大型人为灾难。”

权限和预算暂且不论,连基本统计或基础信息都被部门之间、组织之间的利己主义所阻隔,也是一个问题。国务总理室一位相关人士担忧道:“我们社会国民之间、部门之间的利害关系日益复杂,政策也需多个部门协作、以立体视角制定,但各部门连用于掌握基本现状的资料都不愿共享的习性依然存在,成为障碍。”这让人看到只顾自己部门、自己组织的所谓克里姆林式保密惯例如何阻碍高效国政。就本次世越号事故而言,海洋专家诊断称,如果海警与海洋水产部的海上管制系统早已相互联动、能够实时协作决策和交换信息,本可更早展开救援、挽救更多生命。

更严重的问题是,官僚的自保主义、利己主义惯例已不只停留于部分部门、组织、公务员层面,而显现出向所有部门、组织、代际扩散的迹象。官场内外的共同看法是,新任事务官越来越回避承担艰难业务的部门或组织,追求个人安逸的倾向更加明显。以韩国国土交通部为例,物流政策的重要性日益提高,但本应承担这一职责的大众交通科、物流产业科、汽车运营科等,据说在员工中被打上了“回避部门”的烙印。国土部一位干部对这些科诉苦称:“要面对像货运工会那样的强硬劳动组织,或者处理公交、出租车等民怨和积年难题很多的工作,找志愿者比摘天上的星星还难。”相反,这位人士表示,业务相对亮眼、权限较多的住宅局、都市局等,在国土部内部人才偏好度很高。安全行政部也一脸愁容,称此次世越号事态恐将使灾难·安全领域回避优秀人才的现象更加严重。

行政专家指出,要打破官僚的这种利己主义行为,必须整治从公务员任用到职位管理的全过程,并大胆破除作为部门饭碗源头的监管权限。

檀国大学行政学系教授金载一表示:“应改善人事评价制度,使承担更艰苦工作、更努力工作的公务员获得更多激励”,建议将考核制度进一步转向绩效主义方式。首尔大学行政学系教授Kim Sang-hun建议:“引发官僚内部圈子、组织利己主义的,基本上是以行政高考为中心的公务员任用制度”,“应把封闭的任用制度改得更开放,在部门间绩效评价时也以给协作加分的方式整治制度。”/特别采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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