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朴槿惠政府成立后首次一级公务员人事之前的去年3月底,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决定在唯一的一级职位——次长一职上推举上级机关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出身者,并向青瓦台上报了第一、第二顺位候选人。由于这是朴槿惠总统的首次人事安排、难以预测,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在后顺位候选人中塞进了一位行政考试届次远低于产业部出身者、资历也更逊的本厅出身局长。相当于事先做工作,让产业部出身的候选人能够轻松获得总统圈定。但朴总统为使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等厅级机关不被上级部门左右、能够确保专业性,大举提拔了内部出身者。据传,面对总统的意外人事,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非但未能享受产生一名一级官员的喜悦,反而因连本人都未曾期待的年轻局长获得晋升、干部序列被打乱而愁容满面。
#2. 大致同一时期,产业部将实际上由尹相直长官内定的A局长作为第一顺位候选人,推荐给青瓦台出任一级职位贸易委员会常任委员。产业部同样为让A局长轻松通过青瓦台这道关口,在后顺位候选人中上报了行政考试届次和资历均逊于A局长的B局长。仔细审阅一级候选人简历的朴总统却叫了停。理由是第一顺位候选人A局长的经历中没有贸易领域,因而被否决。但产业部认为,这是朴总统刚刚就任、未能准确掌握贸易委业务而发生的失误。实际上,贸易委的主要工作是保护国内企业免受进口等不公正贸易行为的损害,熟悉国内产业的A局长正是合适人选。产业部和青瓦台人士一方面把晋升一级受挫的A局长安排为主要公共机构负责人以示照顾,而非让其直接辅佐总统,另一方面则在背后议论“总统事事亲揽的弊端得到了印证”。
这两个案例充分显示出,“官阀(官僚+黑手党)”能够介入由国民选出的总统的人事权,甚至欺骗总统、让总统显得糊涂。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的案例表面上看似总统的改革性人事原则得到贯彻,但公务员们直到最近仍将其视为总统不听官僚意见、导致政府组织动摇的代表性例子。产业部也指出,当时一级人事的波折是总统不尊重官僚意见时产生的弊端。韩国监查院高层人士表示:“随着产业部和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的案例被广为传说,听说有一段时间青瓦台都尊重各部门上报的公职候选人推荐顺位。”
新政权选出后,官僚集团在交接委员会期间会因政府组织改编和内阁组建而高度紧张、观察风向,但新政府一旦成立、一轮人事风暴过去,便开始接收权力。因为他们深知,没有人比官僚更了解政府运作的底层原理,总统也只能依赖公务员。新政治民主联合议员闵丙钰表示:“在大选候选人时期批评官僚,一旦成为总统,六个月就被官僚拿下了。”
实际上,仅就朴槿惠政府的青瓦台而言,就有说法称“常任公务员”在六个月内就完全压倒“偶然公务员”、掌握了权力中枢。去年8月首次青瓦台首席秘书官改编中,来自民间的媒体人和教授出身首席被换下,外务官僚出身者被任命为政务首席,韩国保健福祉部出身者出任雇佣福祉首席。青瓦台核心中的核心——2室长9首席中,若包括检察官和军人出身者,有8人由官阀出身者担任。某国策研究院人士表示:“既然熟悉政府和公务员社会的民间专家很多,希望能充分检查一下是否具备让总统不被官僚左右、能够重用人才的环境。”
/特别采访组 韩英一 闵丙权 李哲均 孙哲 李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