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31

[创新韩国2014] 第一部:没有创新的4万美元只是幻影 停留于口号的科技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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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权末期的2002年,已故前总统金大中曾指示当时的科学技术部制定“科学技术基本计划”,其中反映出在IMF事态之后希望从技术创新中寻找新增长动力的强烈意志。与科学相关的五年计划作为跨部门层面的最高层级计划得以制定,这是首次。政府自信地表示:“该计划将成为科学技术创新的基石。”

然而12年后的今天,很难找到科学技术领域出现过撼动整体经济的创新的痕迹。从追赶型经济迈向创造型经济的口号也依然如故。

专家指出,科学技术政策随政权口味起舞,反而成为创新的绊脚石。某国策研究机构相关人士指出:“科学技术环境瞬息万变,但政府政策只是随政权口味充当婢女角色,未能抓住核心。”

◇随政权议题摆动的科学技术政策=历届政府制定的科学技术基本计划大多追随政权提出的政治议题或国政范式。政府对如何推动科学技术创新缺乏本质性思考,反而对政治变化反应更为敏感。

李明博政府于2008年顺应全球经济危机和地球环境变化等趋势,强化了绿色增长及绿色技术研发(R&D),但如今仅在政府组织末端(绿色增长委员会)留下名称而已。朴槿惠政府提出以想象力和创造力为基础的经济增长,但即便在专家之间也有人指出难以明白其具体含义。

政府组织同样随政府口味而剧烈变动。以科学技术中心社会为范式的卢武铉政府,将当时的科学技术部升格为副总理级,并新设科学技术革新本部,使其担任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的事务局角色。但2008年李明博政府上台后,科学技术部与教育人力资源部合并,部分业务移交给当时的知识经济部。朴槿惠政府新设未来创造科学部,吸收了知识经济部的部分业务和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的一部分,教育部则重新分离。

鉴于韩国随政府口号反复对行政体系动刀的特点,此类信息、科学、技术、教育部门的聚散在4年后再度重演的可能性看来很大。曾任职于教育科学技术部的一位退休官员表示:“政府组织每改编一次,就会重演极为严重的站队与混乱”,“在这种情况下,或许能绘制技术创新的大蓝图,但很难有勇气推进到落实阶段。”科学技术政策研究院的洪性周博士强调:“从海外发达国家的案例看,不少国家将技术创新作为解决老龄化带来的人口结构变化和两极分化等问题的核心要素”,“科学技术创新可以成为社会经济创新的基础。”

◇政权更迭,理工科仍受冷落=理工科出身者在政府组织中事实上被排除,所谓“书桌式”行政反复出现,也被指为痼疾。尽管首次出现了主修电子工程的总统,政府也提出以信息通信技术(ICT)为主轴的创造经济,但理工科在主要职位上反而被排除在外。

决定韩国主要政策的行政部门高级公务员多数为法学或经济专业出身。50家中央行政机关3级以上公务员1244人中,仅有10.4%即129人为理工科出身,低于2010年的13.7%。包括编制理工科政策及研发预算的韩国企划财政部,以及因个人信息泄露事态陷入责任论的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Personal Information Protection Commission、韩国金融委员会、国务调整室等17个部门,均没有理工科出身的高级公务员。部长级中也只有未来创造科学部长官、韩国环境部长官和原子力委员长为理工科出身。

经济部门内与理工科相关的业务尽管重要,却往往被置于次要地位。Korea Financial Intelligence Unit(FIU)隶属金融委员会,但院长一职大多被视为长期负责金融业务的高级公务员退休前短暂就任的位置。金融保安研究院除首任院长外,也通行由主要负责金融公司监督业务的韩国金融监督院出身高管出任。曾参与FIU创设的KAIST教授文松千批评说:“政府高级官僚中没有专家,即便说明内容也听不懂”,“学界和业界有很多专家,但他们既不会分辨,似乎也想不到去征求咨询。”

政界也是如此。青瓦台乃至执政党与在野党中虽有风险企业家、前科学技术部长官或学者活动,但大多仅限于积极参与政治活动的少数人。国会议员方面,虽会考虑话题性而把明星风险企业家、女性理工科学者等选为比例代表,但往往无法连任,而被新人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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