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26

[时论]总统若真想推进监管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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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台召开了由总统亲自参加的监管改革讨论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国内外连不太懂经济的国民也大致明白了"为什么监管改革这么难"——参会部长们的无能与公务员的敷衍塞责,说明这事并不是总统一人喊"干吧"就能办成的。

总统能够形成为经济复苏就必须进行监管改革的紧迫现实认识,是值得庆幸的。然而正如历届总统在就任初期都说"要进行监管改革",但最终都向官僚们的有组织抵抗投降的前车之鉴所示,落实起来极其困难。

因为官僚的权力来自监管,所以让他们废除监管,他们不会痛快照办。政权嘛,忍上五年、按兵不动,就又会换人。至于部长这个位置,不太懂经济的总统在选举时受过恩惠的人当中、在有人情关系、个人上可以信赖的安全人物当中挑选,因此很难把真正有能力、有决断力的人任命到那个位置上。能力可疑、对现实也把握不清的人一下子被空降为部长,一辈子待在那个圈子里的公务员会听话吗?只要"忍一两年",一有什么事件爆出,运气好的话几个月部长就换人了。

监管多、政府变大,为什么经济就长不大呢?

这是经济效率的问题。从上世纪80年代后期至今的生产率提升史来看,最有效率的地方是成为产业领导者的企业,最无效率的地方则是政府机构。在政府主导的经济中,即便是为摆脱不景气而执行预算,充满浪费和腐败的例子也数不胜数。

政府变大的地方,经济毫无例外总会死掉。因为政府是低效、腐败、安逸与负担的象征。然而低效的政府项目出于政治意图很容易扩张,一旦扩张起来,要缩减却难上加难。一旦制定下来的中央和地方政府监管会变成没人理会的隐形恐龙,连总统也难以轻易废除,美国和韩国都是一样。

但韩国原本并非以市场经济为基础的经济体,因此相对于美国,按经济规模来看监管数量更多、质量更差。能为年轻人提供就业机会的创业机会被监管卡住堵死,潜在雇主忍无可忍最终投降、转往别国,这种企业外流现象很多。

那么监管改革完全不可能吗?

倒是有一个能成功的办法。只能全面改变这场战争的格局,让监管改革的"时间"站在总统一边。总统就算一百次不停地说要废除监管,公务员们也不会听。听了没好处,为什么要听呢?

给到今后两年的时间。并且要从现在起花几个月时间,把各类监管分组。把废除后会出大事的、涉及民生与治安、国民健康的最根本、最低限度的监管单独归为一组。然后让公务员在两年内向青瓦台证明那些监管仍有必要,凡是证明不能令人信服的监管,两年后自动失效。这样监管就会自然消失。

今后还有时间。两年后虽然对现执政力量来说已是任期后半,但仍有时间去梳理、去看到监管改革在经济上的成果。监管改革?不这么做就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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