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24

增长无法“跳跃”便坠落…须制定引领民间投资的先行者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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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切身感受到的危机感很强。原因在于一种“恐惧”:韩国经济正陷于危机的谷底,虽已迟了,但若现在仍无法脱身,可能陷入无法恢复的境地。

可能一蹶不振的担忧,不仅政府,民间部门也同样感受到。朴槿惠总统警告称:“这是能否走向国民收入4万美元的分岔路”,“若走不到4万美元,并不是停在原地,而是会滑落”。她还表示,必须“跳跃”才能摆脱危机的谷底。民间研究机构和经济团体也争相发出“警告”信息,强调必须写出新的成长方程式——不是政府主导的增长,而是通过创新与破除管制实现增长。

朴槿惠政府在经济革新三年计划之后,又通过管制彻底大讨论着手破除管制,正是基于这一背景。即要通过管制改革与经济革新三年计划,重新点燃日渐冷却的增长引擎,但这两项都不轻松。万一失败,韩国经济只能跌入更深的危机谷底。一位政府高层人士表示:“当前我国经济不只是增长还是停滞,而是站在包括‘衰退’在内的三条岔路上”,并称“若不寻找突破口,即便外部评价光鲜,也可能陷入严峻局面”。

◇处处显现的恐惧征兆=仅在1980年代,我国潜在增长率还在8%水平。但经历1997年危机后降至5%区间,2008年金融危机后又跌至3%水平。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甚至预测,2030年以后我国潜在增长率将降至1%,低于美国、欧洲、日本等发达国家。

潜在增长率下降的最大原因是投资增速下滑。1970年代韩国年均总投资增速为17.9%,到1980年代仍维持在10.8%水平。但进入1990年代降至4.4%,自2003年起的10年间骤降至1.7%。投资增速放缓最终导致增长率下降。1970年代为10.3%、1980年代为8.8%的年均增长率,1990年代降至6.2%,2003年以后的10年间降至4.4%。2012~2013年为2%区间。

然而要打出突破这一局面的牌也并不容易。大韩商工会议所预测称:“潜在增长率正降至低于发达国家的水平,而成因极为复合,‘走出低增长陷阱’并不容易。”意即家庭负债增加、主力产业供给过剩、低出生率与老龄化等结构性原因导致潜在增长率下降,一般性的对策难以突破。在这种情况下,韩国经济被新兴国家的快速追赶与发达国家的反攻所包围。实际上,美国正以页岩气和3D打印革命、企业支援政策等蚕食市场。日本借日元贬值与量化宽松,欧盟(EU)则通过新产业政策推动制造业复兴。

人均国民收入4万美元是“梦幻数字”。34个OECD成员国中仅18个国家实现。而人均国民收入超过4万美元的国家中,有16国人口超过8000万。这意味着丰富的人力资源必不可少。对人口仅5000万的韩国而言,要跨越4万美元这道墙,必须经历比其他国家更艰难的过程。

◇须自己成为领跑者方能脱困……必须装上“创新”引擎=1960年代韩国与加纳的收入水平相似。两国都曾由军政府统治,且此后都产生了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潘基文),有此共同点。但30年后韩国发展为世界前十的经济大国,而加纳的人均国民收入仅为韩国的十五分之一。差距为何如此之大?差别在于是否装上了创新引擎。1960年代以后,韩国制定国家主导的经济开发五年计划,以选择与集中战略分阶段培育产业。从重化工业到汽车、半导体等当今韩国的主力出口产品,都是国家主导播下“增长种子”的结果。但过去的成长方程式已到极限。由政府主导投入生产要素实现高速增长的增长范式,如今难以运转。

更何况,以目前3%水平的潜在增长率,国民无法感受到复苏的暖意。人均国民收入4万美元姑且不论,实现3万美元也遥遥无期。考虑到发达国家人均国民收入的下限大致在3万~4万美元线,这意味着进入发达国家行列同样是“空梦”。

需要新的成长公式。专家们强调,需要“创新”的框架。即必须完全废弃过去政府主导的投资方式,通过大幅放宽管制等改善投资环境,让民间的创意与活力喷涌而出。

全国经济人联合会经济本部长裵相根表示:“国民收入4万美元时代必须自己成为领跑者,因此像过去那样的快速追随者战略不可能实现”,并称“只有走出既有框架,以创新为武器创造出有创意的东西才有可能”。这意味着,唯有进行革命级别的大改造,才能指望通过提升效率与生产率实现经济大跃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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