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9

与监管之战20年…跨越第三年之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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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改革转变思路六条 ①强化奖惩,让公职人员主动作为……②即便失败,经过特定期间即予免责 ③整合部门,按项目组建应对小组……④建立制衡助长监管的议员立法的机制 ⑤引入总量管理系统,避免重复监管……⑥放宽监管→投资,须一并绘制蓝图

“没有哪一届政权在执政初期不说要废除监管。但到了执政第三年左右就崩溃了。”

政府一位高层人士表示:“从金泳三政府开始的与监管的斗争已超过20年。制度上能拿出的手段都拿出来了,却屡屡失败。”意思是只在政权初期强力推动,随着时间推移总统对放宽监管的关注度降温,政治人物和官僚便借“立法手段”趁隙而入。

过去20多年,各届政府从监管实名制到监管日落制、监管总量制,动用了所有能用来废除不必要监管的手段。执政初期都承诺“一定要废除不必要的监管”,但监管只增不减。

按执政年度比较监管变化趋势后发现,执政第三年是分水岭。在削减监管上表现出最强意志的金大中政府平均废除了6.5%的监管。执政第一年将监管从10372项减至7294项,大幅削减了29.7%。但在执政满三年之后的第四年增加4.9%,第五年也增加4.1%。这是越到政权末期总统关注与意志降温的结果。卢武铉政府情况类似。执政第二年减少1.5%,为7707件,但第三年增加4.0%,第四年增加0.8%。李明博政府时期,第三年增加9.7%,第四年增加8.5%。

关于以第三年为起点监管改革失败的主要原因,专家列举了约六点。第一是政权与专业官僚之间妥协的惯例。分析认为,为推进国政课题,越到政权后半期对官僚的依赖越大,最终连改革监管的意志也随之降温。同时,部门之间的壁垒,以及由公务员而非专家群体主导监管改革也是问题。这等于让人拿刀割自己的身体,失败显而易见。此外,拔电线杆或彻底辩论等作秀式做法也有问题。意思是只有华丽的媒体表演而无实质内容。通过议员提案而非官僚提出的监管立法增加也是主要因素。第19届国会开院以来至去年5月底,国会议员提出的法案中有81%的内容是新设或强化监管。全国经济人联合会经济本部长裵祥根指出:“既无审查程序、又未能反映利害关系人意见的议员立法,正成为大量制造监管的主要通道。”与此同时,与国民体感相脱节的以大企业为中心的监管改革、未能与国会等形成共识等也是原因。

公职界和专家们表示,要实质性减少监管,需要转变思路。不仅是制度,放宽监管所需的软件也要变化。

首先是补偿体系的调整和奖惩强化要先行。即在人事以及年末奖励等激励制度上加以激活,让公务员自己乐于废除监管,同时对无所作为的公职人员明确追究责任。

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必须通过明确奖励和严格问责等形成冲击,才会发生改变。”

还要营造上下配合的文化,让总统的意图传达到最基层公务员。特别是为缩小总统与一线公务员之间的“脱节”,审计制度也要变革。做法是设定集中放宽监管的特定期间,对该期间内进行的监管改革予以“免责”。政府另一位相关人士坦言:“总统不接受审计,但公职人员是审计对象。即便总统着急,公职界行动仍显局限,原因正是审计压力。”一旦因放宽许可审批监管而面临给予特惠的批评,自然就会缩手缩脚。

以公务员为中心的放宽监管同样局限明显。也有意见指出,应赋予民间专家群体“力量”,让其主导重大的监管改革。越是涉及多个部门的成块监管越应如此。

放宽监管的方式也须同步改变。首要的是按项目组建快速应对小组,而非各部门分头改革监管。比如放宽选址监管,不仅韩国企划财政部,还包括韩国环境部、韩国国土交通部等中央部门和地方自治团体的负责人全部聚在一起组队。政府世宗办公大楼一位相关人士解释:“要实现投资就必须解开成块监管,但现在是逐条解开。部门被并列起来组成团队,从这一点看,现在的监管改革委员会同样快速应对能力不足。”

对大量制造监管的议员立法建立制衡装置,也是应当引入的“制度”。

虽然没有国家对议员立法引入监管影响评价制度,但美国、英国、法国等规定须正式听取政府意见,实际上实现了审查和控制。

邻国日本的议员提案条件比韩国更为严格,且法案多通过所属政党而非个别议员提出。

美国的制度是,议员提出法律后须向行政机关征询意见,行政机关通过监管影响评价等提出政府的正式意见。

特别是法国,政府可以修改议员提出的法案,且只有政府赞成的法律才能通过。

监管总量管理系统也被指为需要新建的部分。内容是当监管新设、强化而产生新的监管成本时,至少要废除与之相应的监管,以消除重复监管。全经联本部长裵祥根解释:“英国引入监管总量管理制度后,仅2011年一年就减少了5.5万亿韩元的监管成本。”

同时还须对登记监管进行全面重新审视。对象包括陈旧的监管、不符合国际标准的监管以及重复监管等。

不过也有意见指出,放宽监管应在建立能使其转化为投资的机制的同时推进。放宽监管的核心是“企业投资”和“创造就业”,若只执着于改革监管,可能在无法绘出大蓝图的情况下,只是大量产生无差别的放宽监管。政府一位高层人士表示:“企业吵着要求解除绿化带限制,一解除就立刻导致地价暴涨。对企业来说,投资的动因反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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