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6 | 김능현

[创新韩国2014] 与既得利益层构筑卡特尔…以监管为武器滥用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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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驻政府世宗办公大楼的韩国企划财政部建筑前被围墙环绕,相邻其他部门的公务员也只能通过出口进入。虽说是为了安保,但当初拆除围墙以促进部门间顺畅沟通的计划已化为泡影。/金能贤记者

从空中俯瞰呈"龙"形的世宗办公大楼,当初被设计为开放的"开放空间"。各栋低层部分采用仅有柱子的架空层工法建设,并计划取消围墙。这是为实现部门间自然沟通的"创新"尝试。

2012年底启用后近一年半的世宗办公大楼如今是什么模样?

先说结论,创新已经消失。以安保为由在各栋设置围墙,开放性随之消失,由此带来的自然沟通也变得不可能。5分钟可走到的距离因围墙而变成要走20分钟才能抵达的遥远之路。由于被指定为安保设施而无法向周边地区居民开放,可从办公楼外部登上屋顶花园的1号楼(国务总理室入驻)屋顶花园道路被封闭。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空间构成上,世宗办公大楼都让办事民众和企业人士难以前来,正逐渐成为一座"孤岛"。这是"只在头脑里创新"的官僚社会的代表性事例。

政府某部门一位高层人士表示:"近20年来公务员社会成为创新目标,确实发生了许多变化",但同时表示"然而还差得远。连身为官僚的我看了都觉得脸红的场面见了不少。上下不一,执行程度也差别很大"。也就是说,尽管朴槿惠总统推进"经济创新三年计划",甚至以"规制是癌肿"来表述,抱着强烈意志高喊打破规制,但如果官僚不变,很可能像历届政权一样没有太大成果、最终成为空话。

◇公务员100万人时代……仍是创新的第一号对象=截至去年6月,国家及地方公务员为100万6474人,突破100万人。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公布的资料看,韩国中央政府、地方自治团体、社会保障基金、非营利机构等一般政府部门人力为139万1000人,占全体经济活动人口的5.7%。当然,与OECD成员国平均占经济活动人口15%相比,仅为三分之一水平。但随着公务员超过100万人,他们在韩国社会中所占比重正逐渐增大。

公务员以一年近360万亿韩元的预算直接运营国家。他们制定各种法案、施行令和规则,还拥有"公权力"。因此,一旦公务员社会以"行政执行力"为武器开始设障,任何事情都无法轻易推进。经济界对公务员社会看风向、迎合其意愿,也是因为这种力量关系。

或许正因如此,对公务员社会的评价颇为吝啬。Seoul Economic Daily今年2月以50名经济学家为对象实施的问卷调查中,在被问及"创新不足的最大原因"时,70%的受访者选择了"不变的官僚社会"。对于数十年来成为创新对象、并自评已有诸多变化的官僚社会而言,这或许是冲击,但在专家群体的视线中,"官僚社会"仍是创新的第一号对象。国民的看法也类似。在朴槿惠总统就任一周年之际,以全国601名成年男女为对象的问卷调查显示,最需要创新的领域中,政府及公共机构以22.8%排在政界(32.7%)之后位居第二。

◇没有官僚创新就"没有创新"=东国大学经营学院特聘教授李东杰断言:"缺少官僚改革等内容的朴槿惠式经济改革必将失败。"他同时提高声调表示,在经济创新之前应先制定"官僚创新三年计划"。也就是说,只要官僚社会不改变,以变化为核心的"创新"终究不易。创造经济研究院理事长李民和的评价也类似。他对朴槿惠政府推出的经济创新三年计划中的风险企业支持斩钉截铁地说"没有用"。他指出:"2000年代风险企业热潮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官僚对风险企业不了解,各种制度由民间制定","现在规制多了,支持也多了,但结果都只是官僚的权力增加了"。也就是说,官僚越是了解新事物,增加的就是规制和他们的权力。

此外,不少评价认为,在官僚与既得利益集团构筑卡特尔的情况下,以打破规制为核心的"经济创新三年计划"等行动方案难以落实。理由是从部门间抢饭碗之争到通过"有意不沟通"进行牵制的现象将大行其道。其结果就是政策混乱。除了租赁市场先进化方案补充措施引发的风波外,△经济创新三年计划混乱插曲 △公共机构正常化中防止"降落伞"人事落空之争 △与个人信息保护相关的电话营销业务全面限制反复折腾 △经水西站KTX引发铁路罢工后才推进非法罢工补充对策 △KONEX启动仅100余天便发布补充对策 △所得税增税相关中产阶层标准修改风波 △4·1住宅市场正常化对策后补充措施滥出问题等都是代表性事例。前韩国银行总裁朴升表示:"没有官僚的变化,创新就不可能","官僚也已利益集团化,从公务员、军人年金改革遭遇的抵抗不就能看出来吗?要实现创新,只有朴槿惠政府以决断力推进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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