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05

[培育韩国的迪士尼] 第1部 飞跃的前提条件:高水平著作权保护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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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在中国广受欢迎的网络游戏《传奇》图片。当时中国禁止外国企业投资游戏服务领域,曾超过50%的韩国网络游戏市场占有率被腰斩。

以韩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为首,音乐、广播、学术、数据库(DB)等领域12家著作权协会2012年的使用费征收总额达1645亿韩元。其中管理作词、作曲等音乐著作权的韩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收取了66%,即1103亿韩元。从成立首年1964年的54万韩元起,50年间增长超过20万倍。为培育内容产业,必须营造有创意的内容创作环境,而为此必须首先彻底保护创作者的著作权免受非法侵害,对此少有异议。但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人担忧过度的著作权法标准会破坏内容创作与流通良性循环的生态。这与对店铺音乐适用著作权法反而导致圣诞季街头听不到颂歌是同一脉络。当对非法复制等的查处等著作权保护环境建立到一定程度后,围绕著作权的各方共生问题就变得更加重要。

◇著作权消费者、制作者、流通商的共生变得重要=既要保护著作权,又要各方稍作让让、构建能够共生的内容生态,内容产业才能持续成长。制作者应给流通商在产业上多样化利用的空间,也应给其他创作者利用其创作新内容的余地。流通商也不应凭借市场优势地位而忽视收益分配,应努力让消费者在更好的环境中享受更优质的内容。使用者也不应把内容费用视为不必要的支出,而应认识到大家共同生产创意内容,这将成为未来的宝贵资源。韩国著作权委员会委员长俞炳汉强调:“国内著作权议题很多,但不能因此束缚而错失进军全球市场的机会”,“内容应能够活跃、便捷地流通,不必为著作权发愁”。

◇无知、惯例与陈旧制度催生的著作权纠纷=尽管历史悠久、产业规模大到难以想象,著作权方面不仅未能共生,纠纷反而不断。除因地区、国家法律体系差异引发的国际纠纷外,连专家之间对严格适用也意见不一。

在韩国国内,内容生产、流通、使用各方立场不同,对著作权行使及适用、制度的主张千差万别。而且即便粗略划分,也存在音乐、影像、出版、软件、美术、摄影、数据库等多种内容与形态,难以提出统一的指导方针。

在著作权使用费规模庞大的音乐市场,歌手赵容弼与地球唱片的纠纷颇具代表性。问题始于1986年唱片合约签订时,赵容弼保留了广播、演出权,而将发行、复制权让给唱片公司。但他为解决此事与地球唱片打的官司最终败诉。最终随着网络请愿运动兴起、舆论恶化,地球唱片在27年后宣布“从大局出发予以返还”。但业界普遍认为,在著作权观念淡薄的那个年代,此类合约司空见惯。

在广播业界,地面波电视台惯例性收购制作电视剧、娱乐节目的外包制作公司著作权的做法遭到质疑。事实上国会也曾指出,KBS持有外包制作内容94%的著作权,但年收益仅约10亿韩元。这与英国和法国政府限制电视台拥有著作权、强制向制作公司投资、审查已支付制作费是否合理形成对比。

◇政府推进扩大公共内容、统一著作权保护体系=为化解此类著作权纠纷并建立保护创作者著作权的体系,文化体育观光部的思路大致有三。首先是让公共著作物可以自由使用,作为内容创作的源泉提供;其次是为统一著作权保护体系,最快于夏季设立整合现有著作权委员会与著作权保护中心的“著作权保护院”。

进一步还在研究多种著作权保护方案,如引入将各协会管理的著作物整合为一个系统进行管理的“著作权扩大集中管理(ECL)”制度。此举源于有人指出,虽有在著作权人不明时代为寻找或向法院提存著作物使用费的“著作权法定使用许可制”,但耗时长、程序复杂,实效性不足。

◇海外著作权保护,政府与企业须携手=对走向海外的韩国内容与企业的著作权支援正成为重大课题。借韩流热潮,内容正扩散至全球,不能让其成为徒有其表的空壳。尤其在中国市场,网络上非法流通的内容太多。

为阻止这一现象,文体部下属韩国著作权委员会在中国北京、上海,越南河内,泰国曼谷,菲律宾马尼拉等5地设有海外著作权中心。其职能是通过持续监测和受理著作权侵权举报,一旦确认侵权事实立即请求当地机构采取措施,并提供咨询和构建合作网络。据委员会去年底发布的《韩国内容海外网络流通实态调查》,去年韩国著作物在中国的网络非法流通比例,音乐高达84%,电视剧为33%,电影为28%。即便如此,相比2007年整体电视剧和电影约90%通过非法渠道流通,已有如此改善。在持续监测和对非法使用索赔方面,政府的作用需进一步强化。

此外,在与中国、印度尼西亚等世界各国的通商谈判或自由贸易协定(FTA)谈判中,务必纳入著作权相关条款并在当地法律中明文化,这一点也被强调。著作权政策官室文化通商组组长郑恩英(书记官)解释称:“以中国游戏市场为例,2007年法律修改后被列入禁止外资投资目录,外国企业对游戏服务领域的持股投资本身被阻断。结果,2000年代初期超过50%的《传奇》等韩国游戏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骤降至一半水平。”在与中国、东盟等展开FTA谈判时,政府应更加着力于防止网络非法复制,尤其是消除出口比重较大的当地游戏市场上针对韩国企业的贸易壁垒和歧视条款。

当然,走出海外的企业也需要直接向政府或机构提出对策要求等自救努力。美国企业通过美国商会(AMCHAM)、日本通过日本人俱乐部,定期向当地政府各部门通报难题,并与主要相关人士举行座谈。此外,为开拓像中国这样封闭的市场,应积极与当地企业合作。去年夏天上映的韩中合拍电影《大明星》就是代表案例。主演演员与制作公司均由两国均衡分担角色,从而在进军中国时占据有利位置。该片在韩国、中国以及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度尼西亚、蒙古、菲律宾、中东等地上映,证明了合拍电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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