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26

[周四清晨] 韩国银行总裁人选难道在外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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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金中秀的第25任韩国银行行长将与第18届总统朴槿惠任期重合。朴总统的任期至2018年2月24日,而新行长的任期届满日是此后一个月的3月31日。总统与行长任期一致,是1998年第21任行长全哲焕(2008.3~2002.3)之后20年来的首次。

之所以要特意赋予任期一致以意义,是因为这让人想起韩国银行行长的残酷历史。虽然总统是行长的任命权人,但行政部门与韩国银行的关系既相互补充又彼此独立。想在短期内取得可见成果的政府与希望长线呼吸的韩国银行步调不一,或许是理所当然。但其影响并不小。双方的冲突十有八九以韩国银行完败告终。若是前政权任命的行长,更不必多说。

由前总统卢武铉任命的前行长李成太,在李明博政府期间始终受到更换传闻的困扰。金中秀行长与现政权的关系也绝不能说顺畅。市场上的好事者想起朴总统在担任国会议员时曾指责货币政策失误,便四处传播金行长被更换的可能性。内情虽不可知,但新政府还是二话不说地尊重了行长的任期。这恰恰反证出韩国银行行长一职的分量与一般总统任命职位不在同一层次。但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真正的原因在于任期保障的惯例已经生根。历经无数试错才确立的惯例不可轻易忽视。层层积累成为传统后,即便握有任命权的权力也难以随意妄为。

任期保障的传统已相当久远。金大中政府时期以全哲焕行长为首,朴升、李成太行长都完整做满4年任期。到金中秀行长为止已是第16年。此前金泳三时期,三位行长全部中途下台。各有各的原因,但第18任赵淳、第19任金明浩、第20任李经植都未能做满4年任期。

金行长的任期只剩一个月,后任人选却仍是一团迷雾。是因为本来就不在总统的手册里吗?也许是为了寻找史上首位需通过国会关卡的人物而格外慎重。以严格标准衡量或许会遭遇人才难题,但即便如此也太晚了。过度拖延难免招致猜测。也有观测认为这将与经济团队更替联动。无论内情如何,若既要资质、能力、道德性,还要挑选中意的人物,那就没完没了。

韩国银行行长可以连任,但自改为5年总统单任制的1987年体制以后,从未有过连任的先例。看看美国中央银行美联储主席。威廉·马丁在任19年9个月期间,历经5位总统。艾伦·格林斯潘在任19年5个月期间,换了4位总统。这是展现美联储权威与地位的鲜明例证,也是美联储主席被称为经济总统的缘由。年初卸任的本·伯南克也是由共和党总统任命,并由民主党总统让其连任。

我们也早已摆脱了因政权更迭或因不合心意就像换部长一样更换行长的恶习。下一步就是像美国那样建立连任传统。韩国银行行长人事听证会是建立不受政权起伏影响的连任传统的绝佳机会。虽然不像美国那样需要获得国会同意,但通过审议经过报告书可以起到同等作用。为此,在野党必须摆脱把听证会作为政略工具的习性,总统也必须放下事事亲揽的欲望。韩国银行行长既不能像部长那样被驱使,也不应如此。只要不是水准不足,比起中意的人物,稳妥的人事更为合适。1987年体制以后的历任行长难说个个出众,但也没有全都无能的评价。韩国也并非一个经济随行长能力和判断而起伏的国家。韩国银行行长的人才也并不在什么别的星球上。/权九灿 论说委员 chans@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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