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19

日本京都,悬崖上寺庙的雄姿…将军府邸…千年古都韵味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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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最著名的寺院清水寺全景。正殿为未使用一根钉子的木造建筑,站在此处可俯瞰京都市区全景。惜别冬日的雪花仍有残留。 从音羽山流下的水来到清水寺,形成了备受人们喜爱的三股瀑布。人们正在饮用分别象征智慧、爱情与长寿的瀑布之水。 二条城内部景象。它是作为创立江户幕府的德川家康在京都的居所而修建的。 前往日本京都需经由大阪。从仁川乘飞机降落在大阪关西机场,再乘汽车或电车约一小时便可抵达京都市区。市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乘车的话,20~30分钟内可到达市内任何地方。只是遗迹不仅分布在市内,也散布在郊外,若要一一寻访需多费些脚力。京都无论何时来都很美。春天樱花烂漫,引诱赏春客;秋天红叶绚丽迎人。夏有夏的风情,积雪的冬有冬的姿态。2月的妙处在于冬与春共存。因地处内陆,山上仍有积雪,但阳光照射的市区甚至有些热。樱花开放前可以悠闲旅行,天气也最为适宜。

京都在日本的地位,可以理解为与韩国的庆州相似。794年成为日本首都后,直到1868年明治维新迁都东京,1000多年间一直担当日本的中心角色。期间虽曾因德川幕府等军人政权而沦为傀儡,但作为天皇常驻首都的地位千年不变。又因直到近代仍为首都,遗迹也格外众多。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美国将京都从轰炸目标中剔除,使其得以避开战争惨祸。这正是我们今天能看到完整京都的原因。

京都最著名之处是位于市区东侧音羽山半山腰的清水寺。据说它初建于京都成为日本首都之前的778年,是一座极为历史悠久的寺院。当然,几经火灾烧毁,现存建筑大部分是1630年代重建的。1994年被登记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清水寺中最著名的建筑是正殿及正殿前的舞台。它半悬于悬崖之上,据说整座建筑未使用一根钉子。站在舞台栏杆处可望见京都市区。据说最初只有建筑,后因参拜者众多而扩建了舞台。

在日本,形容果断决断时会用“抱着从清水寺舞台跳下的决心”这一说法。站在舞台栏杆处确实觉得很高。据寺方介绍,从1694年到1864年,实际有人从舞台跳下的事例多达234次。死亡率也高达15%。如今政府严格禁止,已无此类事例。清水寺另一著名之处是瀑布。正殿右侧有音羽瀑布流淌,最后分成三股水流落入池中。据说三股水流分别象征智慧、爱情与长寿,若贪心把三股都喝了反而会招致不幸,颇为有趣。

出清水寺往北走一段,便到了名为“哲学之道”的地方。这是连接银阁寺与南禅寺的小路,因曾任京都大学教授的哲学家西田几多郎常在此边思索边散步而得名。京都大学校长松本纮说过的话也令人记忆深刻。据说他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及培养出多达5名诺贝尔奖得主的力量何在时表示:“很多学者是在‘哲学之道’散步时获得灵感的。”这里并无特别之处。沿着一条小运河延伸约2公里,看似只是平凡小路。但走着走着,潺潺水声、各种树木、鸟鸣声传来,心情便会变得平静。时常出现的流浪猫也让人感到亲切。

顺便一提,“哲学”这一术语原本在Tongyang传统社会中并不存在。近代西方文物传入时,日本创造了它来对应英语的“philosophy”。当然,“哲”这个字是有的。士人应具备的教养称为“文史哲”,其中“哲”指经典,多指儒家经典与道德方面的知识。这一传统用语“哲”在近代与西方文物接触后被区分为“哲学”与“宗教”,沿用至今。

在京都,因整座建筑贴金而被称为金阁寺的鹿苑寺也不可不提。它原本是室町幕府时代将军足利义满于1397年所建的别墅,他死后依遗言改为名为鹿苑寺的寺院。现在的建筑是1950年火灾烧毁后于1955年重建的。金阁寺广为人知,是因为极右派小说家三岛由纪夫以1950年的火灾事件为题材,于1956年写成小说《金阁寺》。小说内容如下:“有一位被金阁寺魅力所迷的年轻学僧,他同时因口吃这一先天障碍而苦恼。主人公为恢复生的意志,纵火烧了作为美之象征的金阁寺。”这是一部探讨绝对之美与试图挣脱其束缚的青年疏离意识的力作,作品在日本大热,使金阁寺之名获得了转祸为福的契机。

京都的世界遗产级遗迹中,唯一不是寺院或神社的是二条城。它相当于地位仅次于天皇的将军的宅邸,是创立江户幕府的德川家康于1603年为在京都居留而修建的城。由于当时需顾及外界目光,外观朴素,但进入内部便会为其华丽而惊叹。城中心的将军居所称为二之丸御殿,这里有一种每走一步就发出黄莺叫声的地板,被称为“莺啼廊”。据说害怕被暗杀的主人让地板发出这种声响,以便在敌人夜间入侵时容易察觉。

提到日本,很多人会想到艺妓这一特色景象。平时能实际见到艺妓的地方是京都的祗园地区。祗园数百年来延续着作为女性艺术的艺妓传统,艺妓也身着装束穿行于街头。好莱坞电影《艺妓回忆录》使其闻名世界,看来对西方人而言,这被视为格外新奇的东方文化。顺便一提,在京都她们不叫艺妓,而被称为艺子。

/京都=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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