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14

[书]郑道传,梦想理想的不幸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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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权五昌所绘三峰郑道传的标准影像。/图片提供=文化体育观光部 三峰郑道传的文集《三峰集》。/图片提供=国立中央博物馆 摆脱郑道传—郑梦周等对立框架

讲述共同构想的法律与制度

重构“王子之乱”时被杀的记录

阐明“万古逆贼的罪名毫无根据”

革命大多以美好而崇高的理想为名义,但正如“革命是靠革命家、独裁者和市民的鲜血成长起来的”这句话所说,结果往往惨烈。国家与体制动摇的“狗与狼的时间”会瓦解敌我之分,甚至让人忘却长期以来笃信的绝对信任与价值。

“高丽,这个腐烂溃败的框架,要彻底改变它的力量、法律与哲学,就置于三人构成的三角形之中。我们三人都知道。差异是必然,争论是乐趣。……若走上三人中留下两人、两人中只剩一人的路,革命便会失败;若三人相互警惕、争执却又彼此信任依靠,直至最后共生,革命便会接近完成。”

1392年,高丽与朝鲜交替之际,被流放至庆北荣州的郑道传直到3月仍如此相信。这三人便是他与郑梦周,以及李成桂。尽管政治立场不同,他们的目标都是“不是更换龙椅之主……而是让此地的百姓感受到今日不同于昨日,明日不同于今日”。然而仅仅半个多月后,郑梦周便被郑道传与李成桂一方、日后的太宗李芳远所杀。三个月后,新的国家开启。

分道扬镳的原因在于易姓革命,即是否立李氏而非王氏为王。无论古今,领导者表面上总是迟缓而优柔寡断,而急躁的手下则挺身而出,哪怕遭人唾骂、成为乱臣贼子。郑道传被逼上死路,郑梦周最终倒在善竹桥,表面上都不是这三人的过错。有人会解读为“历史滔滔的洪流”,视之为“挑战与应战的连续”,但实际上不过是共同梦想与信仰的理想中,欲望与急躁交织而成的突变。

将郑道传选为规划共60余卷的“小说朝鲜王朝实录”系列首位主角的小说家金琸桓,在小说《革命》中拒绝以郑梦周—郑道传、李芳远—郑道传这样单线的方式来解释当时的对立格局。他更多讲述的是他们共同梦想的新国家,尤其是郑梦周与郑道传促膝勾画的法律与制度、首都与文化等。

这一主题在小说中已被多次描绘,重写它的作家聚焦于郑梦周身亡前的18天,并借用朝鲜王朝实录的编年体与郑道传的日记体,增添真实感。他曾推出《不灭的李舜臣》《刻本杀人事件》等众多历史小说,并在电影和电视剧中大受欢迎,而这次他还多加了一样:忧国忧民、彼此珍视与敬重之情满溢的他们之间的对话与书信。

另一方面,现任网络书店Aladin代表的作家赵有植所著《为郑道传辩解》在14年多之后再版。当时身为《言论》杂志记者的他,被评价为通过这本书为郑道传重新受到关注作出了贡献。

此书以郑道传在太祖七年“王子之乱”时被杀的故事作为序幕开篇。主要依据朝鲜王朝实录的记录重构那一天,阐明“万古逆贼”的罪名毫无根据。进而也不遗漏这样一点:他既是精通诗书的儒学者,又深谙军事与兵法,还提出了相当于今日土地公共概念水平的田制改革方案与奴婢解放政策,立足于民本思想。另一方面,对于被李芳远恢复“忠臣”名分的郑梦周,书中指出他是高丽末期与郑道传、李成桂一起两度更换君主的改革人物,但这与他难以走上同一条路是两回事。《革命》每卷12500韩元,《为郑道传辩解》19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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