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1-01

[2014新年策划 创新韩国] 大韩民国株式会社不创新难生存 为何再谈创新—软件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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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改革、服务业先进化、中产阶层复原、就业错配(供需不匹配)化解……。

这些都是为了重新启动即将熄火的韩国增长引擎,政府一直重点推进的政策。每一项都是摆脱中等收入陷阱必须解决的课题,但外汇危机之后没有一届政府得以实现。这些政策原地踏步的背后,是我们社会长期患有的顽疾在起作用。即信任这一软件没有发挥作用。不信任的风气如同一种社会文化般扩散,这才是问题所在。

眼下,公共服务竞争体制的引入、扩大教育及医疗营利事业许可、改善商务服务业管制等政府政策,都被利益集团的"群体施压"和不信任所羁绊。专家们一致认为,不治好阻碍社会革新(renovation)的不信任"韩国病",就难以重启韩国经济。

◇审视不信任的程度=信任下降在客观指标上也有所体现。据"亚洲动态民调"的调查,韩国行政、立法、司法等统治机构整体的信任度1996年为38%,而2003年骤降至7%,2011年降至6%。从瑞士世界经济论坛(WEF)的国家竞争力评价调查看,2012年韩国政策决定透明度在总共148个受调查国中排第137位,几近垫底。

这表明,要发挥政治领导力,程序的透明性比政策的结果或成效更为重要。曾对政府信任度进行研究的高丽大学行政学系教授朴钟民分析称:"即使家庭经济状况变差、国民对政策本身存在分歧,只要公正透明地处理,对政府的信任仍会得以维持。"

但我们的政治和政策现实仍与程序透明相去甚远。只看上月国会的情况便可知。当时预算调整小组委员会成员直到12月10日才迟迟启动小组委员会。

即便如此也未能按时处理完所有议案,该月12日更是放弃了对多达1700余件增额议案的公开审查,全权委托两党干事达成协议。相当于把数万亿韩元规模的预算案增额事项推给了两党领导层的密室协商,而这几乎每年都如惯例般重复,已持续多年。

政府的说法反复也被视为损害程序透明性的主要因素。李明博政府曾标榜为最大政绩的四大江工程,在朴槿惠总统上任后被烙上"整体性劣质工程"的印记,这正是政策摇摆不定的悲哀自画像。

◇应实现内容而非形式的透明=当然,政府和国会似乎也认识到了这类问题,公开的信息比过去更多,并为公正安排决策程序付出了不少努力。但也有不少批评认为,这种努力仅止于形式上的透明。临近政策决定期限才走过场式地举行听证会,有意把出席的专家和听众调整为对政府友好的团体,或在组建各类政策相关委员会、协议会时主要塞入御用人士、空降人士——这类更为巧妙地"伪装透明"的惯例,一直难以改正。

司法机关同样在引入公开辩论、国民参与审判等以提高程序透明性,但社会上普遍存在这样的不信任:相当多案件的判决方向,仍在庭审背后由检方—法官—辩护人之间的非公开协商事先拼凑而成。

行政专家指出,为化解对政策的不信任,首先应在信息公开上投入更多诚意。但若像现在这样,e国家指标、国家统计门户、ALIO等各自为政地公开行政资料和统计,且其中相当多数据数月、数年不更新,那么即便艰难地投入预算和人力公开资料,国民的体感度也不会提高。

公开重要政策相关各类协议会、委员会、机构的人选标准与程序、结果、活动明细(出席簿、会议速记录等),以防范"密室政策"疑虑,也是必要的。

特别是国会,为防止在与民生高度相关的预算决算委员会审查议案上滥用委托干事等密室协商,似有必要制定规定,将向干事、委员长全权委托议案的条件限定于特定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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