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19 | 성행경

[以再生为衰败城市寻找出路]朴元淳首尔市长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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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本、恢复共同体性的城市再生是全球性现象。这是我在当市长之前走访世界许多国家亲眼确认的。早知道会当市长,我可能会更用心地多走走。(笑)”

朴元淳(见图)首尔市长对城市再生了如指掌,展现出广博的见识。无论什么问题,他都举出海外案例给出明快回答,完全没有翻看事先准备好的答问材料。由此可见他对城市再生问题的关注与思考之多。因此与朴市长的整场访谈既愉快又认真。

朴市长2011年当选后,摆脱原有以新城、再开发为中心的整治方式,推动可持续的以人为本的城市再生政策,从而站在议题中心。这就是所谓的“新城退出战略”。推行退出战略近两年后的今天,朴市长既谨慎又充满自信。他说:“新城这股大风,是一种要求我们对自己的城市进行深刻反省的社会现象”,“问题实在重大,不可能一朝解决,但这段时间我们以自己的方式解决了许多纠纷和矛盾,进展快的地方项目已在推进,秩序正在理顺。”他也表达了对朴槿惠政府明年起正式推进的城市再生项目的期待。朴市长表示:“仅靠首尔市力不从心,中央政府要开始涵盖经济、社会、文化等的综合性城市再生,实在是太好了”,“地方中小城市衰退现象严重,但大城市也同样困难,政府若给予支援将大有帮助。”

朴市长在就任次年、即2012年1月发表的《新城·整治项目新政策构想》,是韩国城市政策范式的“巨大转变”。因为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由于盈利性恶化,全面拆除型再开发、重建陷入僵局,而这是首次正式推进“营造村落”这类替代性整治方式、以此振兴落后市区的开发模式。

朴市长说:“过去10年间,新城这种人为的、官方主导的开发破坏了无数共同体,许多居民付出了牺牲与痛苦”,“经过一路的试错,我们认识到必须营造以共同体幸福为中心的城市,现在正是与市民逐步取得共识的过程。”他接着表示:“只有过去、现在与未来同行的城市才能包容更多东西”,“虽然稍晚了些,但新的潮流一旦扎根,首尔将能展现出世界上任何城市都不具备的多样性。”

朴市长强调,在这种范式转变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居民意识的变化。因为不同于自上而下的城市规划,自下而上的城市再生必须有居民参与。他以城北区长寿村和松坡区蚕室Parkrio公寓为例,表示自己相信首尔市民的能力。

“请去看看不久前刚完成整治项目的长寿村。居民们正自发开办咖啡馆、小工坊、旧书店之类。这里会产生就业岗位,也会产生恢复地区共同体性的动力。市里做的只是拓宽道路、接通城市燃气而已。Parkrio公寓住着2万5000多人,相当于一个郡的人口。居民们在广场上举办庆典和展览,还为孩子们建了自习室。现在居民们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比首尔市还快。我确信,这种潮流只要持续5年,首尔就会变得令人惊讶。”

英国伦敦的Coin Street以居民自行设立社会企业、成功实现地区再生而闻名。朴市长介绍了自己两度访问该地的经历,强调第三部门在城市再生中的作用。朴市长说:“英国每个城市都有地区开发公司,虽然也做商业开发,但是公共职能很强的非营利组织”,“我们今后也需要涌现更多像长寿村的‘社区木匠’或恩平区的‘蟾蜍住房’那样、与公共部门一起推进地区层面开发与再生的公共性开发商、合作社和社会企业。”

首尔市明年为居住整治项目、城市景观改善、城市发展基础建设等城市规划及住宅整治编列了1930亿韩元预算。这相当于果川市的年度预算规模,但用于再生今后将大量出现的整治(预定)区域的财源仍严重不足。虽然曾就新城沉没成本补偿问题与政府对立,但朴市长认为,提高国民生活质量的城市再生事业不应有执政与在野、中央与地方之分。他建议:“依据特别法,地方政府可设立并运用城市再生特别会计,并可将财产税的10%转入特别会计”,“若积极利用财产税、开发负担金、首都圈过密负担金等,就能扩充不足的城市再生财源。”

城市衰退是全国性现象。地方中小城市的状况非常严峻,但首尔、釜山等大城市旧市区的情况也并无二致。朴市长说:“城市衰退是全国性状况,但能够最大化再生效果的地方是大城市”,“首尔拥有2000年悠久历史、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和富有创造力的市民,如果再生得当,将成为历史与文化、过去与未来、西方与Tongyang共存的闪耀之城。”他接着强调:“要想不重复过去的试错、切实营造未来城市,各地方政府也需要像美国波士顿那样、能够整体思考城市规划与再生事业的城市再生厅这类机构”,“为此需要中央政府或地方议会层面的积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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