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10 | 임세원,서민우

[深度诊断] 无责任原则的粗糙官治使制度漏洞百出…将企业逼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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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人共济会对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账户采取假扣押措施、甚至出现进入法定管理可能性的议论,使经营正常化受阻之际,位于首尔松坡区蚕室的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总部大楼前的标志格外醒目。/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随着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被推向法定管理,有人指出政府的协调能力显现出局限。批评称,围绕曾投入公共资金的企业,债权团之间意见持续分歧,而政府却在回避责任。政府只强调公共资金回收最大化原则,结果出售失败并压低了企业的市场价值,而在这一结果显现的当下,仍看不到政府的作用。金融委员长申济润口中谈及金融公司的"自保主义",但有人指出,真正陷入自保的地方难道不是金融当局吗。在此期间,协约债权人即债权银行与非协约债权人即军人共济会之间甚至展开责任攻防,也有主张认为制度同样需要修改。 可以说,拙劣的官治与存在漏洞的制度正把企业推向死地。

◇不懂官治方法的金融当局=韩国金融委员会在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问题爆发后,召集友利银行和军人共济会进行调停。围绕特定企业的支援,金融委员会直接出面属于罕见情况。经过两次调停仍未形成协议方案。表面上看,是友利银行等债权银行在出资转换和新增支援投入资金问题上,与对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实施假扣押的军人共济会对立。即债权银行支援的部分资金没有用于救活企业,而是流向了军人共济会。

但银行方面表示,本质问题另有所在。最初向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投入公共资金的政府未积极出面,却在事后催促银行支援,银行无法承担损失去提供支持。

某银行相关人士指出:"依据金融委员会下属公共资金管理委员会的决定推进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出售的资产管理公社(KAMCO)六次出售失败,压低了企业价值","此后投入公共资金的不良债权整理基金清算,持股被硬塞给了银行。"

以公共资金回收最大化为原则的KAMCO出售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并不容易。没有竞争者的协议转让难以进行,每个出售程序都须经公共资金管理委员会议决。虽然曾汇集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公共资金管理委员会和市场的意见,放宽了员工持股等相关限制,但最终连有效竞争都未形成。与民间出售相比,时间成本必然更高的结构才是根本原因。

此后,作为大股东的KAMCO在今年2月不良债权整理基金清算时,将持股无偿转给了向不良债权整理基金出资的银行。KAMCO得以摆脱法律责任,但银行却向已被打上不良烙印的企业投入了数千亿韩元资金。原则上政府应收回出售不良企业所得现金,但出售失败后,政府决定将持股转给银行、待变现后再行结算。

某债权银行相关人士强调:"从去年11月起投入约6000亿韩元,加上出资转换相当于投入了1万亿韩元左右资金","虽说法律上KAMCO即政府没有责任,但政府在向银行强调支援企业时,本应通过KAMCO等展现共同承担责任的姿态。"金融界看待政府这些讨论时,甚至解读认为,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问题爆发的今年2月正逢新政府成立,政府是否是在回避大企业倒闭带来的冲击。某金融公司元老讽刺道:"1970年代企业结构调整最终也是由政府决定的","但当时政府承担一定责任、按原则确定要救助的企业,金融公司才会跟随,而这届政府的结构调整像业余水平。"

◇非协约债权制度也成绊脚石=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支援从2月至今进展缓慢的原因之一,也在于将全部责任压给协约债权人的制度。像军人共济会这样的非协约债权人,只要有意就能完全回避"分担痛苦"并使利益最大化。因为按《企业结构调整促进法》(企促法)规定,非协约债权人持有的债权不属于债务重组对象。

军人共济会之所以能对正在进行workout的Ssangyong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工地工程款账户实施假扣押,之所以能以走向法定管理相威胁施压债权团,也正因如此。5月,同时也是锦湖产业债权团的友利银行以回收非协约债权为由对锦湖产业账户实施扣押,使workout一度受阻。滥用现行制度漏洞的情况,不分金融机构与非金融机构。

因此有声音认为,应推动让非协约机构也接受企促法的管理。即需要修改现行workout制度,使尾巴无法摇动身体。A债权银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因非协约债权人军人共济会'只顾自己活命'式的刁难,整个workout格局正在动摇","即便是非协约机构,也需要视情况性质纳入企促法之下接受管理。"非协约机构也不应只追求利益最大化,而需作为债权团展现负责任的姿态。在workout企业中,非协约债权人为公司正常化与债权团一同积极分担痛苦的案例不少。熊津能源近期获得公司债权人同意,成功延长了到期期限;东方精工2月将273亿韩元非协约商业交易债权中过半的182亿韩元实施了出资转换。五星LST也在上月说服了包括海外公司债权人,成功实现近1000亿韩元的出资转换和贷款到期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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