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08 | 최병호한국보건사회연구원장

【白想论坛】在明洞与塔洞公园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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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洞是年轻人的街道。塔谷公园不知从何时起成了老人们消磨时光的地方。我们社会正从年轻人满溢的明洞型社会,飞奔向老人满盈的塔谷公园型社会。

据联合国人口展望,2060年韩国将成为世界上最老龄化的国家。如果电影《回到未来》成为现实,从未来飞来的后辈们或许会怒斥:“傻瓜,真正重要的问题是人口”“基础年金问题的本质不是财政,而是人口”。我们并非不知低生育的风险。为了不陷入低生育的泥潭,我们曾数次猛踩油门。每次踩油门都投入了大量财政资金。尽管如此,却始终未能创造调头回归明洞型社会的转机。近期的生育动向不容乐观。据Statistics Korea公布,今年1~9月出生的婴儿比去年同期减少了9%。按此趋势,预计今年新生儿数量将为44万人。这是继2005年43万5000人之后的最低值。2005年总和生育率降至1.08人、创下历史最低时,我们社会曾深受冲击。政府判断需要采取特别措施,于当年11月制定了《低生育老龄社会基本法》,并编制了低生育老龄社会五年计划(2006~2010)。各部门也纷纷推出生育支援政策。然而今年对Statistics Korea发出的危机信号却反应冷淡。是因为被重大政治议题所遮蔽,还是因为低生育危机已日常化而不再被认作危机呢。

低生育危机是包括韩国在内,与台湾、新加坡、香港等亚洲四小龙共同面临的问题。亚洲四小龙的生育率从1960年的5~6人,到1980年代初跌破2.1人。生育率2.1人意味着维持现有人口水平的最低线。此后到2011年更跌落至1.2人水平。这四个经济体具有压缩式增长、激烈竞争、高额私教育费等共同点。增长有多压缩,生育率下降也同样压缩。四小龙都察觉到低生育危机并尝试了多项对策,但收效不大。我国近期也推进了第二次低生育老龄社会基本计划(2011~2015),将2012年7月11日定为人口日,2013年1月总统亲自主持了低生育老龄社会委员会会议。这期间为克服低生育投入了大量预算,尤其集中投入育儿领域。育儿在经历2012年国会选举和总统选举后,火势蔓延到免费福利,迅速推进为免费育儿。原本作为低生育对策的育儿即使过渡为免费育儿,似乎也难以带来生育率的提升。仅靠鼓励生育的百货商店式对策,似乎难以将低生育反转为适度生育。必须通过国家发展的新范式,营造宜生宜养的生态环境。只要停留在过去的发展范式中,今后就难以摆脱低增长与低生育的泥潭。生物繁衍的良好环境需要食物充足、栖息地安全。人也需要稳定的工作和舒适的安身之所。澳大利亚近期一项研究报告显示,女性若工作不稳定就会回避生育,并将生育推迟到工作稳定之时。

对我们而言,仅有工作稳定似乎还不够。受过教育的女性成就动机强,自由与性别平等意识强,也不喜欢因结婚而结成的传统家庭关系的束缚。要实现生育率的反转,稳定的工作岗位、新家庭文化的形成、从孩子身上感受到的幸福价值等精神层面的变化十分重要。现在就该启动新的范式。唯有如此,当明洞挤满年轻人时,塔谷公园的老人们才会宽裕起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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