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1-18 | 조양준

[专业律师全盛时代]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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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宣秀,▲1961年 釜山 ▲首尔友信高中、首尔大学法学院 ▲司法考试第27届(研修院17期) ▲1988年 市民综合律师事务所 ▲2000年 中央劳动委员会公益委员 ▲大韩律师协会理事、民辩事务总长 ▲2005年 总统秘书室司法改革秘书官

朴相勋,▲1961年 光州 ▲首尔友信高中、首尔大学法学院 ▲司法考试第26届(研修院16期) ▲1990年 仁川地方法院法官 ▲2006年 首尔行政法院部长法官 ▲2011年 中央行政审判委员会非常任委员 ▲2013年 韩国大法院量刑委员

李庆雨,▲1955年 京畿 ▲首尔京畿高中、首尔大学法学院 ▲司法考试第24届(研修院14期) ▲1985年 开业执业律师 ▲1997年 民辩劳动委员长 ▲2005年 中央劳动委员会公益委员、首尔中央地方法院调解委员 ▲2007年 工伤再审查委员 2011年12月,金某等6人被其任职的建筑公司下达待岗令。理由是人事考核评分偏低,且建筑行业景气不佳、需要裁减人员。此后6个月,即去年6月,公司依据“待岗后6个月内未获得职务安排者自动离职”的公司规定,将金某等人赶出公司。被待岗的员工们决定以诉讼抗争,但情况并不轻松。

他们四处打听后找到了韩结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李庆雨(58岁、司法研修院14期)。李律师几乎将整个律师生涯都投入劳动领域,是公认的劳动问题专家。上世纪90年代,他曾在由医生、律师和劳动活动家组成的工伤研究会中向政府提出工伤改善方案,也是首次创造出当时颇为生僻的“过劳死”一词的人物。

李律师在诉讼过程中强调金某等人受到了不当处分。他主张“反而是考核评分低于金某等人的员工并未被列入待岗对象”,以此说服法官。当时待岗之后员工们进入了公司的复职项目,但该项目实际上只是形式。

最重要的是,李律师力陈“待岗后自动离职”不应成为企业轻易裁员的手段。他解释说:“法院很早以前就认为‘作出免职处分时,劳动者在待岗当时就必须存在按社会一般观念已无法继续维持雇佣关系程度的过错’”,“这一点企业应当留意”。最终一审法院支持了金某等待岗员工。

近来李律师在围绕原《派遣劳动者保护法》(派遣法)雇佣拟制条款违法性的宪法诉愿案件中代理政府一方。所谓雇佣拟制条款,是指工作超过2年的派遣劳动者视为由发包企业直接雇佣。目前,财界主张“威胁劳动灵活性,属于违宪”,劳动界则主张“若认定违宪,直接雇佣原则将被摧毁”,双方尖锐对立。

李律师强调:“雇佣拟制问题首先是宪法精神的问题”,“应综合考虑有期合同劳动者在全体劳动者中占大多数的现实、有期合同的恶劣劳动条件以及雇佣的不稳定性等作出判断”。

律师是在雇主与劳动者之间的诉讼中代理一方的法律人,但李律师说他始终思考“劳资利益的平衡点”。他表示:“在劳动领域,资方与劳方常常互不信任、情绪化地对立”,“诉讼中真要‘打一场’,却没有专业指引来确定大致会作出何种判决,这也是问题”。他接着补充说:“我怀着作为法律人去搭建劳资利益平衡框架的决心工作”,“制度上的中间、缓冲地带同样必要”。

在劳动专业律师中,也有“只代理劳动者”的执着律师。市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宣秀(52岁、研修院17期)是与韩国劳动运动潮流一路同行的代表性劳动专业律师。他在被视为第一代劳动律师的已故赵英来律师的事务所开始了工作。常说“参加司法考试的理由就是为劳动者辩护”的金律师,其原则是“只代理劳动者”。

金律师目前在备受关注的全国教职员劳动组合撤销“法外工会”通告诉讼中,担任代理全教组一方的“民主社会律师会”支援团团长。

不久前,在全教组请求中止法外工会通告效力的临时处分最后一次审询中,金律师作出了引人注目的陈述。他就政府的通告表示:“仅因法令中有依据条款就认可处分的正当性,是形式法治”,“没有任何国家会因为其中包含哪怕一名因工会活动被解雇的人,就否认工会的合法地位”。法院接受了全教组的申请,称“韩国雇佣劳动部的通告虽属合法,但是否仅因未遵从政府命令就一概视为法外工会,尚有争议空间”。实际上等于原样接受了金律师的逻辑。

金律师把记忆最深的案件说成是京畿大学非正规职员的解雇案。2000年和2002年起分别担任大学助教和行政职等工作的A某与B某,在2007年“工作2年以上的有期合同劳动者应转为正规职”的有期合同法实施后,被大学派往各处,随后收到解雇通知。其中A某在行政法院一审败诉后,在二审中找到了金律师。

在二审中,金律师着眼于一审所认定的“辞职书的效力”。A某是在校方要求下提交辞职书的,而行政法院认为这是A某的真实意思(真意的意思表示)。金律师强调,综合考虑提交辞职书的经过以及踏实的工作态度等,应解释为辞职书实际上是被迫。他还强调,在间接雇佣中于派遣与有期合同之间往来的劳动者与业主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必须考虑业务形态的实际情况。审理结束后,首尔高等法院支持了A某。

金律师指出了劳资问题上的不信任风气。他说:“劳动法带有价值取向,无论是教授还是法律人,一旦获得一方的信任,另一方就会不信任。”为打破不信任风气,金律师强调应引入劳动法院制度。他解释说:“由劳动界和财界推荐的委员以及法官组成的‘参审型劳动法院’较为可取”,“仅以诉讼解决纠纷并不可取,但若具备当事人能更便捷使用的审判制度,反而能更充分地救济权利”。

和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朴相勋(52岁、研修院16期)以法官出身特有的均衡诉讼代理而广为人知。他同时代理财界与劳动界,自居中间者立场,被评价为比任何人都更理解双方的处境。

2011年,朴律师在Samsung Electronics员工白血病工伤诉讼中,首次获得认定为工伤的判决。半导体工厂产生的白血病致癌物质苯与白血病发病之间的因果关系首次被认定。此判决之后直至最近,认定劳动者工伤的判决不断出现。

他还承办过海洋环境管理公团的退职金案件。该案确立了这样的判决:在以缩短退休年龄、降低退职金支付率为内容修改就业规则时,若资方并未强迫而仅作说明,则不属于资方不当介入雇佣关系。

朴律师在该案中代理公团。一审和二审公团均败诉,案件在上告审阶段交到了朴律师手中。朴律师主张:“公团并非强迫就业规则,而只是走访各事业所说明修改后的规则”,“劳动者参加说明会交换意见、表示赞成或反对等,是按自由意志同意了资方的就业规则”。最终韩国大法院作出了推翻一、二审的判断。

此外,2008年朴律师代理劳动者,获得了韩国大法院的确定判决,认定非法派遣劳动者应视为由公司直接雇佣。尤其是他在国内律师中罕见地三次承担韩国大法院或韩国宪法法院的公开辩论,展开了严整的论理。

作为劳动法律人最看重平衡感的朴律师表示,他希望有一天能同时受劳资双方委托,承担的不是诉讼而是调解。他说:“如果劳资各自提出可协商的方案,不走到诉讼而进行调解,对双方都是‘双赢’”,“目标是成为劳资纠纷的解决者,做到让人说‘朴相勋团队都调解不成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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