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1-12 | 전봉근국립외교원교수

[时论] 朝核谈判要取得成果就得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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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朝鲜正强烈要求无条件重启六方会谈。乍看之下,中国和朝鲜似乎是寻求解决朝核问题的对话派,而韩国和美国则是拒绝对话的强硬派。但从实际情况看,过去20年朝鲜一直滥用核谈判,以缓解国际制裁并为核开发争取时间。最近朝鲜要求对话,也不过是想把既有核能力变成既成事实,并摆脱第三次核试验后进一步强化的国际制裁的伎俩。

但也不能无限期推迟核谈判。朝鲜的核活动仍在持续,核武装力量也不断增强,无核化成本也呈上升趋势。中国正积极推进重启六方会谈的调解外交。如果朝鲜重新确认9·19六方共同声明并中止核活动,重启会谈的气氛就会形成。

缺乏互信的拖延时间毫无收获

如果核谈判重新启动,就必须避免像过去那样重复核谈判的恶性循环。为此,应从过去20年无核化外交的失败中汲取教训。

第一,我们往往低估朝鲜体制的耐久性和核开发意志,认为“时间在我们一边”。1994年签署日内瓦协议时,我们判断朝鲜即将崩溃,出于拖延时间的考虑而疏于执行协议。实施制裁并等待的“战略忍耐”政策也未取得多少成果。朝鲜在制裁的痛苦中反而强化了核开发决心并实施了核试验。金正恩政权上台后,体制危机论再度出现,争取时间的战术又引起关注,但考虑到过去争取时间的副作用,必须谨慎。

其次,朝鲜拥有特别强烈的核武装动机,难以适用一般的无核化解法。被视为无核化成功案例的乌克兰、南非、阿根廷、巴西、利比亚等,都是在冷战后为求生存而自愿放弃核武器的情形。

相反,朝鲜是在冷战后为求生存而尝试核武装的案例。因此,要迫使朝鲜无核化,与其他案例不同,需要极高强度的压力和诱导措施。然而,对朝鲜动用高强度压力和诱导措施十分困难。高强度压力会引发朝鲜半岛危机,而诱导措施又常被批评为让步。

需降低谈判目标并做长期准备

第三,韩朝之间、美朝之间存在极端互不信任、根本性利害冲突和敌意,谈判本身畸形。而且相互信任水平很低,却追求过高的谈判目标。韩美要求朝核“完全、可验证、不可逆的废弃(CVID)”,朝鲜则要求美国停止敌视政策、缔结和平协定、解除经济制裁、建交等。朝鲜怀疑美国追求体制转变和政权更迭,并认为韩国追求吸收统一。因此,若没有相互建立信任,很难期待实质性的无核化进展。

六方会谈中断已过去5年。这期间六方会谈参与国的领导人大多已更替,其外交路线也发生变化。对朝核谈判的期待也并非没有。然而我们需要的是正确的核谈判,而不是快速的谈判。为了不错过5年来重新出现的核谈判机会,需要更为周密的准备。因为如果再次失败,六方会谈的所有参与国都将付出巨大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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