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1-07 | 김현수

中国三中全会9日召开…三大焦点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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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习近平国家主席与李克强总理领导的中国第五代领导层未来十年治国方向即将确定的中共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三中全会)召开前两天,7日的北京市内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北京当局连续召开三中全会安保与社会稳定工作会议,要求安保与治安不留死角,并最大限度消除可能威胁安全的因素。这是因为继天安门恐怖事件之后,山西太原又发生连环爆炸,三中全会前社会不安情绪极度升高,而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于中国的改革。

三中全会对韩国而言也并非他人之事。市场、金融、土地、税制等改革方案,都可能影响进入中国的韩国企业。尤其是政策变化与市场开放,预计将成为开拓中国市场的新动能。

但三中全会能否如预期般拿出改革成果尚属未知。对改革的反弹强烈,中国领导层内部的分歧也未能缩小。此外也有预测认为,三中全会只会提出改革的大方向,具体政策出台尚需时间。1978年提出改革开放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当时也只提出了大原则,细则是经过一段时间后才形成的。以下梳理将提出习李体制改革蓝图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三大核心争议点。

#税收战争

8月,收到由15万字压缩为3万字的三中全会草案后,地方政府陷入失序状态。一些省长在接到大幅削减税收与财政执行权限的草案后甚至表达辞意。三中全会的核心争议点之一,就是把已近破产的地方财政放上手术台。但地方的反弹比预想更强烈。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一旦削减地方税征收权与支出权限,地方政府不仅经济独立性受损,政治影响力也会遭到打击。一位地方官员甚至表示,“习主席打着右转灯,却看着左边”。

中央政府在三中全会前大规模调查地方负债规模,同时限制地方债发行,向地方政府施压。预计三中全会将通过引入增值税等增加国税收入,并扩大房产税试点地区。虽然会把国内消费税和车辆购置税转为地方税,但对地方政府税收的影响甚微。此外还计划引入转移制度,像韩国的地方交付税那样,在中央政府控制下分配不足的地方财政。

在支出方面,中央的作用也将强化。计划将养老基金、司法、食品与医药安全、国防、跨区域管理等支出上移至中央,大幅削弱地方的事业权。最终方针是通过限制债券发行、控制财政支出,把地方政府的自主项目也置于中央政府控制之下。中央与地方的税收、财政战争将如何收场值得关注。

#中国式分配正义

李总理在三中全会上最核心提及的改革是收入分配改革。为此,三中全会将重新提出土地改革、户口制度(户籍制度)等中国长期积压的改革课题。会上将讨论允许农民直接买卖农村集体土地(抵押权与转让权),并分阶段向农民工赋予城市户口的方案。李总理不顾反弹强推土地和户口制度改革,是为了给他本人提出的中国新增长动力——新型城镇化增添力量。其中也包含这样的意图:把此前垄断土地买卖收益的开发商与地方政府的既得利益部分返还给农民,以化解不平等;同时改革户口制度,安抚正在成为社会不安因素的农民工群体。

近来农业部部长韩长赋主张最终废除户口制度,使该议题进入公共讨论。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表示,“为使户口制度在未来8至10年内退出历史舞台,本次三中全会应提出废除时间表”。

#既得利益的博弈

对于通过建立与公务员养老金挂钩的新型反腐制度而着手反腐的习主席而言,国有企业改革是口中之刺。虽然想举起改革之刃,但政治上盘根错节的既得利益势力结构,稍有不慎可能伤及中国共产党。

国有企业改革是三中全会的常客。十年前的1993年十四届三中全会时,江泽民主席与朱镕基总理着手改革多达8.8万家国有企业,却造成足有1亿人失业的严重后遗症。前主席胡锦涛同样推进过国有企业改革,但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投放了4万亿元流动性,其中相当部分流入国有企业,改革最终不了了之。经济学家把中国的国有企业改革称为需要政治决断的“权力的游戏”。意思是,除非是从最高领导层身上剜肉的改革,否则难以取得实效。或许正因如此,国有企业改革方案起初被预计将不在本次三中全会主要议题之列。但3日李总理表示“为了改革必须触动固有的利益格局”,令期待升温

首先,据曾任前总理朱镕基秘书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李伟与被视为习主席经济智囊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刘鹤主导的383改革方案,计划放开原油、石油制品、天然气等的价格管制,并在移动通信领域引入竞争格局。部分观点预计,还将讨论分拆国有企业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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