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27 | 권대경

补贴管制成毒药而非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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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反映现实的补贴监管政策,使国内移动通信市场陷入稽查→过热→稽查的恶性循环。今年1月因广播通信委员会对三家移动运营商作出停业处分,某移动运营商代理店一片冷清。/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 想换掉用了1年的智能手机的上班族朴太基,本月初在手机卖场以17万韩元买到了Galaxy S4。考虑到该机出厂价为89万9800韩元,相当于获得了远超政府补贴指导线27万韩元的支持。

#. 超过2年没换手机的个体经营者金东熙,最近以24个月合约购入了最新款智能手机。虽然获得了部分补贴,但所购机器价格超过70万韩元,他担心下月将包含机款分期的账单。

在政府的补贴监管之下仍暗中流行的非法补贴。许多智能手机购买者都想像朴某那样获得优惠,但这只是极少数。大多数消费者像金某一样,仅获得部分金额补贴,通过换机或携号转网购买手机。即便是条件相同的消费者,购买手机时支付的费用也如朴某与金某一般千差万别,这就是移动通信市场的现实。未能真正反映市场现实的不合理补贴监管,正在造成市场扭曲。

手机补贴政策最被诟病的漏洞,正是消费者之间的差别待遇。条件相同的消费者获得不同优惠的现象频繁发生,要求整改缺乏实效的补贴监管的呼声日益高涨。多数专家认为,政府以纠正过度补贴竞争为名引入的补贴上限(27万韩元)监管问题最大。移动通信业界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本应根据时代变化灵活运用补贴制度,却未能弹性应对,既令市场萎缩,又让善良的消费者受损,政府对此却视而不见。”

◇稽查→过热→稽查的恶性循环,市场扭曲严重=近期部分家电卖场和大型超市利用周末突击开展特卖,补贴市场再度出现过热苗头,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随即启动对SK电讯、KT、LG U+三家移动运营商的补贴调查。此前7月,广播通信委员会对过度发放补贴的三家移动运营商处以669亿6000万韩元罚款,并对KT作出7天停业处分。今年1月至3月,还依次禁止三家移动运营商招揽新用户。如此,韩国手机流通市场因政府稽查带来的罚款和停业而短暂冰封,随后补贴竞争重燃,政府又再次稽查、开出罚款和停业处分,这种局面反复出现。市场扭曲现象如松鼠踩轮子般普遍存在。LG经济研究院研究员裴恩俊表示:“从消费者角度看,实际购买价格反而上升,因此补贴监管缺乏实效”,并称“重要的不是监管,而是尽快以体现实效性和市场现实的政策稳定通信市场”。

补贴监管对消费者和制造商都是负担。购买负担加重的消费者不愿购买新产品,如此一来国内制造企业销量将大幅减少。典型案例是泛泰。在补贴监管强化之前,其年销量约30万台,近来骤减至15万台左右。由此,创始人朴炳烨副会长退出经营一线,并经历了裁减800余名员工的痛苦。

在此背景下,政府和国会又以防止补贴弊害为名,推动制定《终端流通结构改善法》和修订《电气通信事业法》,引发终端制造商的反对。该法案内容包括阻断移动运营商补贴以及制造商奖励金发放,并在必要时拥有对制造商进行调查和制裁的权限。制造商主张这些法案与MRFTA重叠,属于双重监管。一位制造企业相关人士担忧地表示:“如果把调查和制裁制造商的方案纳入法律,必然与MRFTA重叠,形成双重监管”,“若公开终端制造和收益资料,在与海外移动运营商谈判中也会丧失竞争力,可能遭受二次损害”。

◇需顺应市场变化改革补贴政策=专家建议,应建立机制使补贴运作透明,并将补贴本身按现实进行调整。首先主张,长期被限定在27万韩元的补贴上限应随市场环境变化予以调整。此外还指出,应引导移动运营商自主为消费者开发低价资费方案,并促使制造商节省不必要成本、降低终端出厂价。信息通信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郑镇汉强调:“去年下半年移动运营商取消作为正式补贴的终端分期支援金后,代理店、销售店等的随意性补贴扩大,暗中补贴规模变大”,“未能反映市场现实、只监管移动运营商的现行制度在根除不透明补贴上存在局限,需要制定根本性对策”。

从长期看,要求转变监管方向的呼声日益高涨:与其以法律监管补贴,不如交由市场逻辑,像发达国家那样将重点放在自律而非监管上。汉阳大学教授金容奎表示:“完全废除作为市场竞争手段之一的补贴并不可取,但政府也不应过度干预市场”,“只要政府充分掌握移动运营商和制造商的补贴信息、确保透明性,就能克服监管实效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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