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24 | 민경찬연세대수학과교수

[时论]韩国基础科学需要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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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随着诺贝尔奖得主名单陆续公布,全世界舆论都在关注瑞典诺贝尔基金会和挪威诺贝尔委员会。从获奖者的感言中可以发现,“想象力”“好奇心”“提问”“人”“真理”“价值”这些词反复出现,而这些正是知识创造的原理,也传递出基础科学应当从对本质性、根源性问题的挑战出发的信息。

1964年分别预见希格斯粒子存在的彼得·希格斯教授等两位物理学家,在49年后的今天,因这一“预见”获得认可而共同荣获该奖。希格斯教授在获奖感言中说:“希望人们对基础科学‘不切实际’的研究价值有更高的认识。”这既是强调“想象力”的重要性,也是强调即便“不切实际”也应予以重视,同时也是对一味强调实用的某些倾向的批评。

研究环境僵化,急于取得短期成果

基础科学研究成果的影响力一般要在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显现。美国的资料也显示,大学研究到被企业用于专利需要8.3年,基础研究的影响甚至跨越20至30年,并与经济增长紧密相连。实际作出贡献的内容,往往在原本研究未曾设想的意外方向上显现出真正价值。造就知识信息时代的计算机,正是在数理逻辑学“不完全性定理”的证明过程中获得灵感而诞生的。

然而我们的社会对基础科学急于期待实用成果,支持方式也很僵化。以短期眼光催促拿出与投资相称的成果,忙于争取各种项目、急于凑够论文数量,在这样的环境中难以抱有大的期待。事实上,自1990年代BK21等基础研究支持得到切实落实之后,科学论文引文索引(SCI)论文数已居世界第11位,我们的基础研究能力在数量上有了很大发展。

要获得开启当今课题——4万美元时代的科学技术,需要重大突破。这是基础科学的责任。因此,现在正是重新审视并革新基础科学生态的时候。尤其要切实树立基础研究的理念,改变研究经费支持规模、支持方式、评价及管理方式的范式。

为此,首先应大幅扩大对基础科学研究者的支持规模。目前研究能力已相当成熟的中坚研究者的入选率为10比1。不能让已经得到验证的研究者中每10人有9人放弃研究。这是国家层面的巨大灾难,也未能反映有能力的研究者大幅增加的现实。事实上,政府称国家研发经费中基础研究比重为40%,但在16万9000亿韩元的国家研发预算中,真正直接支持到研究者手中的研究经费仅约1万亿韩元,略超6%。

应放眼长远,大幅增加对研究者的支持

此外,还应建立可预期的支持体系,使研究者能够像挖一口井那样长期专注于研究。如今即便是拥有最高研究能力的研究者,也时常担忧“能否继续研究”而感到不安。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通过灵活的研究经费管理制度来克服。

最后,对基础科学研究的评价应以“影响力”视角加以革新。现在应超越计较SCI、《科学》《自然》论文数量和引用次数的阶段,转向评价研究成果的影响力。应引导基础科学挑战更为根源性的问题,为学术或人类发展作出贡献。研究经费管理也不应因0.2%被错误使用的经费,而给其余99.8%带来过度的精神与行政负担。

曾有某大企业负责人嘱托:“请先把基础打牢,再谈应用开发。”下一代的能力令人鼓舞、超出预期,甚至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夺得总成绩第一,充满希望。现在剩下的,就是革新作为创造基础的自律与支持环境。这也是参与全球竞争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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