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24 | 정두환건설부동산부장

[编辑部专栏] 新城改造究竟有无退出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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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后辈传来消息,说他与共同生活十余年的妻子分手,不久前重新变回单身。这位后辈诉说着分手的种种缘由,叹息道"分开比相遇难上好几倍"。人们常说,无论什么事,收尾都比开始难,收拾残局比铺开局面更难。正如股票投资者常说的那样,只要真正懂得何时卖出,就不会失败,不是吗?

太平洋对岸的美国为摆脱雷曼事件引发的金融危机,就是否实施收回数年量化宽松政策的"退出战略(exit strategy)"而反复权衡,情形也是一样。理由在于,无差别的量化宽松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内需景气,但一旦退出战略出错,就可能重新陷入衰退隧道。

退出战略是把为打破危机而人为采取的措施恢复原状的过程。即便不是什么宏大的国家政策,把错误的婚姻状态恢复到此前状态,也同样是一种退出战略。

朴元淳市长体制之后,首尔市也在为制定退出战略而苦恼。这是因为前任市长在任期间在首尔市内成批错误指定的"新城",因房地产景气低迷而搁浅或漂流,需要恢复到此前状态。

错误的新城政策的首要责任当然在前任市长。因为分三次在首尔市内成批指定多达26处新城,在整个首尔市内掀起了投机风潮。

目前首尔市内已完成区域指定的重建、重新开发项目多达492处。自朴市长2011年上任以来,首尔市经过实态调查和征集居民意见,正式启动了新城解除工作。迄今为止已决定解除区域指定的就有44处。在首尔市实态调查进行中申请解除的也有43处。目前对象仍是尚无推进委员会或合作组织等项目主体的初期阶段区域,但不久将扩大至已有推进主体的区域。

对因房地产景气低迷而失去推进动力的重建、重新开发项目进行甄别的退出战略,是理所当然的步骤。问题在于,这一过程中首尔市的做法仿佛把解除当成既定事实来强行推进。首尔市在判断是否解除的实态调查过程中,把"30%以上反对"作为解除的决定要件。理由是反对超过30%就无法满足设立合作组织的同意要件。这在逻辑上说得通。

但在这一过程中,首尔市忽略了居民之间的对话。反正由于利害关系多样,不存在全体成员都赞成的项目。赞成与反对都各有理由。无论是继续推进项目还是解除,省略自发的对话与说服过程,以强推式投票来决定,或许容易且快速,但并非正解。即便是69%赞成的项目,若因31%反对而放弃,最终矛盾无法治愈,留在居民之间的只会是更大的对立。

从根本上说,问题是首尔市究竟有没有像样的退出战略。首尔市的退出战略大致有两条:一方面补偿沉没成本,另一方面对已解除的区域"在居民希望的情况下"推进维护修缮型再生事业。

然而这两项战略实际上都未能正常运作。首尔市要求对已有推进委员会或合作组织等推进主体的区域,在解除后由国库支援沉没成本,但现实中政府接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首尔市只是单方面主张有必要补偿费用,真正出这笔钱的主体却并不存在。

解除后推进维护修缮型再生也是同样。老旧的重新开发区域中,多则有70%~80%已转手给外地人。本来投资亏损就已令人恼火,更别说有几个投资者愿意为自己根本不打算居住的地方承担改善居住环境的费用,四处充斥的只是这种冷嘲热讽的反应。甚至有人质问,究竟到底有没有退出战略。

仅因政策失败就一味推翻,同样不是替代方案。出口即便没有"战略"这样宏大的名号,也可以在利害关系当事人之间通过对话与让步化解矛盾的过程中自然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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