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16 | 박용근한국과학기술원

[时论] 动摇的韩国基础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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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多年前激光被发明时,这项技术曾被贬为毫无用处,人们也无法预料它将如何被使用。但如今,源自求知欲的基础科学改变生活面貌、左右国家竞争力的例子随处可见。

韩国的基础科学历史很短。且不说欧洲,仅日本的理化学研究所就成立于1917年。相比之下,韩国的基础研究直到1970年代后期才起步,真正扎根是从1980年代后期开始的。而且初期只被视为为工业化而支援应用研究的层次。此后在短时间内,我们的基础科学取得了飞跃式发展。尽管如此,韩国基础科学仍未达到发达国家水平。

以经济逻辑忽视创造性研究

所幸国内研究经费规模正在增加。包括朴槿惠政府在内,过去数年间含基础研究的研发预算水平不断提高,目前占国内生产总值(GDP)5%左右的高水平。此时重要的是,基础研究是否正朝着能够成为未来增长动力的方向前进。

要培育基础研究,就必须发掘并持续支援自主发起的创造性研究项目。遗憾的是,现状并非如此。因为存在所谓轻松的捷径。在流行领域利用在国外做研究的经验和业绩,有利于拿到研究经费。也有人施展政治手腕,把毫无贡献的外国研究者列为作者来发表论文。

此外,由于大量研究经费以团队课题形式投向流行的研究主题,高风险高收益(high risk high return)的研究难以进行。而且主修基础科学的年轻学生人数偏少。那些怀着自豪感、想做自己喜欢研究的学生,到了毕业时也会改变去向。因为他们看到师兄们因经济问题而艰难的模样。没有好的工作岗位。即便成为大学教授或政府出资研究所的专职研究人员,也无法专心于研究。

基础科学与工学不同,不是造就胜者的学问。它是在独立性与多样性得到保障的环境中提出创造性新问题的学问。电子、造船、汽车等工学领域养活着大韩民国,但必须警惕那种以为“选择与集中、追赶第一”的方式也能原样适用于基础科学的自满。并非投入大量研究经费、以业绩施压就能产出创造性研究,反而相反。需要的是让研究者能够独立专注于研究的环境,以及能让人提出并实现新概念的研究评价风气。

应制定提供岗位等增强自豪感的对策

研发经费总规模虽大,但个人研究者可以申请的课题并不多。从基础科学的竞争力和多样性角度看,扩大“飞跃研究”层次的自主尝试型研究课题规模会更有利。而且能够专心研究的岗位必须大幅增加。让基础研究者感受到自豪感的稳定岗位,如果政府不去创造就不会存在。

韩国基础科学的未来令人担忧。在缺乏像欧洲强小国瑞士那样引领世界的自主研究的情况下,不知何时会被像中国那样快速追赶上来的新兴国家超越。在国内自主发起创新研究的研究者,应当能够不为研究经费担忧,专注于独立而多样的研究。眼下用“诺贝尔奖”逻辑来说服人们投资基础科学或许是条捷径。但真正正确的路,是无论是否获得诺贝尔奖,都持续给予支援与关注,让看似无用的基础科学成为社会的重要一环。若要让像电磁学或激光那样在数十年后产生巨大波及效应的基础科学研究成果诞生在国内,现在的体系必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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