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11 | 글ㆍ사진최수문

每年汇聚于此的800万神明,或许是思念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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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下,以晚霞为背景,经岛的黑尾鸥正在飞起。石岛经岛流传着建立古代出云王国的须佐之男葬于此地的传说。 Tongyang最高的、高44米的日御碕灯塔。以蓝色大海和天空为背景,白色灯塔十分美丽。 出云大社境内。中间悬挂注连绳的建筑为拜殿,本殿在其后方。

我们探访了被称为日本800万神灵故乡的岛根县出云。从仁川机场起飞的飞机经1小时30分降落在鸟取县米子机场。租车后再向西行,不到1小时便抵达出云大社。出云是一处清静的乡间。但因有出云大社,每年有数百万人前来。

从出云市内向西北穿过平原,在山脊开始处便会出现一座神社。那正是出云大社。它在日本10万余座神社中规模最大,创建历史也最为悠久。前来出云大社的人首先会为其规模所震撼。这里号称日本神社第一的东西不止一两处。出云大社连名字都因属于神社中的上等级别而带有“大”字。穿过商店街向神社走去,首先会遇到大鸟居。这里也带着“大”字。鸟居是建在日本神社入口附近的构筑物,而大鸟居高23米、柱径2米、柱周6米,为日本最大。进入神社境内,有高24米的本殿建筑,是同种样式建造的神社中规模最大的。本殿自2008年4月起历经5年多的大规模修缮,于今年5月公开了焕然一新的面貌。目前被指定为日本的Koogbo。

悬挂在出云大社附属建筑神乐殿前的注连绳(用稻草搓成的禁绳装饰)长13米、重3000公斤,同样号称日本最大。此外,本殿前供参拜者参拜之处拜殿的注连绳长8米,为第二大。神社前的国旗与升旗塔据说也是最大的。

出云大社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人们认为日本的神灵会定期聚集于此。据说每年10月,日本的800万神灵都会汇集到出云大社召开会议。日本自古便把农历10月称作神灵外出之月,即“神无月”。因为神灵们要聚集到出云。因此唯有出云地方把10月称为“神在月”,即神灵在此之月,颇为有趣。

那么,为何日本的神灵会聚集在这样偏僻之地?这与出云的神话有关,进而与日本历史的开端相连。通常日本的始祖(神)被称为天照大神,而她有一位“弟弟”名为素戔嗚尊。须佐之男原本也住在天国,因作恶而被放逐,来到如今的出云。不过或许是历经磨难后性情有变,他在出云斩杀了残害居民的八头大蛇,表现出英雄之举。此后他与当地豪族之女成婚,最终建立了出云王国。须佐之男之子为大国主命,他以出云国为根基不断扩张势力,最终与天照神之孙天孙所建的大和国发生冲突。当然实际战争中应是败了,但神话中记载为大国主将出云和平让与天孙。此处附有条件:交出全部统治地区,而大国主自身可在作为一种中立和平地带的出云生活。这一条件被接受。基本上日本所有神社都以被视为日本国王祖先的天照及其后裔为祭神。但出云大社的祭神是大国主。因此出云大社因与日本国内政治无涉而成为神灵的故乡,其他地区的神灵也汇聚到这一非武装和平地带。

现存的出云大社本殿建于1744年。出云曾存在大规模政治势力这一点也由遗迹佐证,2000年发现了推定为13世纪的出云大社旧本殿立柱。该遗迹将三根直径1.3米的柱子捆在一起,形成一根直径超过3米的柱子。据此推测,当时出云大社的高度可达48米,是现今建筑的两倍多。

从出云大社向西行不到一两分钟便见大海,即东海。沿着大海与山之间的狭窄道路前行,有一处名为日御碕的地方,意为“太阳之丘”。这里是以东海为基准从日本一侧突出的地方。因此自古便位于船舶主要航路之上,如今仍有号称Tongyang最高、高44米的灯塔。这座日御碕灯塔建于1903年。

通往灯塔的途中可见一座小岛。名为“经岛”,是面积3000平方米的极小石岛。它是被指定为日本天然纪念物的黑尾鸥繁殖地,同时被指定为附近日御碕神社的神域,禁止一般人进入。岛顶建有小型鸟居和神社。据说日御碕神社的神官一年仅在8月7日进入一次举行祭祀。传说中,被逐出天界、放逐到出云的须佐之男死后葬于此地。

韩国史学界对此作如下解释:从出云向西渡海便是朝鲜半岛的新罗。或是在势力争斗中落败,或是憧憬更好的生活,以须佐之男为代表的一支势力离开新罗东渡,定居出云。他们应是以农耕和铁器为基础,联合周边地区建立了国家。不难想象,思念故乡的须佐之男在临终时,把距新罗最近之地作为自己永远的墓地。

新罗系对日本的统治并未持续多久。随后百济人与伽倻人经由对马岛的最短路径大规模迁入日本,即如今的九州地区。天照可视为百济系移民的代表。在新罗系与百济系的势力争斗中,最终百济系获胜,并延续为日后日本王室的谱系。新罗系的祖先须佐之男,便只留存于神灵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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