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0-02 | 김영필

反复出现的“高息之伤”…学习效应也不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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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不知道高利率甜美芬芳背后隐藏的毒药吗。

在Tongyang集团旗下公司进入企业重整程序(法定管理)以及涉嫌欺诈发行的企业票据(CP)问题不可收拾地蔓延之际,对投资者道德风险的批评也不在少数。

继1999年大宇债券赎回事件和储蓄银行次级债之后,又经历了STX、熊津集团法定管理事件,但“高利率=高风险”的学习效应在国民之间始终没有形成。仅就Tongyang而言,绝大多数投资者都是押注年7~8%的高收益。高额利息照收不误,而对投资失败却不愿承担责任的氛围依然存在。因不完全销售造成的损失理应获得赔偿,但有人指出,部分客户的道德风险正在使最基本的经济原则崩塌。

金融监管当局一位高层人士2日在表示“难以否认当局未能妥善管控CP不完全销售的责任”的同时称:“如果不是接近欺诈的明显不完全销售,投资失败的责任基本上应由本人承担。以Tongyang为例,不少人在每隔3~6个月到期时不断续期,即便打官司也不容易胜诉。”

该人士补充说:“利率高就意味着倒闭的概率高”,“虽然也有很多令人惋惜的情况,但似乎忘记了要拿高息就必须承担相应风险这一基本原理”。

投资者被高利率反噬的经历不止一两次。大宇事件时,大宇发行的公司债和CP高达30.7万亿韩元。虽然政府作了部分补偿,但也成为唤醒人们认识投资产品损失可能性的契机。

就在两个月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今年6月STXPan Ocean进入法定管理,相当多投资者蒙受损失。STX的Pan Ocean信用等级仅为“BBB”,但看中年6~7%的高利率而涌入的个人不少。熊津集团事件时也有众多散户蒙受损失,买入年息8%左右高利率储蓄银行次级债后落泪的场面,被媒体赤裸裸地曝光。

然而在Tongyang身上又发生了同样的事。市场上几年前就已把Tongyang资金状况不佳视为既定事实,银行借款少也正是因为如此。

结果,银行避而远之的Tongyang,个人却被高利率所迷,如飞蛾扑火般涌入。东洋证券向个人销售的东洋休闲和东洋国际CP就达4305亿韩元。在银行定期存款利率为2%左右的情况下,资金涌向了超过年7%的利率。Tongyang公司债规模为7989亿韩元。最近的一次是8月28日,Tongyang发行的公司债等级为“BB”,属投机级,但750亿韩元的募集规模却吸引了782亿韩元。关键在于利率——10个月以内为年7.6%,此后至2015年2月为年8.3%。☞详见第3版

☞接第1版

“无视经济逻辑的补偿,使人人都来硬争”

利率是资金的价格。稳健的公司或个人向银行借钱时利率低。企业在市场上融资的公司债或CP也是一样。像三星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发行成本可以低于银行贷款利率,而濒临破产的公司利率则会飙升。也就是说,利率越高,倒闭概率越高。

这样的经历至今已有无数次。仅看2011年以后被停业的储蓄银行,其存款利率都是业内争夺第一、第二的水平。

那么为什么学习效应始终没有形成呢。

业界认为,这是因为政治逻辑取代了经济逻辑占了上风。与不完全销售相关的部分理应通过金融监管当局或诉讼等途径解决,但先硬争一番的情况也很多。

金融监管当局一位人士说:“在自称储蓄银行受害者要求赔偿的人当中,有人开着进口车来去,示威时也有雇人代为参加的情况”,“他们明知投资的风险度,但认为只要把声音喊大,政府总会给予补偿的心理不在少数”。

事实上政府多次出面补偿投资失败。虽然是因为外汇危机这一巨浪,但在大宇事件时,政府投入公共资金,对个人通过基金投资的大宇公司债和CP最高按本金的95%予以补偿。这是在酿成更大祸患前加以阻止,但对投资损失自担责任的原则被打破了。

储蓄银行次级债也是如此。2011年,顾及选票的国会还曾推动特别法,补偿超出存款保障限额(5000万韩元)存款的储蓄银行客户的损失。虽然最终未能通过,但有人指出,这向国民灌输了只要把声音喊大就可能获得补偿的不良认知。

尤其是清偿顺序最靠后的次级债也获得了部分损失补偿。2011年以后被停业的21家储蓄银行销售的次级债,受害金额7366亿韩元中,救济金额为1225亿韩元。但现实是,相当多受害者以补偿金额过少为由,拒绝接受当局的纠纷调解本身。

金融界一位人士说:“投资债券等产品的人,平均而言金融知识高于银行普通客户”,“收益私有化、损失共担化的意识似乎相当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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