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9 | 민병권

[国家财政危机] 债台高筑的国家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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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玄旿锡(右)2日在首尔汝矣岛韩国进出口银行出席第八次财政管理协议会并发言。随着福利支出扩大导致财政健全性恶化的忧虑加大,政府拟推进引入“pay-go”准则,即提交伴随财政支出的法律案时必须同时提出财源方案。/照片提供=韩国企划财政部

贫穷时即便家底薄,也尽量不举债生活。收入稍有改善后开销随之扩大,继而毫无顾忌地增加负债。不知不觉间,仅偿还贷款利息就用掉一年收入的20%。虽然心头一惊,但已为时过晚。

这并非某位信用不良者的故事,而是韩国政府国家财政的一个侧面。仅在两三年前,韩国还因财政健全而被赞誉提前克服了源自美国的金融危机,如今却已要为国家财政担忧。从“财政稳固”的政府催眠中醒来回头一看,国家财政早已堆满债务。本文分析陷入危机的国家财政成因并探寻解决之道。

国债1000万亿韩元时代,并非遥远未来的故事,而是韩国经济正在经历的现实。当然,今年官方国家负债不足500万亿韩元(480.3万亿韩元)。但若计入未被纳入其中的公共机构和地方自治团体债务以及政府担保债务等,今年韩国承担的负债总额将骤增至1133.4万亿韩元。

问题在于负债的增速。其中官方国家负债明年将突破500万亿韩元(515.2万亿韩元),仅三年后的2017年即越过600万亿韩元关口,达到610万亿韩元。

尽管形势如此,政府仍动用各种统计手法和发达国家案例掩耳盗铃。政府常解释称,国家债务不应只看绝对金额规模,而应看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并称负债占GDP比重为30%多。

然而这里存在若干问题。首先,经济增长率能否如政府预期般顺利尚未可知。仅就明年而言,政府将GDP增速定为3.9%,而国内外经济机构大多批评该展望过于乐观。作为分母的GDP若小于预期,国家负债占GDP的比率便会高于预期。况且GDP低于预期,税收自然也会少于展望值,不足的财政需靠增加举债填补。因此作为分子的国家负债规模也会增加,国家负债占GDP的规模有超出展望的风险。

“国家负债比率低于发达国家”这一点也难以照单全收。与发达国家相比,韩国经济的外汇市场等较为脆弱,在此情形下,占GDP 30%多的国家负债比率也并非可以安心的水平。

那么国债为何如此膨胀?虽有内外经济危机、不可避免的人口结构变化等多种因素,但核心是竞选承诺滥发。加税扩充财政不易,而无论执政党还是在野党,每逢国会议员大选或总统选举,都以“修路建铁路、建新城、扩大福利”来收买选票,一味琢磨如何花钱。

只看国家负债中被视为劣质的赤字性负债走势,便可立刻察觉这一点。即便是须善后东南亚外汇危机的“国民政府”,任期内赤字性负债增幅也仅为14.6万亿韩元,而继任的“参与政府”时期规模骤增至63.7万亿韩元。参与政府以地方均衡发展为名,粗放推进革新城市建设等各类开发项目,加之左派倾向下扩大福利,成为诱因。李明博政府时期规模进一步扩大至87.4万亿韩元,其中约29万亿韩元为应对源自美国的金融危机的追加更正预算,若剔除该部分则为58万亿韩元左右。这同样很大程度上源于四大江工程等选举承诺因素。而本届政府将任期内赤字性财政赤字增幅设计为82万亿韩元左右。尽管尚未遭遇金融危机那样的直接冲击,财政赤字仍因福利承诺等而扩大。

赤字性负债增加表明,韩国所背负的财政债务不仅在规模上、在质量上也在恶化。财政赤字因承诺滥发而失控,解决之道却并不容易找到。

办法最终不外乎为填补赤字而削减开支,或向国民多征税。然而本届政府自任期首年起在增税上实际已告失败。政府最近公布的税法修正案原本包含将税负增加至部分中产阶层的内容,但舆论恶化后青瓦台出面,不到一周便推出修订案。韩国企划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增税一旦失败,该届政府整个任期内都难以再推”,“这与上届政府试图整理目的税失败后长期难以提及是一样的。”

因此财政专家建议,政府应选择财政支出结构调整这条荆棘之路。并建议为此总统应对承诺履行持更灵活的姿态,以便政府能毫无负担地对财政支出进行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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