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6

[圆桌] 熊彼特的创造性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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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经济成为热门话题已过去半年多。当然,短期内难以取得什么成果,但最近也出现担忧的声音:其使用频率与关注度下降,是否在政策优先次序上被挤到后面?我认为,100多年前熊彼特(J.A. Schumpeter)关于经济发展的论述,能够为当下创造经济的活跃注入活力。

熊彼特把经济发展定义为:并非投入现有资源单纯地多生产,而是为了新的目的、以新的手段创造新的事物,从而提高生活水平。这一认识连接到一个核心命题:新,即创造革新就是经济发展,而其原动力是"创造性破坏(creative destruction)"。从"创造"的汉字来看也可以理解为,把仓(倉)中的刀因势选择、融合并加以新的运用,或者把仓库本身重新建造的破坏性革新(創)。

熊彼特以"马车无论怎样连接也成不了铁路"的比喻强调革新的重要性。他尤其重视把科学技术发明(invention)应用于实际业务而实现革新(innovation)的力量,而非发明本身。他所说的创造革新,是把既有资源重新配置与结合,寻找新的技术与市场,以新的方式创造新的价值。

启动资本主义引擎的根本动因是新的消费品、新的生产与运输方式、新的市场、新的事业组织等。从历史上看,也发生过从传统农耕到机械化农耕、从炭火高炉到现代高炉、从水车到现代发电厂、从邮政马车到飞机等产业性突变。这正是从内部不断革命性地改变经济结构、破坏旧事物并创造新事物的创造革新过程。

此外,熊彼特认为比资源更重要的是能让创造性破坏活跃发生的企业环境,即法律与制度安排及体系。例如强有力的所有权、自由贸易、适度税收、具有一贯性的监管等。更重要的是,必须培育出让充满企业家精神的企业家成长为创造革新主体的土壤。营造这样的环境,正是政府为创造经济应发挥的作用。

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是熊彼特所说的"铁路",换言之就是构建新的发展动力。这也是创造经济所指向的目标。据说革新"并非按均匀的时间间隔发生,而是在发生时一并以不连续的方式实现"。期待熊彼特关于经济发展与创造革新的思考与主张,能再次为我国实现创造经济的努力掀起强劲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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