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6 | 임세원

[深度诊断] 个人过信高利率、业界销售不透明助推“飞蛾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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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建设商业票据(CP)受害者们于2011年3月29日在首尔驿三洞保德信大厦前举行谴责LIG集团的记者会。/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个人投资商业票据(CP)、公司债受损是几十年的老问题,但若完全禁止,企业的紧急资金筹措就会被堵死,政府也很为难。”(金融当局人士)

以Tongyang集团旗下公司资金困难为契机,个人投资CP和公司债被摆上了台面。因为缺乏专业知识的个人只追逐高利率而买入不良企业的债券,随后拿不回本金的受害情况反复出现。有人批评指出,在风险明明可见却仍贸然投资的盲目投资背后,是金融投资业界推波助澜的不完全销售惯例。尤其是近来随着强化金融消费者权益的势头,投资者的集体诉讼增加,相关监管也终于开始打下基础。

不过金融监管当局虽然意识到问题,却表示不能完全禁止作为企业最后资金来源的个人投资者。专家指出,当局若要主张投资者责任原则,首先需要严惩不完全销售和不公平交易的行政与司法基础。

◇个人过度自信、业界不透明造就的飞蛾投资=不良企业的投机级CP和公司债投资,尽管受害案例接连不断,却没有减少。

CP原则上是信用状况良好的企业为筹措短期资金、以自身信用为基础发行的期限一年以内的无担保票据。业界普遍认为,CP或公司债需要企业财务结构和行业预测等专业知识,因此比起个人更适合机构投资者。

尤其CP是比公司债更危险的投资产品。发行公司债需要召开董事会等诸多程序,而CP无需董事会决议、发行企业登记、提交有价证券申报书等程序,只要在票据纸上盖章即可发行。

简而言之,就是在不展示公司财务状况的情况下获得巨额投资。然而不良企业的CP主要通过银行、证券公司卖给寻求高利率产品的高净值人士。

代表性案例就是东洋集团。Tongyang的10月危机说从去年起就在金融投资业界不断被提及,依据也很明确——自10月24日起金融投资业法上的销售监管将会强化。

但个人投资者毫不在意,仍通过东洋证券买入Tongyang的CP和公司债。16日据金融投资业界和韩国证券存托结算院数据,截至今年8月底,Tongyang、东洋休闲、东洋国际、TONGYANG Cement、东洋金融贷款等Tongyang集团5家公司发行的短期金融证券CP和电子短期债券达1万1000亿韩元。

韩国金融监督院判断,其中卖给个人的CP达5000亿韩元规模,与Tongyang相关的个人投资者将达4万余名。这些债券大多是信用评级公司公布的B级以下投机级。

处于法定管理中的STXPan Ocean也在停摆前一直在卖CP和公司债。目前已知规模超过6300亿韩元。

CP的发行惯例也是问题。Tongyang主要发行3个月以内的短期CP。3个月以内的CP无需提交证券申报书,因此比一般CP更危险。

然而不良企业在发行短期CP后并不偿还,而是不断以再借新债偿旧债的方式进行转期发行(rollover)。经济改革联盟所长金尚祖指出:“部分不良企业不断对短期CP进行转期,这是为了在享受与现金同等的流动性好处的同时,规避适用于长期CP的监管。”

一位金融当局人士批评说:“明明清楚知道相关企业会陷入困境,却只强调这是高收益短期投资,卖给常客高净值客户之后再跳到其他证券公司当高管,看到这样的人真让人无语。”

◇摇摆不定的投资者保护损害金融投资自我负责原则=个人投资者投资不良企业CP和公司债大多导致本金损失。其间即使存在不完全销售的情形并提起法律诉讼,大多也败诉,最多只能追回投资额的20~30%。

然而近来在强化金融消费者权益的舆论中,部分投资者展开集体行动后,金融监管当局也以口头警告等方式进行介入。问题在于,这一过程中会出现为安抚声音大的客户而进行的无原则补偿。

目前尚无个人投资者在韩国大法院胜诉的判例。进展最多的诉讼是LIG建设的CP投资争议。具滋源会长等人被判处3年有期徒刑并当庭羁押,但投资了2000亿韩元欺诈性CP的受害者提出的刑事赔偿命令申请被驳回。

金融监督院人士表示:“此前CP和公司债个人投资者提起的诉讼,主要是针对不完全销售向销售证券公司等提起的,大多止于获得最多投资额20~30%的赔偿”,并预计“今后消费者保护舆论日益强化,也将影响金融监督院的纠纷调解和法院的判决”。

一位金融业界人士强调:“诉讼较少的原因之一,是诉讼中途金融投资公司向客户赔偿投资本金数倍的案例存在”,“从投资者自我负责原则的角度看,这是错误的惯例”。

专家指出,应以对不完全销售的明确制裁为前提,确立投资者自我负责原则。

金所长强调:“金融投资业最发达的美国和英国,对不完全销售建立了明确的赔偿与制裁体系”,“只有在不完全销售的制度体系建立之后,才能追究投资方面的自我负责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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