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华集团内怀孕的员工正在首尔中区长桥洞总部大楼设立的女职员休息室内查看公司提供的孕期员工支援用品。韩华集团为促进集团内女性人力的运用,自本月起实施工作与家庭兼顾支援制度等,着手强化面向女性职员的政策。/照片提供=韩华集团
# LG在今年年初的例行人事中,首次将集团公开招聘出身的女性人才晋升为常务董事(专务)。话题主角是LG生活健康生活用品商业部长、专务李贞爱。李专务1986年入职乐喜,历任LG生活健康个人护理营销部门长常务、用品事业部长常务,入职27年后晋升为专务。尤其是她被任命为负责一个事业部门而非支援领域的要职,引发外界关注。
# 与此相近的今年1月,三星电子也出现了引人注目的人事安排。Samsung Electronics部长延京姬被任命为新西兰分公司负责人,诞生了公司历史上首位女性海外分公司负责人。1994年入职的延部长在2004年被派往东南亚新加坡,成为首位女性驻外人员。此次任命使延部长承担起负责一个地区销售的重任。
韩国国内大企业正在积极培养此前未能充分运用的女性人力。这是为提高企业成长潜力、同时完善符合21世纪的先进体系的必然选择。
但女性界认为,只有大企业涌现出女性首席执行官(CEO),真正的两性平等人事体系之路才会打开。
女性界一位人士表示:“过去十多年里聚焦于扩大女性人力的大企业人事政策,正汇聚到诞生女性CEO这一更进一步的课题上”,“三星集团与LG、SK、乐天集团等主要大企业此前已增加女性招聘并完善福利制度,如今应培养出多位女性CEO”。
产业界也认为,女性CEO的诞生有益于企业发展。因为女性CEO的出现正是确立“女性职员榜样增加→女性人力获得激励→企业内亲女性政策效果提升→女性CEO候选人才增加”这一良性循环结构的捷径。
专家们提出,为诞生女性领导者,应▦形成女性CEO候选人才库▦克服看不见的晋升壁垒,即玻璃天花板▦克服意味着按性别进行职务歧视的玻璃墙等。也就是说,如LG生活健康的李专务或Samsung Electronics的延部长的案例那样,只有同时打破玻璃天花板与玻璃墙,才能真正扩大女性CEO候选群体。
所幸国内大企业似已迈入优秀女性人力成长为CEO候选群体的起步阶段。三星经济研究所首席研究委员金在元表示:“国内产业此前经历压缩式增长,女性人力培养的历史也相对较短,但科长级以上管理者中女性人力增加的现象令人鼓舞”,“更何况1990年前后通过公开招聘入职的优秀女性人力已开始形成CEO候选人才库”。
◇玻璃天花板虽缓慢但正在被打破=据民主党议员玄贞爱5月公布的资料,以去年为准,职员1000人以上民营企业的女性就业率为37.52%,女性管理者比例为18.32%,高管比例为7.32%。也就是说,大企业内每10名管理者中仍有8名是男性。在《财富》500强企业的分析中,女性管理者比例为32.9%,每10名管理者中仍有7名是男性。培养女性管理者并非韩国大企业独有的问题。国内大企业与2008年相比,女性管理者比例反而提高了4.72个百分点,呈现快速改善的氛围。
但若看CEO层面,情况则不同。以美国为例,2012年《财富》500强企业中,包括百事、施乐、IBM在内的18家企业由女性担任CEO。其中尤有14人是通过内部晋升成长为CEO。相反,韩国上市公司中女性CEO比例仅为1%,目前十大集团中除了所有者家族之外,没有女性担任子公司CEO。金首席研究员表示:“值得庆幸的是,目前各企业女性管理者比例正在快速上升”,“女性的观念过去多认为结婚后到一定时期就辞职,但近来兼顾工作与家庭的女性人力增加,女性CEO大量涌现的日子也不远了”。
◇只有打破“玻璃墙”才会出现女性CEO=与女性管理者及CEO人才库的形成不同,大企业女性管理者的职务仍未跨越“看不见的墙(glass Wall,玻璃墙)”。玻璃墙一词不同于指女性看不见的晋升上限的玻璃天花板,指的是女性只承担非核心业务、在职务上遭受的不利待遇。据《财富》的分析,美国主要企业的女性高管主要负责公关或秘书等支援业务,而非事业部长或财务、会计。
韩国国内大企业的情况也相似。据Seoul Economic Daily确认,在公开高管职务的主要企业中,设有女性财务负责人(CFO)的仅有通用大宇一家。在非外资系的纯国内集团公司中,很难找到担任核心要职的女性高管。大体只有LG U+常务余明姬担任会计负责人这样的例子。LG全部15名女性高管中,有3人担任负责事业领域的事业部长,在公开职务的企业中比例较高。除此之外,已公开的女性高管职务多集中于设计、线上、文化教育等领域,女性高管活跃的领域大体限于营销与营销战略。
金首席研究员表示:“要成为CEO,需要作为事业部领导承担损益责任的多样业务经验”,“《财富》500强企业的CEO大多有事业部长或CFO、首席运营官(COO)等经历”。
◇女性人力范式,从扩大招聘转向培养领导者=在三星集团的职员例行人事史上,2011年被视为异例之年。当时集团整体一次性诞生了多达80名女性部长,这是2010年女性部长晋升人数的4倍。
部长级女性人力的骤增,被解读为三星集团1992年首次实施女性公开招聘、约20年后的2011年成为她们晋升全面启动的起点。以Samsung Electronics为例,女性人力在全体人力中已占37%,预计未来女性管理者人数将进一步增加。除Samsung Electronics之外,从国内5大集团及子公司的女性就业与招聘率来看,LG集团整体新入职员中女性招聘比例达到37%。乐天集团的女性新员工招聘比例也达到40%,SK每年女性占比同样超过30%。可隆集团去年已有Kolon Water & Energy副社长李秀英出任代表理事,诞生了集团内首位女性CEO;在男性占绝对多数的代表性行业企业浦项制铁,公开招聘第1期的女性职员也即将晋升高管。
因此,越来越多的声音认为,领先大企业的女性政策应超越扩大招聘、母性保护阶段,进化为培养女性领导力。部分企业已开始将女性领导力政策具体化。三星集团在2011年制定了到2020年将女性高管比例提高至10%的内部目标;SK则由现任高管对40名女性组长候选人进行辅导。科长以上管理层人力也接受单独培训。乐天集团去年也首次举办WOW(Way Of Women)论坛,着手培养女性领导者。
当然,仍有一些大企业当务之急是增加女性招聘。机械、造船、钢铁、汽车等重工业系企业中,1000人以上民营企业的女性管理者比例为1.26%,远低于整体水平(18.75%)。相当一部分企业连一名女性高管都没有。业界解释称,这有按行业特性形成的结构性原因。一家重工企业相关人士解释说:“由于业务性质,工程技术人力占全体人力的相当比重,而工科出身的女性比例本身就低”,“最近工科院校中女生比重也在增加,女性人力的招聘比重有望逐步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