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1 | 송영규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让彼得潘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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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成为大人而自行停止成长的孩子。因为讨厌没有希望的现实而只生活在梦中岛国的存在。听起来像童话中彼得潘的故事,但并不尽然。我们周围这样的彼得潘太多了。那就是因为担心支持减少、担心政府采购中断而放弃继续长大的中小企业。因此人们称之为“彼得潘综合症”。但这个说法似乎也并不准确。彼得潘至少还有梦想,而它们连梦想都没有。

这并非因为支持不足。事实上,仅就支持制度而言,无论放到哪里都被评价为世界最高水平。1996年在前总统金泳三的指示下中小企业厅诞生后,从创业到资金、技术、营销甚至税务都具备了一站式服务。每届政权登场时都一致高呼“中小企业才是国家的支柱”,因此缺什么反倒才奇怪。甚至海外也会评价说“到了这个程度,谁做都会成功”。

细看内容便能真切感受到这绝非夸张。面向中小企业的担保和贷款额最近8年增加了7万亿韩元,逼近21万亿韩元,支持所需的法律就有16部,特别法多达7部。风险企业特别法竟然长寿达16年,使“临时法”这一概念形同虚设。

那么竞争力有所提升了吗?完全没有。据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去年发布的世界竞争力报告,中小企业的效率仅为欧盟(EU)的70%、美国的一半水平。这与得不到支持的大企业超越欧盟、几乎追上美国形成鲜明对比。

有人指出这是因为支持低效。这话不错。各部门做着相同的项目,已获支持的企业再次获得支持的情况屡见不鲜。但这并非全部。更本质的原因另有所在。迄今为止政府中小企业政策的焦点并非竞争力,而是就业岗位。这正是从金泳三到朴槿惠政府,中小企业始终处于就业率恢复最前线的原因。只要能创造就业岗位,花多少钱都无所谓的不负责任态度也由此产生。

如此一来,为培育中小企业而投入的资金流向与技术开发和竞争力强化毫无关系。全部企业中中小企业比重高达99%,但研发(R&D)投资比重仅为25%,技术竞争力仅为世界最高水平的75%,这正是证明。相反,流失的资金反而被用于流血竞争、攀附大企业或政府。企业没有雇用高薪高级人才,而是雇用低薪日工或外籍劳工,因此也难说劳动条件有所改善。在这种状态下,不可能产生优质岗位和青年就业。可以说支持政策反而带来了阻碍质的增长和优质就业的讽刺结果。

然而看最近政府的对策,似乎仍在照搬过去,令人郁闷。无论是成长阶梯基金还是未来创造基金,全都只想用钱解决。政府甚至提出要消除彼得潘综合症,对已成长为中坚企业规模的企业也继续给予支持的对策。这不能不说是先防止就业岗位减少的近视对策。

中小企业若要真正成为韩国经济的成长动力,就必须让它们脱下儿时的衣服。社会、经济的一切都在变化,不能唯独把支持政策原样搁置。首先应从资金支持方式开始改变。不是只要符合条件就无条件支持,而需要根据结果给予差别化优惠,实现选择与集中。若判断效果与投资相比甚微,果断取消的政策决断也迫在眉睫。只有这样中小企业的自生能力才会增强。如果17年间已给予了所有支持,那么自己成为大人的准备也已完成。现在必须履行作为大人的责任和义务。这不是政府能代做的事,而是中小企业自身应完成的课题。彼得潘要成为大人,只能自己解开束缚成长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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