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0 | 김영필

[紧急诊断 金融业为何落后]过度的官方干预毁掉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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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信用卡公司高层高管A表示“最近工作提不起劲”。因为政府干预加盟店手续费,从免息分期到过度提供优惠都一一插手。加上对信用卡公司主要收益来源的卡贷加以收紧,左右都看不到生路。

#在STX正式重组之前的今年5月,产业银行金融控股会长洪起泽向监管当局提出了大胆建议,即要求在STX重组时补偿损失并予以免责。因为2009年锦湖韩亚集团重组时收购锦湖生命,后来韩国监查院只看结果,指出其以高价收购。在“韩国监查院创伤”之下,产业银行无法正常行动。

“官治金融”至今仍在拖住韩国金融业的后腿。今年发生的BS金融事件和国民银行行长内定之争表明,韩国金融的时钟依然停留在1970至1980年代。加之金融监管当局和韩国监查院套用的事后标准,令金融公司更加畏缩。因为当局不看放贷或投资时的情境逻辑,而是追问“为何出现不良”。在官治金融,以及使官治金融弊害进一步放大的韩国监查院“屋上架屋式官治”之下,金融公司动弹不得。

◇当局直接介入价格与人事=市场眼中当局最大的问题在于直接介入价格,因为这与市场逻辑正面冲突。虽然确有大幅整顿的必要,但政府直接出面调整信用卡加盟店手续费,并直接或间接要求银行降低贷款利率和各种手续费,这就是金融业的现实。业界甚至在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崔守炫表示“有必要使手续费现实化”时也出现了“连现实化都不希望,请不要介入价格问题”的声音。

某商业银行高层人士指出:“政府一旦干预价格问题,最终会因气球效应在日后付出更大成本”,“外国投资者在投资韩国金融控股公司时提到的最大风险,正是监管政策的不确定性”。

官治金融的弊害并不止于此。由于金融监管当局握有检查权和制裁权,在金融公司看来,当局实际上掌握着生死大权。于是,通过金融监管当局要求支援不良企业的陈情和人事请托泛滥。友利银行或国策银行的情况更为严重。金融控股公司起初不愿收购不良储蓄银行,但在持续压力下四大金融控股最终都接手了储蓄银行,也是同样脉络。仅以KB金融控股而言,当时高层高管之间甚至出现“收购储蓄银行属于背信”的说法。

由于政府对人事也直接或间接介入,希望晋升高管的金融公司职员忙于与当局、青瓦台以及国会议员建立人脉。BS金融控股事件即为代表。虽然有说法称,逼走BS金融前会长李长浩背后有政治背景,金融监督院只是执行业务,但也有人指出这是金融监管当局受外部influence左右而滥用权限。金融业高层人士表示:“正因为监管当局拥有的制裁权和检查权过于强大,才出现官治问题”,并称“应在结构上设立制衡装置”。

每逢政权更替便反复出现的“债务减免”也在扭曲市场。朴槿惠政府成立后,推出了最高减免50%债务的国民幸福基金。当局打出帮助困难平民的逻辑,但批评声不断,认为政府在助长“不还债的社会”。虽然经济萧条是主要原因,但贷金业界认为,国民幸福基金启动是逾期率上升的一个原因。

◇韩国监查院舞刀,金融公司受苦=韩国金融委员会将向储蓄银行业界提出发展方向,但当事方却反应冷淡。储蓄银行希望的是减少因金融监督院检查过严而计提的大规模坏账准备金。

储蓄银行事件之后,金融监督院极度按原则进行检查,以至于出现“储蓄银行创伤”的说法。据悉,即便相关部门负责人和高管层面提出问题,在实务层面也谈不通。金融监督院职员认为,造成这一状况的很大原因在于韩国监查院通过事后标准进行的审计。因为尽管为防止储蓄银行次级债不完全销售已尽最大努力,却因未能完全阻止而被要求惩戒,或因未能预防不良而被韩国监查院指摘。特别是检方以渎职罪起诉未能查出储蓄银行不良的金融监督院职员,使这种氛围更加蔓延。

反之,金融监督院对金融公司适用同样逻辑的事例也不少。有人抱怨,对于房地产项目融资(PF)不良,金融监督院也过度套用事后标准。他们认为,这些业务是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不知房地产市场是否会暴跌的状态下办理的,如今把处理过程全部翻查并予以惩戒,实在委屈。

虽存争议,但当年以美国债务担保证券(CDO)和信用违约互换(CDS)投资亏损问题惩戒前友利金融控股会长黄永基时,也有批评称这是事后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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