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0

[时论] 劳资双赢的常规工资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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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韩国大法院举行了“世纪审判”,即普通工资诉讼案的公开辩论。宽敞的大法庭被旁听者挤得满满当当。许多未到现场的劳资相关人士也通过电视和网络观看了这场现场直播的审判。为何称之为世纪审判?因为该案判决所产生的影响极为巨大。正如媒体多次报道的,若公司方在此次诉讼中败诉,今后接踵而来的类似诉讼中企业须支付的金额堪称天文数字。

此外,一直观望事态走向的工会或劳动者,一旦判断最终判决对自己有利,也会立即投身诉讼。

企业的损失不止于过去工资的追溯部分。今后每月须支付的人工成本暴涨也无法避免。在企业中,仅就工资是否再上调1%,劳资双方达成一致都不容易。而若奖金被纳入普通工资,工资将上涨16%以上。这是政府的调查结果。这意味着普通工资诉讼结果对企业可能是灾难,对劳动者则可能是彩票。

若含津贴等,体恤员工的企业受冲击

通过上次公开辩论,法律争点似已在一定程度上显现。包括普通工资的法律概念是什么,是否只有在1个月以内支付的工资才纳入普通工资,是否承认劳资协议的效力,没有法律明确授权的施行令规定是否有效等。这些争点今后交由法律人士辩论,不久韩国大法院将作出结论。

不过笔者在关注普通工资争议时产生了几点根本性疑问。首先是工会或劳动者提起的普通工资诉讼是否正义的问题。提起此次诉讼的劳动者并无工资被拖欠的情况。无论工资名目如何,他们已全额领取了当初劳资双方约定的劳动报酬。在已领取全部工资的情况下,仍期待法律漏洞而提起诉讼,这究竟是否正当?

越是体恤劳动者的企业受害越大,这也是问题。企业经营良好、有盈余,就能分给劳动者更多份额,比如提高奖金或设立新的津贴。越是大企业的正式职工,越多地享受了这类待遇。按劳动界的逻辑,这些全都属于普通工资。结果是,越体恤劳动者的企业越吃亏,越享受待遇多的劳动者越获益。我们的社会和法院是否应当容许这一点?

工资体系应尊重劳资自主协议

诉讼是否对劳动者有利也值得怀疑。人工成本负担加重,企业最终只能重新检讨工资或雇佣。实际上在大韩商工会议所的调查中,多数企业也回答将通过调整工资或减少雇佣来应对普通工资问题。部分劳动者短期内会获益,但从中长期看全体劳动者必将受损。若考虑劳资共生,现在收回诉讼、展开协商岂非更为妥当?

工资是劳动关系的核心领域。在遵守劳动法指导方针的前提下,由最了解企业情况的劳资双方自主确定最为理想。而且政府和法院应予尊重。这才是成熟的劳资关系。普通工资诉讼事态是不习惯自主与妥协的我国劳资关系所催生的悲剧。期待韩国大法院作出的最终判决不止步于精细的法律逻辑,而能成为促使劳资关系走向成熟的所罗门式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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