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09 | 조양준

“法院气氛有变”,韩国大法院判决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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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商业银行支行,一位客户正与银行职员进行住房贷款相关咨询。在超过4万名贷款人以要求返还抵押权设定费为由提起的诉讼中连遭败诉的情况下,韩国大法院的最终判断备受关注。/Seoul Economic Daily数据库

贷款人以要求返还抵押权设定费为由对银行提起的诉讼,不仅一审,二审也接连败诉。相比当初以诉讼人数达4万人、为历来最大规模诉讼而轰动法律界和金融界,结果实在惨淡。但近来法院的氛围正朝有利于贷款人的方向转变,因此有声音认为还需再观察结果。

9日据全国银行联合会和法律界消息,自去年至本月,全国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的150起案件中,除1起之外银行全部胜诉。二审也宣判了5起,结果是银行完胜。今年2月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一名贷款人对新韩银行提起的130万韩元左右小额案件中胜诉,曾作为首例贷款人胜诉案例受到关注,但这一判决也在上月27日的二审中被推翻为银行胜诉。

近来法院判决的趋势是“一半认可贷款人、一半认可银行的主张,但结论是银行胜”。

抵押权设定费返还诉讼的争点在于,合同书上让当事人选择由谁承担抵押权设定费用的“负担选择条款(合同书勾选框)”▦在《约款规制法》上属于约款还是个别约定 ▦规定由贷款人承担抵押权设定费的负担选择条款是否属于对贷款人不利的不公正约款。核心是贷款人是否拥有选择权。贷款人一方主张,由于没有选择权,难以视为个别约定,且银行将本应自行承担的费用转嫁给贷款人,因此属于“不公正约款”。他们还强调,银行说明贷款相关附带费用理所当然由客户承担,或者若勾选由银行承担就会加收附加利率。

银行则反驳称,该条款是银行职员与贷款人达成个别合意后形成的,因此负担选择条款并非约款而是个别约定,且贷款人承担费用时银行提供了降低利率的利益。

对此,法院认为“现实中贷款人没有选择权这一事实可以认定,但尚未达到无效的程度”。今年7月,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民事合议25部作出判断称:“仅将费用负担主体限定为三种,限制了客户的选择权,难以视为个别约定。”这是指出合同书勾选框仅设为“本人、银行、本人与银行各50%”,只承认了形式上的选择权。

此后同一法院接连作出采纳贷款人主张、认为负担选择条款应视为约款的判决。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民事合议22部上月30日判示:“可以认定相当多贷款人在勾选框内未作任何选择标记”,“这使人推测贷款人未从银行职员处获得个别协商的机会。”前一天即29日,民事合议31部指出:“若不认定为约款,则存在经营者利用客户选择的外观规避法律适用之忧。”

这与此前从一开始便以负担选择条款为个别约定为前提的判决不同。一位代理抵押权设定费诉讼的律师表示:“法院开始脱离形式逻辑,考虑签约时的情况”,“可以解释为实际把合同书作为证据提交产生了影响。”

但审判部一贯认为,不能因贷款人没有选择权就直接判定无效。此外,对于抵押权设定费应由谁负担并无明确判例,而且目前银行已在承担抵押权设定费这一点也被纳入考量。更何况迄今作出的二审判决仍将负担选择条款视为个别约定。

曾断言胜诉并招募大规模诉讼人员的消费者团体和律师事务所方面表示,事情尚未结束。代理8000余名贷款人诉讼的金融消费者联盟相关人士称:“从一开始就计划打到韩国大法院判决为止。”所属律师全方位投入诉讼的律师事务所泰山的律师申龙元强调:“法理内容多于事实,法官们似乎也担心会在上级审被推翻”,“看来要等以法理判断为主的韩国大法院判决。”

值得关注的是,法院的视角正逐步向有利于贷款人的方向转变。上月29日,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民事合议31部部长法官尹钟九在原告败诉判决中宣告:“诉讼费用由各方自行承担。”与通常由败诉原告承担全部费用相比,这是罕见的判断。尹部长法官还在判决书末尾附注称:“不论最终判决如何,银行都应就近来急速扩散的利益最大化这一命题进行反思,并提出解决与补充方案”,“若有不体谅消费者、不摆脱既有惯例的法人、股份公司,终有一天必将被消费者冷落或受到法律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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