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者》一书以苏联当事人的声音为基础,记录了1920~1950年代苏联斯大林统治下的苏维埃压制体制对普通人日常生活、人际关系、价值观及内心世界的影响。作者、英国历史学家奥兰多·费吉斯以约1000名幸存者的访谈及信件、日记为基础,复原了那个时代人们的生活。
《低语者》从全体主义视角探究了斯大林体制如何渗入人们的精神与情感,并影响其价值观和人际关系。书中追踪了是什么让无数人成为斯大林恐怖政治体制的沉默旁观者与合作者,体制如何渗入人心并留下怎样的痕迹。
与本书书名相对应的俄语中,有两个表示“低语者”的词。一个是“因害怕被人偷听而低声说话的人”,另一个是“背着别人向当局告密或耳语的人”。反映在《低语者》书名中的这个词,鲜明地展现了斯大林时代俄罗斯的社会氛围。
试图全面改造“人”与“社会”以建设社会主义乌托邦的苏维埃实验最终失败了。然而围绕苏维埃体制的疑问与争论仍在继续。其中,“尽管存在国家暴力与压制,苏维埃体制却维持了70余年,其动力何在”这一问题,是理解苏联社会的重要钥匙。是对社会主义的热情,还是对暴力国家的恐惧?
《低语者》通过社会的基本单位——家庭,以及构成家庭的个人的内心世界,探究苏维埃社会的本质,立体地描绘了苏维埃体制的运作过程。书中叙述的中心人物是革命初期,即1917年至1925年间出生的“革命之子”。这一代人的生活完全沿着革命与内战、新经济政策(NEP)、农业集体化与五年计划、1931~1932年大饥荒、1937~1938年大清洗、第二次世界大战与东西方冷战的苏维埃体制轨迹展开。
有趣的是,据2005年的民意调查,“42%的俄罗斯人希望‘像斯大林那样的领导人’回归”。这并不令人惊讶。理由是,斯大林时代生活方向明确,并且存在建设社会主义乌托邦这一人人共享的未来希望。
相反,苏维埃体制崩溃、联邦解体之后,俄罗斯在某种意义上变得更难生活。许多老人回忆说,与物价和犯罪率飙升的当今俄罗斯不同,斯大林时代商店里生活必需品充足,社会有秩序和纪律。对他们而言,否定对斯大林的信念,就等于否定为这一信念献出青春的自己。
这些内容与我们面临的处境也密切相关。最近朴正熙时代重新受到关注,也可以说是出于这样的缘由。对朴正熙体制怀有怀旧之情的人不在少数。同样,否定对朴正熙的信念,就等于否定为这一信念和那个时代的经济开发献出青春的自己。按年龄来看,这也是年纪越大对朴正熙支持度越高的原因。共2卷,每卷2万3000韩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