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8-21

[周四清晨]韩日首脑会谈的条件与历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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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之后立即以妄言背后一击

三大道歉谈话的诚意也令人生疑

若无悔意,对话也不可能

韩国的历史认识比20年前倒退

应以历史教育超越日本向前迈进

听到日本提议举行首脑会谈的消息,脑中萦绕着两个问题。"韩日关系比20年前有所改善吗?我国国民的历史认识这些年有何变化?"要回答这些问题,脑中浮现出一位日本熟人。他比韩国人更爱吃清麴酱、更爱听盘索里,在酒桌讨论中以引用的方式勉强抛出了一个问题。"日本右派知识分子有很多这样的不满:'韩国为何要求那么多,到底要日本道歉到什么时候'……"面对"日本几乎每年都为殖民统治和侵略道歉,却仍不被满意"的说法,我半是同意地反问:"没错,但道歉之后总会紧跟着妄言吧?!"

的确如此。反省殖民统治的发言每年都会出现。表述也多种多样。从道歉、反省到遗憾、"痛惜之念",各种语言被动用。问题在于,它们总是伴随着妄言。事例多到数不清。仅举被称为承载日本真心的"三大反省谈话"为例。

1982年盛夏,韩国的反日情绪比酷暑更炽热。原因是日本文部省在教科书审定中把三一运动改为暴动、把侵略改为进入。事态升级为外交摩擦后,官房长官宫泽喜一发表谈话称"编写教科书时将倾听韩国和中国的批评",出面平息事态。韩国对此高度评价,但仅几天后,国土厅长官和邮政大臣发表了推翻宫泽谈话的言论,两国关系再度恶化。

11年后的1993年8月,慰安妇问题引发国际舆论关注,官房长官河野洋平发表谈话称"慰安所的设置、管理以及慰安妇的转移有旧日军参与",并"向所有受到难以抚平创伤的人士表示道歉与反省之意"。河野谈话发表8个月后,法务大臣永野茂门胡言称"慰安妇是公娼"。而河野谈话发表后不久,在首尔举行的韩日企业家联谊会引发国民公愤。一位日本教授的主题发言称"日本殖民统治在港湾与建设、农地整理、教育领域等方面对韩国贡献颇大",令举国哗然。

1995年,日本实质上的国家元首首相亲自出面担责。首相村山富市就"太平洋战争与殖民统治、侵略"表示谢罪。村山谈话的墨迹未干,总务厅长官江藤隆美便抛出妄言称"韩日合并在国际法上是正当的,若不是日本,朝鲜就会成为俄罗斯的殖民地"。

归纳起来,道歉或表示遗憾之后总会紧跟妄言系列。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我们要容忍日本的背后一击到什么时候?没有能够彻底点明的政治家吗?"今年7月10日,我得到了明确的答案。朴槿惠总统在与各媒体论说室长共进午餐时,被问及韩日首脑会谈,她回答的意思是,若首脑会谈之后独岛和慰安妇问题又被挑起,将毫无帮助。这意味着,绝不容忍首脑会面握手道歉之后紧跟妄言的做法。

日本必须清楚认识到这一点。在过去那种两面手法已经行不通的局面下,若连反省都没有,韩日首脑会谈也不会有。为了安保与经济需要合作,但若没有明确的反省与防止再犯的承诺,韩日关系难以向前迈进。若不知反省与道歉的标准,就回头看看自己。依赖"痛惜之念"这类含糊修辞的日本,与在波兰犹太人墓地下跪的维利·勃兰特的西德,同为战犯国,诚意却是天壤之别。

我们也需要反省。把时钟准确地拨回20年前。日本关于日帝殖民统治发展了朝鲜的逻辑曾令举国震怒。如今我们的主流学者却以"殖民地近代化论"加以包装,同样地大肆宣扬。这正是历史教育必须正本清源的原因。要与日本一同走向未来,需要两件事。领导人的坚定意志既已确认,剩下的只有一件。以正确的历史教育培育孩子们,开启未来。举行韩日首脑会谈需要这样的内外前提。hongw@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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