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8-06 | 정민정

定格于瞬间的战争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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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避难所的母亲与女儿 一名共和派士兵之死 1944年6月6日清晨,紧逼诺曼底海滩的2000余名军人屏住呼吸,等待登陆命令。命令一下,联合军朝守卫海滩的德军开枪,冲入敌阵。以“奥马哈海滩”为作战代号,美军海陆联合部队登陆法国诺曼底海滩的瞬间被摄影镜头捕捉。

“子弹擦过我打在水面上,我在最近处藏身。当时太早、太暗,拍不到好照片。但灰色的海水与灰色的天空,有效地呈现出士兵们在希特勒反入侵作战所带来的超现实情境中忙碌奔走的模样。”

这是传奇战地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1913~1954)回忆诺曼底登陆作战时留下的话。当时卡帕拍摄的照片因助手失误而毁损了大部分底片,但奇迹般留下的10张照片原原本本展现了战争的实况。

值罗伯特·卡帕诞辰100周年与6·25战争停战60周年,全面囊括罗伯特·卡帕生平的160余幅代表性照片将于10月28日前在世宗文化会馆美术馆展出。展品为其纪念基金会纽约ICP所收藏的作品,由其弟弟康奈尔·卡帕亲自挑选并印制,作为原版藏品展具有重大意义。

最著名同时引发道德争议的《一名共和派士兵之死》,拍摄于1936年西班牙内战期间,记录了他的士兵朋友在前线准备冲锋时头部被子弹击中当即倒下的瞬间。画面捕捉了他如殉道者般张开双臂、表情略显扭曲、即将倒地的一刹那。关于用相机拍摄某人死亡瞬间的行为是否道德,数十年来争论激烈,但成为自我牺牲与冒险采访精神代名词的“卡帕主义”,原原本本展现了其炽热的创作精神。

他的一生炽热,与名人的交往也十分活跃。他曾与欧内斯特·海明威、欧文·肖、约翰·斯坦贝克一同穿行战场,也与毕加索、马蒂斯等画家进行艺术交流。此外,他与西班牙内战期间被坦克撞死的初恋格尔达·塔罗之间动人的爱情故事也很有名。因出色的外貌与艺术家风采,他曾与世界级女演员费雯·丽相恋,也有拒绝英格丽·褒曼求婚的轶事。

1954年5月,卡帕为将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的状况收入镜头而前往越南。他与两名《生活》杂志记者一同采访法军,为近距离拍摄军人移动的情形而从吉普车上下来。5分钟后,响起震耳欲裂的巨大爆炸声。卡帕踩到了地雷。他年仅41岁,在抵达医院前便已停止呼吸。卡帕以与他唯一爱过的女人格尔达·塔罗一模一样的方式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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