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8-01 | 이철균

[改造国家体系七大建言] 原则畅行的社会、体系强大的国家才是真正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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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首脑会谈对话记录失踪了。对话记录被公开本已史无前例,而史料原稿的凭空消失更成了海外新闻话题。参加私营海军陆战队营的5名高中生因事故失去了青春,在梅雨季节进行自来水管排水施工的7名工人也命丧黄泉。在庆南密阳,用于输电的输电塔建设已停滞第10年。244个地方自治团体的财政自立度仅为51%,但已铺开的大型基建项目规模庞大,中途停工的情况屡见不鲜。因匿名评论而导致死亡的案例也在增加,校园暴力、种族歧视等乱象同样是2013年大韩民国的面貌。各界专家的诊断是:压缩式增长使人均国民收入达到2万美元,但缺乏统揽全局的系统,导致各领域陷入混乱。Seoul Economic Daily从今年3月至今连续推出51期"改造国家系统"系列报道,其中听取专家意见,选出了7项核心课题。

① "法律面前没有例外"…拔除陋习之根

每年前后300件的停止执行刑罚事实上成了特权阶层的专属。因雇凶杀人而服刑的中坚企业会长夫人A某频繁出入监狱如同回家,被曝光的案例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支撑国家的要素之一是法律与秩序。一旦被无视或崩塌,国家就会陷入失范状态,即混乱本身。要构建根基牢固的系统,正本清源地确立法律与秩序因此至关重要。为此,在法律面前适用无例外原则十分重要。必须拔除前任官员受优待的陋习之根,斩断始终不散的腐败链条。对陈旧的行政法令也需要全面整顿。因为无法反映现实的法令本身就成了监管障碍。滥立法也必须减少。国会议员的议员立法从第17届的6387件增至第18届的1万2220件。由此,宪法诉愿呈增加趋势,从2009年的975件增至2012年的1183件。这反证了不完善的法令很多,也是法律与秩序崩塌的原因。

② 亟需贴合国民视角的行政系统

在国民中,把"透明的行政部门"列为建设可信可依的国家系统之当务之急的比例达18.27%。这意味着每10人中有2人认为行政部门不透明。历届政府都高喊要贴近国民,但不信任的高墙依然高企。为什么会这样?专家们把原因归于行政系统,即未能贴合国民的视角。尽管已有许多变化,但在部分基层行政部门,高压氛围时常可见。一边高喊创造经济、要拔掉指甲下的刺,一边却存在为取得一项许可要盖几十个章的情况。一出事就通过制定、修改行政法令,试图用法律解决一切。此外,让消费者如同文盲的晦涩条款很多,税法简直如同密码。与税收制度一起变得千疮百孔的负担金制度,也是行政便利主义思维的例证。房地产或证券市场等对策同样多为对症疗法。必须推出不是纸上办公、而是从国民视角容纳一线声音的行政。

③ 只在选举时找国民…"信任政治"当先

民主党出身的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曾向前总统乔治·H·W·布什致以赞辞:"多亏了您,美国成了更宽容的国家。"他在2008年大选中猛烈攻击乔治·W·布什政权而当选总统,却对已成为政界元老的前总统及其家族极尽礼数。超越党派、彼此尊重的美国现任与前任总统的形象,与忙于诋毁前总统的韩国政界现实形成了苦涩对比。国会议员依据宪法及相关法律被赋予200多项特权,这是为保障自由的立法活动而给予的权限。但这一权限正被滥用,这正是政治落后的原因,也是政治革新呼声高涨的原因。"不受逮捕特权"与"免责特权"是议员特权的核心,有人指出,这些为履行职责而赋予的制度最终助长、放任了国会议员的不法与不负责任。归根结底,国会议员必须自己去克服因失去信任而遭遇的国民冷眼。

④ 动辄监管…应支持自律经营

跨越国民收入3万美元门槛的主体是企业。当然,在开发年代是国家主导经济。上世纪60年代以后,通过以经济开发五年计划为代表的政府主导型经济政策,韩国跃升为世界前十的经济强国。当时,政府及官僚、政治人对经济行为的制约与介入被视为正当。但如今主体已经变了,陈规旧习却依然存在。典型的是,政府非自愿地召集30大企业社长、发布大企业投资与雇用计划的活动每年重复上演。这正是被批评为典型"官治"的原因——本应由企业自主决定的年度投资、雇用计划,却由政府汇总公开。专家们主张,应从以政府为主的企业政策转向以企业自律为基础的经济体制,产业政策也应考虑产业特性来制定。同时也有解决方案提出,应摆脱所有者体制不好的偏见,追求所有者与职业经理人的协调,把治理结构交给市场。

⑤ 确立承认差异、共存的社会

从代际、地域、贫富矛盾到甲乙关系争议……韩国社会的矛盾结构是多层次的。随着多文化家庭增加,种族矛盾的苗头也在冒出。利用匿名性的网络评论甚至能夺走人的生命。曾引发争议的甲乙关系问题同样以猎巫方式推进。比起冷静诊断现实,未经事实核实的低级谴责占了主流。针对"小鸟叔"的恶意评论,原原本本暴露了看待种族的目光。对失败者的目光也很冷漠。一旦被刻上失败的"红字",重新崛起并不容易。这正是10多岁至20多岁的人回避大胆冒险、只四处寻找舒适稳定去处的原因。地域矛盾在政界依然被当作刺激选票的主要手段而滥用。毫无温情的富人选民意识只会引发贫富矛盾。尽管如此,管理矛盾的制度框架仍然不足。仅靠公权力是有局限的。专家们强调,"必须先扩散承认差异的文化"。

⑥ 应引入创造就业型福利而非撒钱式福利

扩大福利的呼声高涨。这是人均国民收入2万美元前后通常会出现的要求。但没有增长基础的福利扩大会把国家经济推入深渊。曾进入发达国家行列的荷兰、希腊等北欧国家的破产就是代表性例子。因此专家们指出,福利体制的构建应在能够牵引增长的水平上分阶段推进,即一个一个地解决。代表性主张是必须把福利与扩大就业相连接。韩国的就业率在2000年为61.5%,此后到去年一直在62%~64%之间徘徊,直白地显示出韩国经济无就业增长的局限。这正是创造就业型福利被强调的原因。也就是说,与其被民粹主义裹挟、埋没于撒钱式福利,更需要通过岗位来克服社会与经济问题的积极福利政策。与此同时,提高参保率仅停留在64%的韩国国民年金参保率、消除小微经营者等四大保险的盲区,也是紧迫课题。

⑦ 需要放眼百年的教育

每逢政权更替,教育政策就随之起舞。每一次都被称作放眼百年的"最佳政策",但几年后又会改变。频繁变动的大学入学考试制度最终导致了公共教育的崩塌。随着公共教育瓦解、以私教育为中心的体系成为主流,大学等级化、校园暴力、新教育阶级固化等社会问题愈发严重。教育竞争力也在迅速削弱。从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的教育竞争力排名看,去年韩国在59个国家中仅列第31位。比起公共教育更依赖私教育的不良风气是首要原因。收入两极化加深了教育机会的不平等,形成了学历世袭。私教育费差距也随收入拉大到10倍。这正是需要拯救公共教育的特别对策的原因。不仅如此,减轻大学学费固然重要,但为高中毕业人才创造在社会上自立的机会、淘汰不良大学,也被提出为主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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