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7-21 | 김영필

[Seoul Economic Daily 会客厅] 资产管理公社社长张永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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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幸福基金预计将为10万~20万人减免债务……平均负债1300万韩元“将支援那些因负债而放弃生活的人”……也将收购新村金库、信用协同组合的“房奴”贷款

“在我国,做个体经营一旦失败,再起非常困难。要么一辈子成为信用不良者,要么在国内找不到重生机会而走向海外。正因如此,为他们打造能够重新站起来的社会、经济基础设施,是极为迫切的。”

韩国资产管理公司(KAMCO)社长张永哲(56岁,见图)21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要为韩国经济注入活力,迫切需要支援承担绝大多数就业的个体经营者等中小企业人士。因此,KAMCO雄心勃勃要推进的,正是国民幸福基金式的个体经营者债务减免项目。

就像为社会弱势群体重新出发而减免信用债权债务的国民幸福基金那样,也要启动一项为受社会两极化之苦的中小个体经营者减免债务的计划。

他表示:“宗旨是发挥社会安全网的作用,使事业失败不至于演变为人生的失败”,“将扩大对失败的中小企业人士的自立支援”。这意味着以收购不良债权为主要任务的KAMCO将把业务领域扩展到支援个体经营者。全球金融危机之后持续的低利率、低增长使小型办公室、家庭办公室(SOHO)群体处境脆弱,因此要为其设置一道防护屏障。

他还表示,对朴槿惠政府核心项目之一的国民幸福基金和“房奴”对策,也将扩大支援。目前KAMCO为通过国民幸福基金减免债务,已从金融机构收购了约94万人的逾期债权,并计划在获得他们同意后,从本月底起正式启动债务重组。

张社长比喻说,KAMCO必须是“八色鸟”。自1997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救助以来,危机形态每次都在变化。这意味着不良债权处理的方法和对象也要随情况而变。在这一脉络下,张社长最近关注的就是支援个体经营者。

“我们打算与担保机构等金融类公共企业合作,接收他们持有的不良资产并加以清理,进行债务重组。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之后,还考虑构建能够支援其自立的框架。今年属于试验阶段,所以不能说出具体规模,但打算大幅扩大。”

这种方式的优点在于,从债务人角度看可以获得利息和本金的减免。目前担保机构依据相关法律无法减免债务,而KAMCO在制度上可以正式减免债务。KAMCO的设想是,将担保机构持有的不良个体经营者贷款的利息和本金最多减免70%,并允许最长8年分期偿还。自2011年起已与中小企业振兴公团等开展试点项目,今后打算大幅扩大规模。张社长强调:“KAMCO是清理不良资产的机构,可以正式减免债务”,“在减轻负债的同时以长期分期偿还的形式进行债务重组,从个体经营者角度看就能摆脱信用不良状态。”他补充说:“从最近的趋势看,中小个体经营者的不良资产在增多”,“意思是KAMCO将以自有方式收购不良资产予以支援。”

此外,为帮助中小企业人士切实重新起步,还打算推行自立项目。KAMCO计划从8月19日至30日,与韩国雇佣劳动部、中小企业厅等联手开展就业及重新创业教育。

话题转回到朴槿惠政府最大的议题——国民幸福基金。张社长说:“到最近为止收购的逾期债权涉及约94万人左右。”但实际申请人数预计将少于这一数字,看来会在10万~20万人之间,比预想的要少。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即便被选为支援对象,若地址和电话号码不明确联系不上,或本人拒绝,就到此为止。他解释说:“从过去信用恢复基金等案例看,被接收逾期债权的对象并非都会响应债务重组”,“多的时候也有50%,但那很少见,一般可视为10%~20%。”

“既有‘我就这么放弃过日子’的群体,也有转向个人重生或破产的人。虽说我们减免50%的债务,反过来看,也就是说另一半要还。”

对于幸福基金会引发道德风险的指摘,他连连否认。他说,清点支援对象后发现,金额既少,逾期时间又太长。张社长表示:“平均负债规模约为1300万韩元,其中债务额在500万韩元以下的比重高达34%”,“逾期时间也在5年8个月左右,都是真正被逼到极端境地的人。”他表示:“我觉得是那些放弃负债、躲藏生活的人大量提出了申请”,“想到人们竟因这么小的金额被长期捆住,可以确定幸福基金对困难群体给予了希望这一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另一项核心业务“房奴”支援的对象也在进一步扩大。本月起,除商业银行外,还把不良住房抵押贷款债权的收购机构扩大到新村金库、信用协同组合、保险公司等第二金融圈。此外,债权接收时点也常态化为每月接收,以便更多“房奴”获得支援。张社长介绍说:“上月底已从包括新韩银行在内的5家银行接收了约322亿韩元(190人)的‘房奴’相关债权,正准备提供支援”,“KAMCO也针对自身原有的不良住房抵押贷款债权的债务人进行债务调整,签订了20亿韩元的债务调整协议。”

张社长认为,KAMCO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大。原因在于危机日常化、常态化结构调整正成为标准。这意味着担负不良债权清理使命的KAMCO需要出手的场合会持续不断。

“今后是KAMCO不得不受到关注的格局。我国很好地扛住了持续不断的金融危机。但不良资产还是在累积。战争中防御成功了,可牺牲者很多,让牺牲者重生就是接下来的课题。前面说过,我们关心的是有没有能让中小企业结构调整顺畅进行的环节。”

就此,张社长提到的是“消防站理论”。意思是不能等失火了才建消防站、买消防车,而要提前设置好消防相关设施。也就是说,不是问题来了才去找解决办法,而要提前几步做好准备,才能减少损失并加以克服。

话题自然转到国有一般财产管理上。上月KAMCO完全接手了原由地方自治团体持有的国有一般财产管理业务,相当于给KAMCO新增了一个领域。

“国有财产管理在结构上是地方自治团体难以承担的。人员不足,加之是通过选举选出首长的组织,实际上各地区擅自使用国有财产的情况很多。有些事就被含糊地放过去了。但由KAMCO来做,这类情况自然就会减少。管理成本下降而收入上升,对政府税收也有帮助。”

KAMCO自2011年起分阶段从地方自治团体接手国有一般财产管理业务,管理业绩大幅改善。KAMCO方面解释,管理所需费用约为地方自治团体的五分之一,而收入比率达到3.8倍。

接着提到了去向问题。张社长的任期到11月为止,还剩约4个月。关于去向,张社长说:“这不是天知道的事吗?没什么想法。有机会的话,考虑去学校看看。”不过张社长表示,担任社长两年多来,确实有一种为KAMCO有助于国家经济打下基石的成就感。

“政策决定是由政府来做的。但在政府作决定时,公共企业可以发挥传递现场情况的作用,帮助政府走上正确的方向。公共企业积累的诀窍一旦消失就是国家的损失,就个人而言,我在把珠子串起来的角色上花了很多心思。我们与地方自治团体签订谅解备忘录,在民生支援等方面进行了大量协作,在这些方面改变了KAMCO,这很有意义。”

He is…

▲1956年生于首尔 ▲1974年大光高中 ▲1980年首尔大学经营学系 ▲1993年美国范德比尔特大学经济学硕士 ▲2013年中央大学经营学博士 ▲1980年行政考试第24届 ▲2002~2003年企划预算处福利劳动预算科长 ▲2003~2004年企划预算处财政改革一科长 ▲2006~2007年国防部企划预算官 ▲2007~2008年企划预算处发言人 ▲2008~2009年韩国企划财政部公共政策局长 ▲2009~2010年总统直属未来企划委员会未来企划团长 ▲2010年~韩国资产管理公司社长

“IPAF传道士”的绰号……“要应对常态化经济危机,需要亚洲共同协商机制”

“你知道IPAF吗?”

KAMCO社长张永哲是国际公共资产管理机构论坛(IPAF,International Public AMC Forum)的传道士。最近他每次见到外部人士,都会热心宣传IPAF的作用并说明其重要性,对不熟悉IPAF的人也会细细讲述它为何有意义。

IPAF是各国类似KAMCO的机构组成的协商机制。这些机构处理不良资产,因而在危机时期作用重要。今年5月在首尔举行了首次年会,张社长充当了这一组织诞生的“接生婆”,可以说它无异于KAMCO生下的孩子。张社长解释说:“在亚洲,成功克服外汇危机的国家大概只有韩国”,“在经济危机常态化的情况下,公共资产管理机构聚在一起交换意见、共享经验,这很有意义。”他补充说:“各国处理不良资产的机构能够集聚力量,其优势在于可以在各国政府协商政策之前先行动起来”,“这些都是与政府相关联的机构,所以才有意义。”

IPAF的会员包括KAMCO以及中国、越南等5个国家的7家公共资产管理机构和中央银行。台湾、马来西亚、泰国、尼日利亚等6个国家的6家机构作为观察员参与。

张社长对IPAF更为珍视,是因为主意由他本人提出。去年4月,在KAMCO与越南财政部、亚洲开发银行(ADB)共同主办的河内国际会议上,张社长提议设立IPAF。张社长解释说:“我当时想,需要一个应对常态化经济危机的亚洲共同协商机制”,“我向ADB提出建议,最终获得了ADB的同意。”

IPAF秘书处设在菲律宾马尼拉的ADB。目前KAMCO正与秘书处一起就IPAF今后开展哪些业务、如何构建合作体系进行需求调查。此外,还在协商向秘书处派遣KAMCO职员以支援IPAF活动。秘书处也在进行专业顾问的招聘工作。张社长再次强调:“过去亚洲国家之间也谈过货币互换,也有过清迈倡议之类的讨论,但在形成大格局之前,通过在IPAF的讨论,各国得以为外部经济危机筑起防护墙”,“它以ADB为中心形成,在我国也是首次由公共企业主导创建的非政府国际协商机制。”

下一次IPAF会议将于2014年4~6月期间在泰国举行。在那里,KAMCO也打算与亚洲国家分享不良资产处理诀窍和管理手法。KAMCO的一位相关人士表示:“KAMCO在外汇危机时设立不良债权整理基金,投入39万2000亿韩元,回收48万1000亿韩元,相对投入的回收率达到123%”,“计划通过IPAF等提供不良债权清理的经验和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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