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7-19 | 이재유

“保障底层民众基本生活” 2500年前墨子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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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被称为墨子故乡的中国山东省内陆小工业城市滕州的墨子雕像。

“杨朱、墨翟之学说不消亡,孔子之道便无法显明。这是错误学说欺骗百姓、阻塞仁义。”(《孟子·滕文公下》)

墨家是在战国时代(公元前403年—公元221年)与儒家并驾齐驱、盛行一时的思潮。春秋时代(公元前770年—公元前403年)末期孔子活动,而对其进行批判性吸收并试图超越的正是墨子。随后孟子又称墨子为“墨翟”(墨子本名)而加以排斥。

换言之,墨子是距今2300—2500年前主张兼爱(无亲疏差别的爱)、非攻(反对侵略战争)、义政(合义的政治)的思想家兼活动家。他似乎出身于当时身份低微的工匠,追随他的墨家群体也由工匠、匠人和武士构成。墨家是一种结社组织,一方面向诸多诸侯和百姓传播自己的思想,另一方面代替遭强国侵略的弱小国家承担防御职责。

墨家培养三类专门人才:整理书籍文献的“说书”、修习手工业与军事技术的“从事”、为传播思想而锤炼论证与辩才的“谈辨”,并追求彻底的分工与协作体制。

这样的墨家与儒家发生冲突或许是理所当然的。墨子原封不动地接受并使用了孔子的仁义,但思想的发展形态却不同。

儒学的核心是“仁”,是“亲亲”。把别人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把他人当作自己的家人,把他人的父母当作自己的父母,不断拓展爱的广度与深度。同时也是“修己治人”,即修炼自身,再把这种益处推广于他人。也就是说,它是有差别的,并在此基础上向外扩展。因此,当魏国惠王向孟子询问“利”时,孟子自然会回答“只有仁义而已”。意思是,王、大夫、士、百姓若都贪图利益,就会产生矛盾与争斗,进而导致共同体的毁坏。

然而墨家的兼爱是普遍之爱。这是不分你我、对所有人的普遍之爱,用作者的表述来说,接近于“最大多数人的基本生活保障”。关于“利”,墨家则说“义即是利”。墨家的“利”不是相互争夺的利益,而是按照正当标准加以划分、共享和分配的利益。即以义为基础的利益、以义为前提的利益,以及扩大保障这种利益的兼爱。

这样的墨家在战国时代结束、首个统一帝国秦朝建立后,作为和平时代不必要的军事集团遭到排斥,随后又被继起的汉朝统治理念儒家势力所牵制,逐渐被遗忘。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19世纪清代,经毕沅和孙诒让之手才得以重新恢复地位。

作者在本书中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行文,使不熟悉中国哲学或古典的人也能充分理解墨子思想的精髓。尤其花费大量篇幅通过与儒家的比较来论证墨子的意义。孔子一方面承认既有秩序的统治阶层,同时又要求他们重新做人;与之相对,墨子主张必须立即对非统治阶层即下层民众进行分配并保障最基本的生活。作者以两者对比推进论述。特别有趣的是,他把被描述为孔子门徒中最激进的子路称为“孔子学团的在野派”,并将其与墨家思想的鼻祖(始祖)相联系。2万8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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