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7-01 | 조양준

“社会认知出现转变迹象” 中小企业迎来逆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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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首次通过电视直播韩国大法院公开辩论的3月21日,在首尔瑞草区韩国大法院就国外移送诱拐案件进行辩论。韩国大法院已将成为社会问题的KIKO案件定为民事诉讼中首个公开辩论对象,并计划于本月18日进行电视直播。/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围绕为对冲汇率波动风险的衍生金融商品KIKO的法庭较量正走向终点。2008年11月首起诉讼开始以来持续了4年7个多月的企业与银行之争,即将迎来韩国大法院的终审判决。韩国大法院将以本月18日的公开辩论为起点,细致审视此前一审、二审中凸显的争议焦点,最晚将在今年10月作出最终判决。由此,近五年的企业与银行诉讼中最终胜者是谁,备受关注。

与KIKO诉讼相关的争议焦点大致可归纳为四点。

首先是KIKO合约是否对企业方不公平。KIKO是按预先约定的汇率,使企业可将外汇回售给银行的货币期权合约。汇率在一定区间内波动时可减少汇兑损失,但汇率上升时企业将遭受巨大损失。因为汇率超过区间上限时,企业须以低于市场汇率的价格,将合约金额的2~3倍卖给银行。2008年金融危机导致汇率飙升,出口中小企业尤其受到直接冲击。

因此企业方主张,汇率上升时银行获得的收益接近无限,故KIKO合约属于民法上“显著不利的法律行为”。KIKO最终是企业向银行买入看跌期权,并作为对价向银行卖出看涨期权的结构,而两种期权的价值存在巨大失衡。企业方还以失衡为由,称KIKO合约是违反条款规制法的不公平条款。

对此银行方反驳称,交易签订当时难以预测汇率上升,从惯例来看也难以认为KIKO结构不合理。

企业方还强调,KIKO实际上是欺诈合约。大陆亚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金成默表示:“银行宣传称KIKO是‘零成本(zero cost)’,看跌与看涨期权之间没有差异,从而欺骗了企业”,“即便不构成欺诈,企业也是在误解之下签约,依法可以撤销合约。”银行方则主张:“零成本应理解为客户无需另行支付权利金或费用之意。”

此外,▦银行是否履行了充分说明KIKO风险的义务 ▦KIKO本身最初是否是适合汇率对冲的产品等,同样是主要争议焦点。

在此前的一审、二审中,企业大多未能免于败诉。据KIKO受害企业共同对策委员会(以下简称共对委)称,提起诉讼的228家企业中,获得一审判决的有208家,其中接近80%的165家败诉,仅43家获得可获部分损失赔偿的判决。

随后败诉企业与部分胜诉企业共150家提出上诉,但在已获二审判决的77家中,目前有57家与一审一样败诉或赔偿比例维持原样。提前撤诉或放弃上级审审理的企业为88家,仍在接受一审、二审审理的企业也很多。

企业诉讼成绩单惨淡,是因为迄今法院在主要争议焦点上大多支持银行。法院大体判断认为,KIKO基本上并非过度不公平的合约,企业也知晓KIKO的风险。因此即便企业部分胜诉,通常也是以“银行本应更好地说明风险”为主旨,认定银行责任比例约为30~40%。

然而去年8月23日出现了扭转气氛的判决。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判决,银行须赔偿Techwing、Mtekvision、On地球、ADM21等4家企业所受损失的60~70%。当时审判部强调:“金融商品销售者应就与投资者利益、损失相关的主要内容,以与销售者所知相近的水平向投资者说明”,“确认投资者是否充分理解也是销售者应做之事。”该判决被记录为企业方实质上的首个胜诉案例。

一位法官出身的律师表示:“认定比例并非大幅提高,但这是显示法院看待KIKO的视角发生变化的判决。”

此后有利于企业的判决接连出现。今年1月,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判决称,即便企业有KIKO交易亏损经验,银行仍负有高水平的说明义务;5月又作出严格追究强迫提前清算合约的银行责任的判决。企业可获得的赔偿比例也提高至70%。

在全国规模最大的法院不断作出此类判决,企业方反应积极。企业期待近期的判决氛围延续至公开辩论,并影响今后韩国大法院的判决。共对委相关人士表示:“企业认为公开辩论是改变社会对KIKO认知的机会,因此表示欢迎”,“旁听公开辩论的咨询大量涌来。”

韩国大法院决定就KIKO案件举行公开辩论也出于同样脉络。韩国大法院说明称:“将公开审理围绕KIKO合约而成为社会问题的众多中小企业与银行之间的利害冲突,以得出公正、透明的解决方案。”

公开辩论将于18日下午2点10分起在韩国大法院大法庭举行,涉及企业为水产重工业、世信精密和Monami。韩国大法院计划让双方代理人以及法学教授、金融专家等参与,进行丰富而充实的审理。当天的辩论将通过电视和互联网直播。韩国大法院的终审判决预计最早将于今年10月左右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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